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辰忍了一晚上。
一整夜的隱忍,已經快被夏緋給逼瘋。
好不容易接近天亮的時候睡著,沒想到夏緋一醒來就不聽話的蹭過來……
蹭也就算了,居然還,對他動手動腳……
被吻醒的那一刻,司辰腦子里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好好收拾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女人。
什么要尊重她,不能強迫她,要等她點頭愿意之類,全都丟到了腦后。
原本就一夜沒睡好又被撩得渾身難受的司辰,感覺到夏緋笨拙的親吻,直接一個翻身就把夏緋按住。
接著就鋪天蓋地的吻,似乎要把夏緋給整個淹沒。
夏緋并不排斥的司辰的親吻和觸碰,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她已經習慣了司辰的氣息,也習慣了他的觸碰。
這一夜,她一直都在做奇怪的夢。
還不是普通的夢,夢里全都是少兒不宜的畫面,幾乎將她逼瘋。
她發誓,這感覺比當初在血泊里爬起來都要讓她難受。
可偏偏她被困在夢里一直醒不來,好不容易接近天亮清醒了幾分,她身體卻像是被點燃了一般……
雖說突然撲倒司辰,她還有些心理壓力,但……
總歸昨晚也是想著要把司辰給吃了的,只是最后有些無力,不小心睡著了。
司辰一定憋壞了吧?
作為他的妻子,她是不是該成全他?
容不得夏緋多想,司辰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侵襲,似乎在表達他內心的壓抑和渴望。
夏緋抱著司辰,無聲回應他的熱情。
仿佛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曾經的矜持和壓抑,這一刻都得到了釋放。
數月來一直隱忍的司辰,像是脫韁的野馬,一發就可不收拾,對著夏緋就是一番瘋狂索取。
睡衣不知何時飄落了一地。
清晨的朝陽緩緩升起,伴隨著微涼的清風,拂動著窗戶上的簾子,使得這房間忽明忽暗。
而還在糾纏的兩人,也在這影影綽綽的光線中,浮浮沉沉,仿佛大海中漂浮的扁舟,逆水而上,翻云覆雨。
夏緋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
她渾身酸痛的躺在床上,腦子還有一瞬間的當機。
好一會兒,感覺被風吹開的窗簾投落的熱辣陽光,才微微眨了眨眼睛。
她這是睡了多久?
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床上的床單和被套也變成了嶄新的……
只是,房間里依舊彌漫著一股旖旎氣息,像是在提醒著她早上發生的一切。
想起早上的事兒,夏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吸一口氣,突然就有些無法直視這樣的自己。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上一次她跟司辰都被下了藥,所以整個過程幾乎沒什么印象。
這次不一樣。
雖然她是被那奇怪的夢境影響之后,忍不住主動去撩司辰的。
但只有前期她是迷迷糊糊,意識混亂的,到后邊她是整個人都是清醒無比的。
昨晚越是清醒的沉淪,她此時就是越是羞愧難當。
啊,她怎么會變成那樣?
她甚至懷疑自己是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了。
直到房門被推開,夏緋才猛地清醒。
司辰端著一杯水進來,看到夏緋坐在床上抓著腦袋,整個人都是崩潰的樣子,不由的想起了昨晚,她熱情如火的模樣,心情就變得特別好。
“醒了?”司辰將水杯放在床頭,坐在床前,妖冶雙眼含笑,盯著窘迫的夏緋,聲音柔和,“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司辰不問還好,這一問,夏緋越發的尷尬了,她瞪著司辰,“你還問?”
“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沒數嗎?”
夏緋說著,氣呼呼的挪到床前,下床就要去洗手間。
結果一個不備,腳下一軟,差點沒摔倒在床下。
司辰眼明手快急忙扶住了夏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輕柔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笑意,“都是大人了,怎么還毛毛躁躁的?不知道自己腿軟么?”
大人?
腿軟?
夏緋羞得臉頰發熱,“你故意的是不是?”
“當然不是,我是看你平時身體挺好,應該不那么容易累,加之,咱們結婚這么久,一直沒好好疼過你,有些上頭了,一時沒控制好,是我不對。”
夏緋:????
她是在說這個嗎?
混蛋!
“你可夠了!”夏緋將人推開,跌跌撞撞的跑進了洗手間,將門甩的震天響。
司辰聽著浴室傳來的水花聲,止不住笑出了聲。
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lm首席設計師,世界著名的神醫薛非,人前總是一臉淡然,似笑非笑,給人一種若即若離的冷漠感的女孩,竟是個這么可愛的人兒呢?
不過,也就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能看到夏緋這么可愛的一面了。
想到這里,司辰眼里心底都是滿滿的笑。
夏緋從洗手間出來,司辰已經不在房間。
床頭的杯子旁壓了一張小紙條,提醒她把水喝了,潤潤喉嚨,讓身體舒服一點。
夏緋笑了笑,端起水杯喝了兩口,發現這誰還是加了料的。
可以說很用心了,勉強就原諒了他早上的粗魯吧。
下樓,司辰已經做好了三菜一湯。
一股子清香撲面而來,讓夏緋的肚子止不住發出了一陣咕嚕聲。
見司辰聽到聲音抬頭,夏緋尷尬的干咳兩聲,“早上消耗太大了。”
說完,她自己的臉先紅了起來。
她到底在說什么?!
怎么因為早上的事兒,她腦子都不好使了?
司辰笑著點點頭,“所以做了你愛吃的菜給你補補,吃飽了去接媽出院。”
夏緋渾身一僵,才發現自己竟忘記今天要去接母親出院的事兒了。
她瞪了司辰一眼,就聽司辰無辜的開口,“我早上已經跟媽說過了,你放心吧,我們吃完了過去就行。”
夏緋咳了兩聲,問,“客房收拾好了嗎?”
“昨晚就收拾好了。”
好吧,是個心靈手巧的居家好男人實錘了。
吃飽喝足,夏緋可算恢復了幾分精力,跟司辰一起開著車去了醫院。w.xszω㈧.йêt
她都想好了,接了母親出來,先帶她去做個發型,再去商場買點衣服,接著去啡色搓一頓,給母親接風洗塵,慶祝她康復出院。
只是,夏緋剛來到母親的病房門口,又再次遇到了夏奶奶和夏慶光夫婦。
這一次,是夏奶奶指著病房門口在大罵,“薛蘭歆,你還有沒有良心,就算我兒子跟你離了婚,那也是你女兒的父親,你搶走了他的夏氏,還把他從別墅趕出去,如今他想東山再起跟你借點錢你都不愿意,你的良心都喂了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