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本來想留下來陪夜。
不過,譚遠程說:“今天辛苦你了,這個獻殷勤的好機會就讓給我吧!”
盛夏哪好意思跟他爭?
馬上點頭,跟顧明玫打過招呼后,和顧言行離開。
顧言行帶她回酒店。
路上的時候,盛夏跟他聊顧明玫的事,只字不提陸佳燃。
“你怎么都不問我,我送陸佳燃的時候,都跟她聊了什么?”
盛夏這么沉得住氣,倒是讓顧言行不習慣了,于是主動開口。
“不想知道。”
盛夏悶聲回答。
顧言行一邊開車,一邊詫異地轉頭看了她一眼。
小孩情緒很低落,微微嘟著嘴巴,完全沒有了剛才的興高采烈!
他以為她不問,是她終于學會沉住氣了。
本來還想夸她兩句,長進了。
沒想到,完全不是因為她學會沉住氣,而是根本就不想知道?
“為什么不想知道?”
男朋友和前女友在一起,沒有一個女孩子不想知道聊什么吧!
他以前交往的那些女孩,從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大度。
別說看到他和前女友在一起,哪怕是聽說過,也會不停地追問。
然后再反復問一句,你到底愛她,還是愛我?
“你跟她認識在先,是我沒有辦法改變的過去。我不想知道那些事情,給自己找不痛快。就像你,肯定也不想知道我和夏平良的過去吧!”
顧言行:“……”
他的確不想知道她和夏平良的過去,想到他們曾經青梅竹馬、如膠似漆過,他就受不了!
甚至,都恨不得給盛夏改個名字,免得跟夏平良扯不清。
但是他沒想到,盛夏竟然也會這么想?
“你真的很特別,我第一次遇到你這樣的女孩。”
一個不想知道他過去,不計較他過去的女朋友,也許這就是天注定的緣分。
“所以,我們別再說她了,還是說說別的事情吧!”
盛夏馬上提議。
顧言行點頭,跟她說了今天工作上的一些事情,也說了他弟弟譚嘉寒的事。
很快,來到酒店。
盛夏發現,還是她跟豐秋實訂的那家酒店。
笑著問:“你又訂了這家?”
“這本來就是自家酒店。”
顧言行回答。
盛夏吐了吐舌頭,難怪上次顧慎謹很輕易給她們房間升級,原來是顧家的產業?
“這兩天先住酒店,等房子收拾出來,就可以搬過去。”
顧言行解釋。
“什么房子?”
盛夏好奇地問。
顧言行說:“我打算讓你在這邊工作,考編之前先找一所學校做任課老師。既然打算在這邊工作,就不能總是住酒店,所以我以你的名字買了一套房子,還沒有布置好,等布置好了就不用住酒店了。”
“買房子?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商量。”
盛夏驚訝不已。
“不高興?”
顧言行輕輕捏著她的臉問。
盛夏搖頭,抱著他說:“沒有,就是驚訝。”
顧言行笑了笑,也抱緊她:“不帶你回家住,是怕你在家里住不習慣。今天晚上,我會留在酒店里陪你。”
“沒事,我可以自己住。”
“我也不想回家住,我想陪著你。”
顧言行親了親她的耳朵。
第二天,顧言行去上班。
上班之前,先把盛夏送到醫院。
顧明玫下午才出院,所以盛夏一早過去陪她。
本來顧言行是要把她送到病房再走,可是突然接了個電話,停車場就先讓她下了。
盛夏自己走過去。
沒想到,又遇到昨天那位陸小姐?
“顧言行沒陪你一起過來?”
陸佳燃雙臂環抱,表情倨傲地質問。
盛夏笑了笑說:“你不就是看到他沒跟我在一起,才攔著我嗎?他要是在,你還敢攔我嗎?”
陸佳燃表情一僵,露出被戳穿的羞憤。
盛夏好言相勸說:“陸小姐,你找我也沒用。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可能離開他,只要他不說分手,我就永遠跟他在一起。”
“我不是想勸你離開他,就你這樣,他用不了多久就膩了。我只是想來告訴你,傻姑娘,你別被這個花花公子給騙了。他就是個風流不羈的男人,不會為任何人停留。我看你和別的女孩不一樣,才好心跟你說這些,免得被他傷害的時候生不如死。”
陸佳燃冷哼著提醒。
盛夏說:“謝謝你的好意,不過在我眼里他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你別跟我說這些了,我不想聽。我現在是他女朋友,不想聽到任何人詆毀我的男朋友。”
“你還真是……又蠢又笨,你不知道吧!他這個人一向喜歡漂亮的女人,交往過的女朋友,哪一個不是絕色?之所以突然看上你,肯定是因為好東西吃多了,想吃點清粥小菜換換胃口。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早晚有一天他會膩了你,繼續喜歡漂亮的女人……”
“陸佳燃,你有病吧!當初分手又不是我甩了你,你怎么還跑到我女朋友跟前挑撥離間?”
一聲怒喝,打斷陸佳燃。
盛夏連忙轉身,詫異地看著突然出現的顧言行。
“你怎么又回來了?”
“幸好我回來了,不然被這個女人坑了都不知道。”
顧言行十分氣惱地摟住盛夏的肩,目光冷厲地瞪著陸佳燃。
陸佳燃也沒想到,她特意等他走了再說這些話,還是被逮個正著。
不過,她一向驕傲自負慣了。
即便被逮到也不認錯,振振有詞地說:“我說的又沒錯,怎么能叫挑撥離間?只是實話實說,說實話你都受不了,這些年你也沒什么長進嘛。”
昨天他諷刺她的話,原封不動地還回來。
顧言行氣笑了!
不過下一秒,他就拿出一枚戒指,單膝跪下,向盛夏求婚。
“夏夏,我本來是想找個更合適浪漫的機會跟你求婚。不過現在,我等不及了,我們結婚吧!”
“顧言行,你玩真的?”
陸佳燃大驚!
盛夏抿著嘴眼眸含笑,伸出自己的手,嬌羞地回應:“好,我答應。”
顧言行馬上將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按照她的尺寸訂做,剛剛好。
“呵。”
陸佳燃氣笑了。
罵了一句:“海王收心,居然想結婚,神經病啊!”
飛快地離開,生怕被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