澄江口碼頭,輪船剛靠岸,只看到一群游客行人下來,什么東西都沒見著,整個碼頭就已經陷入了混亂。
也不知道是誰放出的消息,說這里今天會有一批鉆石到貨,是最上等的硬貨,價值幾千萬,差不多一個億。
近期,因為國內的鉆石大佬,那位一直壟斷國內鉆石市場的人——也就是厲銘雅的那位叔叔,突然中斷了高等鉆石的供應,整個市場都亂了。
國內的鉆石市場本來供應充足,這會兒突然中斷,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這要是中斷幾天,一切還來得及,可這會兒已經斷了十天。
原本市場的平衡被打亂,又有不少人跳出來散播謠言,說鉆石中斷的情況是因為原材料稀缺導致了。
這謠言說的也是頭頭是道,還聯系到了南f一處礦山的事故上,說因為那一次事故,那個礦山被封了,短時間內都不能開采。
更嚴重的,是這一個事故,傷亡重大,引起了全球的高度重視,導致所有的礦山都需要停工整改了。說是上頭的人十分生氣,這一次的整改,還不知道會持續到什么時候。
這么一來,誰也不敢保證,鉆石什么時候才能恢復供應。
這可讓不少商家大佬們都愁白了頭,直接就凌亂了。
紛紛想方設法的去找渠道,找門路。
畢竟做鉆石的,就沒有小生意。
隨便一單都是幾十上百萬,尤其是接了還沒完成的單子,都在等著鉆石救命呢。
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鉆石緊缺,使得市場出現混亂,這個時候,就免不了有人站出來斂財了。
高價出售什么的,都是常規操作。
先前楚臨川可不就是通過這種渠道,買回了十多顆鉆石嗎?
那十多顆鉆石,可是市場價的好幾倍甚至是幾十倍呀!
夏緋當時聽著都覺得肉痛,要不是為了賺厲銘雅那兩個億,不得不裝裝樣子,她才舍不得讓楚臨川去買那些鉆石呢。
畢竟,她最不缺的就是鉆石。
夏緋可以肯定,這一次,厲銘雅那位叔叔之所以這么配合她,說中斷就中斷,絕不是因為他有多寵厲銘雅,為了哄她一怒之下,不顧一切后果,而是……
他試圖接著這個機會,對整個鉆石市場重新洗牌。
換句話說就是,制造饑餓銷售,接著動亂來獲取高額的利益。
只是,可惜了。
他以為他能壟斷國內市場,就可以左右全球市場了嗎?
天真!
夏緋就是故意放出這里今晚會有鉆石的消息,以吸引那些亡命之徒的。
為的,就是讓厲銘雅的那位叔叔知道,這個市場,不是他說了算。
司辰被夏緋帶著下了屋頂,接著趁亂,去碼頭租了一艘小船,讓船夫開著船,朝輪船靠近。
很快,小船來到了輪船腳下,夏緋讓他繞著輪船轉了一圈,最后在船尾的地方停下。
船尾這地方,剛好被整只大船擋住,隔絕了船上和岸邊那些人的目光,可以說是目前最安全的角落之一。
夏緋讓船夫把船穩住,確定周圍沒人之后,抬手在輪船的鐵板上敲了幾下。
頓時,船尾上頭就探出了一個黑乎乎的腦袋,“頭兒?”
夏緋打了個響指,“快點,把東西傳下來。”
“收到。”上頭的男子,長得小小個,臉黑乎乎的,但行動迅速,力氣也很大。
“頭兒,真是你?”那小個子剛低下頭去,又一顆大大的腦袋探了出來,是個高大碩壯的男人。
夏緋翻了個白眼,“別墨跡,快點。”
“來了來了,嘿嘿。”大個子憨憨的笑著,急忙轉身跟小個子一起,將一個大大的箱子綁在繩子上,一起往下邊傳。
夏緋親自上前,接住了那箱子,正要上頭的人松手呢,一道亮光突然打在了她跟司辰的身上。
夏緋臉色一沉,“不好。”
他們被人盯上了!
她以為自己是獵人,沒想到,獵人還不止她一個?
夏緋立刻將箱子塞給司辰,“辰爺,你拿著,我來應付那些人。”
司辰:????
她是不是搶自己臺詞呢?
但夏緋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已經快速避開了一道子彈,對上頭的兩個人道,“快,你們躲起來。”
上頭兩人也沒想到這個時候還會有人在暗中盯著他們,一邊閃躲一邊對夏緋道,“頭兒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你注意安全。”
說完,兩人就因為逃跑方向相反,撞到了一塊兒。
“大頭你特么找打?敢撞我?”
“明明是你撞的我,別以為你是小黑你就可以耍賴。”
“怎么?想打架?”
“打就打,我還怕了你不成?”
聽著上頭那任何時候都不忘記吵架的憨貨的聲音,夏緋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開始懷念當初帶著這兩個憨貨一起闖蕩的日子了。
時光一去不復返啊……
如今,她不過是想拿自己家的鉆石,居然還得靠搶。
不用點手段,她都不敢輕易拿到這些東西。
畢竟,她的身份還不能暴露,否則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也可能會影響他們的基地發展。
為了他們基地里的那群人,她可犧牲太大了。ww.ω8.ΝΕt
夏緋避開了敵人的槍擊,讓船夫開船離開。
當然,岸上是不能回去的了,只能走水路。
在這輪船不遠的地方,夏緋已經安排了另一艘快艇,已經等候他們多時了。
船夫開著船很快來到了快艇前,只是,夏緋剛讓司辰把箱子丟上快艇,快艇上的人就露出了得意的笑著,對著夏緋陰惻惻一笑,“東西我就收下了,多謝鐵面老大的禮物。”
說完,那人還給夏緋丟了個飛吻,然后開著船,呼嘯而去。
“他居然還能出來作亂,看來我下午還是太仁慈了!”司辰的臉色一沉,就要追上去,被夏緋拉住了。
“沒事,讓他去。”夏緋笑了笑,“那箱子,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能從我手里拿走,卻未必能安全帶著回家。”
夏緋說完,讓船夫開船往回走,對上司辰疑惑的目光,夏緋笑了笑,“你剛剛說下午太仁慈了?”
司辰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輕嘆一聲,“我錯了,老婆,下次一定下手狠一點,保證他再沒辦法出來蹦跶。”
夏緋:???
她要說的是這個嗎?
“所以,你下午不僅把凌肅狠狠揍了一頓,還燒了人家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