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宴會上回來,夏緋一直有些心神不寧。
她知道不該太在意,畢竟陸智云就是個瘋子,為了刺激自己,不擇手段,他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話呢?
可,他那一句,司辰永遠失去了他最愛的人,還是勾起了夏緋的好奇心。
當然,她也很快說服了自己。
畢竟,都是成年人了,誰還沒有個過去呢?尛說Φ紋網
她不也跟陸安洋有過一段嗎?
何況,陸智云這話的意思分明是那女孩已經不存在了。
既然都不在了,她又在乎這么多做什么?
“有心事?”司辰洗完澡出來,看到夏緋坐在床頭發呆,便湊上前,摟住了她,曖昧的將臉靠在她的耳邊。
夏緋被撩得有些心癢癢,微微別開臉,“在想工作的事兒。”
“忙完了?”
夏緋看了看時間,才晚上十二點,平時司辰可都要忙到十二點多才有時間洗澡的。
司辰微微瞇起狹長的雙眼,妖冶的看著夏緋,“誰說的?我明明剛準備要忙。”
說著,他的臉已經湊到夏緋跟前,輕輕吻住了她的。
夏緋只覺得呼吸一滯,欲拒還迎的將手落在他的胸口卻為推開他,而是看著他那張放大的俊臉,呼吸急促。
司辰吻的很投入,身上淡雅的清香,和他身特有的氣息,肆意在挑逗著夏緋,讓夏緋不由被帶入了狀態。
只是,他將她按在床上的那一刻,陸智云的那一句話又莫名闖入了夏緋的腦海。
她猛地制止了他的進一步動作,眼神深邃,“辰爺,愛我嗎?”
司辰的眸光陡然變得幽深,狹長的眼眸里,黝黑的瞳仁像是一望無際的深潭,能將一切都給吸進去。
司辰的手落在夏緋的臉上,輕輕捏了捏她白皙嬌嫩的臉蛋,“我以為我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一切?”
夏緋挑眉,就聽司辰邪肆的笑著開口,“看來是我不夠努力,沒讓你感覺到我的愛。”
夏緋:……
這一夜,夏緋幾乎就沒睡。
她一直知道司辰體力很好,爆發起來很嚇人。
但她一直以為前面幾天已經是他的真正實力了。
如今才知道,前兩天他都留了一手,怕累著她,根本沒有盡全力。
而,今晚被夏緋這么一問,他終于沒忍住,毫無保留的全都給了夏緋。
天微微亮的時候,司辰才放過她,抱著已經癱在床上動也不能動的夏緋去了洗手間。
接著把人放在了沙發上,又親力親為的換了床單,這才把已經睡著的夏緋抱到床上。
看著疲憊不堪閉著眼睛呼呼大睡的夏緋,他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眼睛,“愛你,緋寶。”
夏緋醒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
房間空蕩蕩的,已經沒了司辰的身影。
她拖著幾乎要散架的身子去了梳洗了一番。
隱隱想起早晨司辰說的那一句愛你,她的嘴角止不住上揚,刷牙都忍不住哼起了歌兒。
等她收拾好從房間出來,一眼就看到坐在客廳正在看電視的薛蘭歆。
夏緋這才想起母親也搬來了這里住。
好在,這兩個房間隔著一個客廳,這邊的隔音效果也不錯,不然……
想起昨晚,夏緋的臉熱了熱,叫了一句,“媽咪。”
薛蘭歆有些曖昧的看了夏緋一眼,起身走向廚房,“司辰做了午飯,在廚房熱著,我去給你端出來。”
夏緋摸了摸鼻子,沒有解釋,直到薛蘭歆將飯菜擺好,夏緋看她拿了兩個碗,才疑惑的問,“媽,你也沒吃?”
“很晚吃早餐,中午不餓,司辰做好飯也趕去上班了,我一個人吃沒意思。”
薛蘭歆說著,看了看夏緋,“我先前還擔心你找了司辰這么個人,會吃虧,如今看來,他把你的照顧的不錯。”
夏緋嘴角止不住上揚,“那是必須的,也不看看你女兒什么眼光?”
薛蘭歆笑罵道,“嘚瑟吧你,也虧得你眼光不像我,不然……”
想起夏慶陽,薛蘭歆的臉色就止不住沉了沉幾分。
夏緋給母親夾了一些肉,“眼光不好不打緊,你基因好啊。”
“生了我這么一個好女兒,男人什么的也就沒那么要緊了不是?”夏緋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薛蘭歆止不住笑了起來,“是是是,我女兒這么優秀,我可驕傲了。男人還真是一點用處都無。”
母女兩人一邊吃一邊聊,忙完,夏緋就接到蘇梓寧的電話,說有個客戶指定了要她設計禮服,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夏緋微微蹙眉,“什么客戶?”
“是個高挑的女孩,長得聽漂亮,就是一身傲氣,如今已經在咱們公司,在川總的辦公室,川總似乎跟她挺熟,不太好拒絕,讓我詢問您的意見。”
夏緋腦海里立刻浮現了昨晚天臺上那囂張跋扈的女人,笑了笑,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夏緋走進楚臨川辦公室的時候,楚臨川正坐在會客廳,臉色有些難看。
見夏緋進來,他像是得到了救贖一般,急忙起身迎向夏緋,“非總,您來了。”
夏緋微微點頭,在厲銘雅對面坐下,楚臨川的助理立刻給夏緋端上一杯咖啡,然后默默退出辦公室。
夏緋看著對面一身黑色露臍裝,完美暴露了自己玲瓏身材的張揚女子,微微一笑,“厲小姐好,又見面了。”
厲銘雅依舊是一臉孤傲,嘴里吐出一口眼圈,宛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冷眼睥睨夏緋,“聽說你是lm的首席設計師,很會設計禮服。”
“作為一個服裝設計師,不管是禮服還是私服,都必須全面掌握,至于厲不厲害,我說了不算,要大眾認可才行。”
“呵,牙尖嘴利!”厲銘雅冷哼一聲,微微瞇起了雙眼,“既然能做得了lm的首席,想必也不會太差,我半個月后過生日,需要一套禮服,設計的事兒就交給你了,至于價格,你隨便開,只要能讓我滿意,多少都行。”
這明顯是想找機會趁機刁難自己。
但,比起昨晚直接上來挑釁甚至動手,夏緋覺得,此時的厲銘雅更聰明難纏。
她淡然一笑,“厲小姐既然是川總的朋友,價格方面,你跟川總談就行,不知厲小姐對禮服的要求是什么?”
“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你都能滿足?”厲銘雅的嘴角勾起,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