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睛睛冷笑一聲,對楊懷安回道:“楊懷安,我五族村就在這里,有本事你就攻打。但不是我們做的,你休想把屎盆子往我們腦袋上扣。”
“小刀,把證據拿給他瞧。”
陳小刀“嗯!”了一聲,拿著手機走向楊懷安。
楊興見五族村真的能拿出證據,心里發虛。跨前一步,攔在楊懷安的面前。
對陳小刀喝斥道:“退后!休要靠近我義父。”
陳小刀冷笑著說:“楊興,莫不是你心里有鬼,才不敢讓我把證據交給楊小姐的父親。”
“你放屁!少血口噴人。”
“你說話真臭啊!是不是早晨沒刷牙。”
“你......”
楊興眼睛一瞪,恨不得立刻與陳小刀開戰。
楊懷安沉聲喝斥道:“楊興,你退下!”
楊興不敢再造次,應了一聲退到楊懷安的身邊。
陳小刀拿出手機播放了那雪域四怪闖進“旭日集團”的視頻。后來,臉上戴著小丑面具的楊興現身,將楊嵐給抱走了。尛說Φ紋網
直到最后,陳小刀與李晴晴及時現身,分別對雪域四怪與楊興出手。
雪域四怪和楊興雖然臉上都戴著面具,但身為東廠廠公的楊懷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視頻中出現的面具人正是楊興和雪域四怪。
除此之外,還有一段李晴晴追擊楊興的視頻,一個蒙面女人出現擄走了楊嵐。
李晴晴追了很長一段時間,直到那女人撒下煙花一樣的東西中斷了李晴晴的追擊,才帶著楊嵐逃離當場。
這兩段視頻畫面清晰,沒有人工加工的痕跡,一看就是原視頻。
陳小刀對楊懷安說:“若是楊老先生不信,我這里還有u盤,你自己回去仔細瞧瞧。”
楊懷安接過“u”盤,將手機還給了陳小刀。
出聲對楊興喝道:“楊興,別逼我對你動刑,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楊興知道楊懷安通過視頻辯認出了自己。
都怪當時匆忙,沒來得及銷毀證據。
噗通一聲,跪倒在楊懷安的面前。
對楊懷安解釋說:“義父,我得知小嵐一個人獨自前往臨城,擔心她的安危,便帶人來臨城尋她。”
“那你為何要戴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楊懷安冷眼盯著楊興。
楊興早已經想好了措詞,回道:“義父,臨城是趙旭的地盤。我們與他有著深仇大恨,若是被五族村的人知道是我們楊家的人來了,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為了保險起見才戴了面具。”
陳小刀見楊興巧舌如簧,幾句話就搪塞了過去。怒聲斥道:“你放屁!若你真是來接楊小姐的,那為何會趁楊小姐昏迷的時候將她抱出酒店。”
楊興眉毛一挑,針鋒相對回道:“陳小刀,小嵐晚上是和李晴晴一起喝得酒吧?她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我當然只能將她抱離酒店。”
這楊興的話說得滴水不漏,就連李晴晴和陳小刀也找不出任何一絲破綻。但兩人心中清楚,楊興將楊嵐擄走,絕對不像他口中說得這般,肯定另有所圖。
只可惜楊嵐不在,無法對質。
楊興見陳小刀不再反駁自己,心里暗暗竊喜。
不遠處的李晴晴走到近前,對楊興問道:“楊興,那我問你,若不是你心里有鬼,那為何會抱著小嵐逃跑?”
楊興輕哼一聲,說:“你的功夫高我不少。我不跑,難道等著被你抓呀!”
李晴晴微微蹙起娥眉,一時間竟然找不到無法反駁楊興的話。
楊興轉頭對楊懷安說:“義父,我看就是五族村的人將小嵐給擄走了,在這里和我們演戲。只要搜查五族村,一切可以真相大白。”
楊懷安皺了皺眉頭。
沒有立刻回答楊興,而是盯著楊興問道:“楊興,那你為何回到省城,沒對我匯報此事?”
楊興心里慌得一匹!
心想:“楊懷安不愧是老狐貍,這么快就發現了事情的破綻。”
平復了一下情緒,對楊懷安回道:“義父,我當時害怕您責怪我擅作主張,就沒敢匯報此事。還以為那個蒙面女人是義父您老人家派來的呢。”
楊懷安狠狠瞪了楊興一眼。
李晴晴對楊懷安說:“楊懷安,你是個聰明人。若那個蒙面女人是我五族村的人,我為何會全力追擊她?還有,以趙旭和小嵐的關系,趙旭會對小嵐下手嗎?”
“就算趙旭對你有一萬個不滿,也不會拿小嵐做為要挾,逼你就范!”
在這一點上,楊懷安還是非常認可李晴晴說得話。
就算趙旭恨不得殺了自己,也不會拿自己的女兒做擋箭牌或是籌碼。
李晴晴繼續說道:“小嵐的確來臨城找過我,至于緣由你心里應該很清楚。對于小嵐在臨城被人擄走,我只能說抱歉。以小嵐和趙旭的交情,這件事情我五族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楊懷安怒哼一聲,瞪著李晴晴說:“不管這件事情與你五族村有沒有關系,倘若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會讓你五族村所有人陪葬。”
“我楊懷安絕對說到做到!”
“我們走!”
一聲令下,楊懷安率先回到車里。
其它人紛紛上了車,很快駕車駛離了五族村。
直到楊家的車隊消失,陳小刀對李晴晴說:“少夫人,看來擄走楊小姐的另有其人。”
李晴晴點了點頭,說:“那女人的武功絕對不在我之下。小刀,你動用一切資源,一定要查清楚擄走楊嵐那個神秘女人的真實身份。”
“好的,少夫人!”
“收隊吧!”
陳小刀“嗯!”了一聲,朝身后諸人一揮手,喝令道:“收隊!”
眾人這才回到了五族村!
省城、楊家!
楊懷安一行人回到省城之后,楊興跪在楊懷安的面前。
楊懷安端坐在太師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冷眼盯著楊興,把楊興瞧得心里一陣發毛。
“義父!該說的,我都對您說了。那個神秘女人擄走小嵐,我真不知道她是何方神圣?”
楊懷安面色陰沉似水,沉聲道:“我說得不是這個!小嵐的酒量我清楚,就算她喝醉了,也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你給我老實交代,小嵐當時為什么會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