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道:“可惜了,我還以為你在帝都找了男朋友,這樣也給我介紹一個。”
小石頭不理解,她在帝都找男朋友,和給班花介紹男朋友有什么關系?
班花道:“我也在帝都上班,東承你知道不?我在里面當小主管,八千多一個月,八小時雙休,還交五險一金,東承不倒我不走,我這樣的條件,找一個當地人不過分吧?”
小石頭這下明白了,一本正經道:“不過分。”
不是人人都收入過萬,底層老百姓,能有穩定收入,五險一金,就是非常不錯的待遇了。
至于外地女孩,想要嫁給帝都本地人,也是很正常的。
小石頭想要和晏契云結婚,絕對不是想著這些好處,她只是單純的喜歡那個人。
同學聚會,說好聽一點,是交流感情。
說難聽一點,就是一群混得不好的,坐在一起吹牛。
混地好的,根本不會進入這個圈子。
至少小石頭沒見過夜尋和蘇清婉厲錦天這些人去參加同學聚會。
玩了一下午,要分開的時候,班花拿了相機,來了一個大合照。
合照的時候,王浩就站在小石頭身后,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看起來很親密。
小石頭這個人,在部隊生活了很多年,偶爾和戰友勾肩搭背,是很正常的,根本沒在意這事情。
然而,這照片被發到社交媒體上,火了。
標題是,同學聚會,我和同齡人的差距。
那天班花打扮得花枝招展,和一切不愛打扮的同學比起來,她看起來像是十八歲,別人看起來像是三十幾歲,的確有差距。
這張照片,直接上了熱搜,開啟了女孩們對青春的危機感,都開始注意保養。
小石頭站在最邊緣,身上的衣服和包包都被人擋起來,看不見什么牌子。
人也在陰暗處,不是很明顯。
但是蘇清婉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小石頭。
當時是夜尋的爺爺過世二十周年,白天上墳,晚上晏家就舉辦了家宴。
吃了飯,大家坐一起聊天,蘇清婉就看見這個熱搜了。
她把手機拿給晏夫人看,“媽,你看這是我的保鏢小石頭,上熱搜了。”
她故意說得很大聲,讓坐在對面的晏契云聽見。
晏夫人立馬認真看了,“我是說看著眼熟,原來是你保鏢呀,這姑娘身后站著的是她男朋友嗎?”
蘇清婉當然早就看見了小石頭身后站著的男人。
“可能是吧,她爸媽早就要她回家找對象,這一次和我請假兩個月,專門在家找對象。”
晏夫人點頭,“這小伙子看起來不錯。”
蘇清婉看著對面的晏契云,這人一向沒什么情緒,現在看起來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她想,她努力了。
如果實在不行,小石頭就換一個人愛愛吧。
吃了飯,分開的時候,蘇清婉他們的車開出小區外面,看見晏契云的車停在路邊。
他穿著一身白,站在馬路邊,天寒地凍的,他不怕冷似的,一點表情都沒有。
夜尋把車靠過去,降下車窗,“哥,有事?”
這一看就是專門等他們的。
晏契云道:“小石頭回家相親?”蘇清婉坐在副駕駛,把腦袋伸到夜尋這邊來看晏契云。
夜尋怕她累,就抱住了她的身體,讓她靠在他懷里。
“是的,大哥,你到底喜不喜歡小石頭啊?你在這樣模棱兩可,她有對象了,你可別后悔。”
晏契云只是點了點頭,沒說話。
帝都的寒風,像是冷刀子一樣落在夜尋他們臉上。
夜尋怕蘇清婉凍著了,直接關上車窗,開著走人。
對于他哥,他難得管。
蘇清婉坐在副駕駛,單手托腮,盯著夜尋。
“你今晚就要過去嗎?不如咱們今天不回家,去我租的那個房子,你第二天開車過去,來得及。”
“好。”夜尋就開車去了蘇清婉租的房子。
一進門,他就抱住了蘇清婉,聞著她身上干凈的味道,唇貼著她的脖子,親了上來。
蘇清婉推著他,“等等,還沒洗澡。”
“一起洗。”夜尋一把將蘇清婉抱起來,進了浴室。
租的房子,沒有浴缸,只有淋浴。
兩人衣服都沒來得及脫,一下淋濕了,別說多難受。
“等等,脫衣服。”蘇清婉拉身上的衣服,濕透了的衣服,很重,很難脫。
夜尋抓住她的衣服下擺,一下脫下來,丟在一旁。
一手把她抱起來,抵在浴室瓷磚上,發狠地吻。
這時候,丟在洗臉臺上的手機響了。
蘇清婉在水里,淋得睜不開眼睛。
夜尋拿來手機,一看是厲錦天打的,直接丟遠了不管。
手機一直響,夜尋像是和厲錦天較勁一般,也不停。
最后,手機沒電了,蘇清婉也沒電了!
小石頭他們照片上熱搜后,同學群炸開了鍋,好多人蹭熱度,發作品。
還有人私下偷偷說,班花踩著他們的人血饅頭賺流量。
隨便他們怎么說,小石頭都不參與。
她不參與,她媽媽那邊很激動。
打電話來說:“小石頭,你嫂子說了,你們那個照片火了,開直播有流量,還能帶貨,有很多錢,你趕快抓住流量啊!”
“媽,不是什么流量都抓得住,也不是誰開直播都能賺錢,都能帶貨,嫂子這么能耐,你叫她自己開直播帶貨啊!”
小石頭不回家,沒這些事情,現在回家了,覺得她這個嫂子,真不是省油的燈。
石母就不好說什么了,沉默了半晌。
才吞吞吐吐道:“我們這個房子,已經有人來看了,說想買了過年,你嫂子說搬回娘家住,等買了新房再搬回來,現在我和你爸爸沒地方住,要不你看看,哪里有房子租,我們租一起。”
小石頭道:“媽,家里的這些破事,你不要和我說,房子賣了和我沒關系,我不要錢,也不參和你們這些事情,以后你老了,我哥拿多少錢,我拿多少錢給你們養老。”
石母聽了這話,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你這樣說,是要媽媽的命嗎?”
“那你要我怎么說?”小石頭以前感覺不到父母重男輕女,如今是感覺到了。
口口聲聲說兒子女兒一樣的,真的輪到分財產,他們不會給女兒一分錢,養老還是要女兒。
女兒要是不愿意,他們就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