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完步回家,梁清然休息了一下去洗澡。
“門別關,萬一有事我能及時進去。”
楚景瀾在她拿著衣服進去后,擋住她關門的手,耳根微紅地提醒。
“不用吧,不關門我別扭。”
梁清然訕訕地說。
“那不要鎖上。”
楚景瀾想了想說。
梁清然只好點頭,將門關上,但沒有鎖。
楚錦初給楚景瀾打電話,知道他回來,叮囑他記得給梁清然吃鈣片和維生素。
“都在桌子上,上面寫著怎么服用,你別忘了。”
“嗯,等她洗完澡就給她吃。”
“還有……那個……還是讓你姐夫跟你說吧!”
楚錦初欲言又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口,把手機交給顧明琛。
楚景瀾問:“姐夫,怎么了?”
“你姐是想讓我提醒你,孕期前三個月最好不要同房。”顧明琛一本正經地說。
楚景瀾:“……”
“我知道。”
說完,把電話掛斷了。
顧明琛將手機還給楚錦初。
楚錦初問他:“景瀾怎么說?”
“他說他知道。”顧明琛回答。
楚錦初松口氣。
顧明琛擁抱著她說:“你也太操心了,他又不是小孩,這種事情自己有分寸。”
“我這不是怕……他年輕氣盛,容易沖動嘛,我爸又不會提醒他,阿姨也不在身邊。我是姐姐,當然有義務關心他。”楚錦初小聲地嘟囔。
“明天晚上,我把明玉也叫過來。到時候希望他看到景瀾做爸爸,會心動,也愿意跟女孩接觸。”顧明琛說。
楚錦初笑著說道:“你還說我操心我弟弟,你不一樣操心你弟弟的事?”
“不一樣,明玉因為上一輩的事情對婚姻有抵觸。如果我不積極一點,他恐怕要孤老終生。”顧明琛發愁地說。
爺爺年紀大了,不能再讓他為這些事煩心。
父親有和沒有一個樣,他自己的事情都弄不明白,更別說管兒子。
所以長兄如父,這件事情當然必須他操心。
“我倒是有個主意。”楚錦初說。
“什么主意?”
顧明琛松開她,好奇地問。
楚錦初說:“明玉整天待在實驗室里,除了自己的工作人員,就很少跟外人接觸。這樣想遇到情投意合的女孩子太難了,而相親都是帶著目的性的見面,他本來就很抵觸,所以成功率也低。我們不如換個思路,讓他先不以任何目的接觸到女孩,說不定就會遇到喜歡的。”
“怎么接觸?他又不肯到公司幫忙。現在他的實驗基地已經很成熟了,事業上根本不需要我插手,我想給他安排人也安排不了。”
“前幾天我遇到京大的副院長,他知道明玉是我們顧家的人,還希望我能勸說明玉,答應去京大兼職授課的事。京大多難考,能去那里的女孩,肯定都是高智商的女孩子。咱們家明玉這么聰明,想必也喜歡高智商女孩。如果去那里兼職授課,說不定就會遇到合適的女孩子。”
“有道理,但明玉是老師,跟女學生……”
“他年紀又不大,即便現在去京大逛一圈,人家也肯定以為他是學生,不會把他認成老師。而且,只是兼職授課,不是專職,如果真的遇到喜歡的女孩,談戀愛也沒什么。”
“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去京大兼職,副院長應該找過他,他沒同意,所以才跟我說。”
楚錦初又擔憂地說道。
顧明琛說:“沒關系,明天我跟他說,必須去一個學期。”
“嗯,你的話他一定會聽。”
顧明玉長得好、脾氣差,性格刁鉆。
可是誰都知道,他是妥妥的哥控。
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是哥哥說的話,基本上都會聽。
楚景瀾被姐夫提醒后,整張臉都紅了。
放下手機,從柜子里又找了被褥,在床下打了個地鋪。
梁清然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他已經將地鋪鋪好了。
“你怎么把被子放地上?”
梁清然疑惑地問。
楚景瀾一邊拿著鈣片和水杯給她,一邊解釋說:“晚上我睡地上,既能照顧你,又能讓你好好睡覺。”
“不能睡床上嗎?你睡床上,我能睡得更好。”梁清然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問。
楚景瀾皺了皺眉。
他不是不想睡床上,他是擔心他和她睡在一起,會忍不住。
“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睡了,我不想跟你分開。”
梁清然將水杯放一旁,走到他跟前,手指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衣角說。
“好,一起睡。”
楚景瀾又怎么忍心,拒絕她的要求?
即便知道可能會很煎熬,但還是答應,將鋪好的鋪蓋收起來。
不過,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是當她靠過來的那一刻,沁人心脾的體香,和柔軟溫熱的身體,還是讓他忍不住輕顫。
上半身伸出手臂環抱住她的同時,下半身卻刻意地躲開。
“景瀾,你的心跳好快。”
梁清然靠在他的胸口上,聽到他“咚咚咚”有力的心跳聲,像是打鼓一樣。忍不住數了數,詫異地說道。
“嗯,睡吧!”
