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竄出去的身影很快,但司辰的動作更快。
幾乎一眨眼,就把人給按在了墻邊。
“薛神醫……我是洪荒猛獸,你要這么躲著?”司辰妖冶的臉上帶著邪肆的笑,抬手將按在墻邊那全身武裝的人臉上的口罩摘下。
“你以為這次你還能逃得了?”司辰說著,抓著對方口罩的手用力扯開,俊美臉龐上的妖冶笑容,卻瞬間凝固了。
見過薛非的人不多,但所有關于薛非的資料,都顯示她是個華國人,黑頭發黑眼睛黃皮膚。
可眼下,司辰跟前的女子,卻金發碧眼白皮膚……
“抱歉,c,你還真認錯人了。”愛麗絲嘴角微微勾起,輕松將司辰推開,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無菌服,然后帥氣的走開了。
“靠!”哪怕淡定如司辰,這會兒也氣得直接一腳踢在了墻上。
他被耍了,還被耍的如此徹底。
他黑著臉,雙眼通紅,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薛非,你好樣的。”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能像她一樣,這么戲弄自己。
很好,他會讓她付出代價的!
說完,司辰又不由瞇起雙眼,舔了舔紅唇,妖冶的臉上滿是陰沉,“你等著,我總會親手把你逮住,讓你,再也逃不掉那種……”
司辰很快回到手術室門口,雖然他知道,狡猾如薛非,這個時候肯定已經溜走了,但夏緋的母親剛做完手術,夏緋這個時候,可能會需要他。
司辰覺得自己變了,以前,他根本不會在乎別人會不會需要他。
尤其,是女人。
果然,他回到門口,就看到夏緋跟著一群醫護人員一起,從手術室里推著薛蘭歆走出來。
“夏緋小姐?”張醫生驚愕的看著夏緋,“你,你……”
“哦,張醫生,實在抱歉,給你添麻煩了。”夏緋抓了抓腦袋,不好意思的笑道,“我本來是進去看看我媽媽,沒想到走錯地方,去了更衣室,剛好那會兒有人從另個門進來,我被門板打到,暈過去了,剛剛手術結束,才被叫醒。”
“這樣嗎?”張醫生表示不解。
他去找夏緋的時候,確實沒有去過女更衣室,所以,一時間也沒辦法反駁夏緋。
“我已經跟趙院長解釋過了。”夏緋淡淡的開口。
見趙院長點頭,張醫生也沒多問。
倒是夏慶陽嘲諷的冷笑,“被門板撞了?你怎么不說你是為了手術費,剛去偷人回來呢?”
在他眼里,夏緋完全就是那種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
夏鶯鶯急忙拍著夏慶陽的背,“爸,你別氣壞了身子。妹妹就是一時糊涂,走錯了路子,等薛姨好起來,有人管她了,她會收斂的。”
趙麗芝也點頭,“是啊,小緋本性不壞,應該是在國外沒人管教,被帶壞了。哎,也是我沒本事,沒能輔助你管理好公司,讓公司落得如今這地步,不然小緋也不會為了她母親的手術費,出此下策。”
張醫生聽著,臉色沉了沉,“夏先生,夏太太,夏小姐,你們不知道嗎?”
三人驚愕的抬頭,就聽張醫生道,“這場手術,薛非神醫是免費給薛女士做的,不需要任何費用。相反,因為薛女士給我們帶來了這么好的學習機會,今后我們醫院也會對她后續的醫藥費進行一定減免。”
言外之意,就是告訴夏家三口,夏緋沒有理由為了醫藥費去出賣自己的身體。夏家人這是在污蔑夏緋!
“怎么可能?”夏鶯鶯激動的叫了起來。
張醫生義正言辭,“夏小姐,這是真的,我們醫院從來不騙人。”
真的?
這……
張醫生那認真的樣子,讓夏鶯鶯徹底沒了話說,只能憋紅一張臉。
趙麗芝急忙拉回夏鶯鶯,“原來是這樣,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薛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好起來的,這一次,真是多虧了薛神醫啊。”
提到薛非,張醫生免不了又是一番夸獎,把她捧的是跟神仙一般。
夏緋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心道,她也只是個普通人罷了,沒有張醫生說的那么神奇。
但,被人當面夸獎的感覺,還挺不賴。
忽而感覺一雙犀利的眼眸正盯著自己。
夏緋抬頭,對上司辰那雙深邃的眼眸,心咯噔了一下。
這男人,不會發現什么了吧?
“傷哪了?”司辰舉步來到夏緋身邊,低頭,目光幽深。
“啊,撞了一下額頭,已經沒事了。”夏緋有些心虛的低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司辰的眼神太過犀利,似乎能將一切看透。
“剛剛一直在里面?”司辰妖冶的雙眼,帶著一抹邪肆。
夏緋含糊的點頭,“嗯,是啊。”
“那么,你一定在更衣室遇到薛非了?”司辰繼續問。尐説φ呅蛧
夏緋抬眸,看著還有些喘息的司辰,挑眉,“算是應該見到了,但又沒看清。”
“她什么時候出來的?走的前門,還是后門?”司辰的聲音沙啞,帶了一絲撩人的味道。
夏緋再傻也知道司辰司辰是懷疑自己了。
她聳聳肩,“我哪知道,被叫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暈乎乎的,他們出去了,我才清醒一點。”
“是嗎?”司辰瞇起了雙眼,心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蕭明一直在后門等著,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所以,薛非肯定是從前門走的。
他原本斷定,剛剛愛麗絲引開自己,是為了讓薛非趁機離開。但……
看到夏緋從里面出來的那一刻,司辰就有了別的想法,雖然……那想法似乎有些不現實。
是的,夏緋怎么可能是薛非呢?
她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司辰再次深深看著夏緋,夏緋卻已經推著薛蘭歆,往病房的方向去了。
司辰無奈,只能讓蕭明去調去門口的監控,自己跟著夏緋一起去了病房。
夏緋看著醫生幫薛蘭歆搞好藥水,確定薛蘭歆的安全之后,便扭頭,看著門口的夏家三口,臉色慢慢沉了下去。
“是你們自己主動說,還是我幫你們說?”夏緋雙手在胸口,交叉,冷冷的看著夏家三口。
“夏緋,你什么意思?怎么跟長輩說話的,啊?”夏慶陽臉色一沉,瞪著夏緋低吼。
“別裝!”夏緋直接打斷了夏慶陽,“你們對我媽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數,別等我說出來,否則,后果你們承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