楚景瀾摸了摸她的頭,閉上眼睛。
不過,他嘴上說著睡吧,心跳聲卻依舊十分響亮而急促。
梁清然想到看過的孕期的書籍,馬上明白過來他為什么這樣。
放在他胸口上的小手,慢慢地滑下去。
楚景瀾本來閉著眼睛,突然將眼睛睜開,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她。
梁清然已經適應了黑暗,也仰起頭看向他。
兩個人四目相對。
“然然,別這樣。”
楚景瀾喘息著,狠皺著眉頭低啞著聲音開口。
“你不想嗎?”
梁清然紅著小臉害羞地問。
楚景瀾的胸口劇烈的起伏。
眼眸幽深地看著她,沒有回答。
沉默了片刻,才低啞著聲音反問:“你知道。”
一句你知道,又讓梁清然的臉燒了起來。
是呀,她碰到了,當然知道他現在有多急切。
“你想的話,我……”
“沒事,不用管我,你現在的身體不允許,睡覺。”
楚景瀾又閉上眼睛,極力地忍耐著。
可是欲念這種東西,越是忍耐越是強烈。
如果不是他極強的控制力,恐怕早就控制不住了。
梁清然紅著臉小聲地說:“不用……那樣,也可以……幫你。”
“然然,然然。”
她接下來的舉動,徹底讓楚景瀾崩潰。
低下頭一邊親吻她的臉頰、脖頸,一邊呼喚她的名字。
第二天.
梁清然起床后去洗漱,卻在拿起漱口杯的時候,手腕一酸掉在地上。
“砰”的一聲聲響,把楚景瀾嚇了一跳。
“怎么了?”
他飛快地從外面跑進來,關切地上下打量她詢問。
梁清然紅著臉解釋說:“沒事,沒拿穩,掉地上了。”
“沒事,我來撿。”
楚景瀾松口氣,連忙彎腰把漱口杯撿起來。
“手酸,拿不動。”
梁清然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委屈地說。
楚景瀾表情尷尬。
他當然知道她為什么手酸,幫她拿著漱口杯,低聲說:“我幫你拿。”
梁清然本來還想控訴他太過分了,自己好心幫他,結果他倒好,讓自己忙了大半夜。
可是,現在看著他伏小做低的樣子,責怪的話又不忍心說出口。
只能輕嘆口氣,洗漱好后,讓他給她貼一貼膏藥在手腕上。
“別貼膏藥了,我給你按摩按摩。”
楚景瀾紅著臉說。
“那你好好按。”
梁清然佯裝生氣,板著臉說道。
楚景瀾點頭,馬上坐下來給她按摩。
不止給她按摩,就連吃飯,都要親自喂給她吃,以免讓她繼續累到。
他這么殷勤,梁清然哪還舍得生他的氣?
上午去見心理醫生的時,他又是幫忙穿衣服,又是幫忙拿包。
看他忙來忙去,忍不住說:“好了,我不生你的氣了,不過下次……最多兩次,不能再多了。”
“嗯,我知道錯了。”
楚景瀾點頭,又靠上來跟她抵著額頭道歉。
梁清然跟心理醫生交談的時候,楚景瀾也跟在身邊。
經過心理醫生的疏導開解,她感覺好多了。
結束后,接到舅舅齊銳的電話。
齊銳問她:“身體還好嗎?有沒有跟小楚聯系?”
“嗯,謝謝舅舅關心,我身體很好。景瀾回來了,我正打算跟他商量,什么時候過去看你們。”
“你別過來了,你現在剛剛懷孕,不能多動。等我這邊安排好了,帶著你外婆和舅媽、表妹過去看你。”齊銳連忙說道。
“好,我等你們過來。”梁清然高興地說。
掛斷電話,她把舅舅的話轉告楚景瀾。
“我跟外婆和舅媽都視頻過,她們都很和善。她們來的時候,如果你沒有回部隊,能不能跟我一起接待他們?”
“當然,我回部隊之前,肯定要跟他們見一面的。”楚景瀾說。
梁清然高興地點頭。
兩個人先回家吃了中飯,睡了個午覺后,又開車去顧家。
除了楚辭樹和楚辭顏有事,實在走不開不能來,其他人都來了。
不過,長輩們不在,他們更自由。
雖然還有楚二太太這個長輩在,但是她玩起來,可是一點都不輸給年輕人。
最小的一輩孩子們,也似乎更喜歡她,比喜歡自己爸爸媽媽還要多一些。
“大哥,姐夫,給我的東西帶來了嗎?”
楚景瀾主動開口,索要需求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