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蘇清婉眼光一向很高。
“我不夠帥嗎?”厲錦天的笑容更加妖孽了。
“夠了,但是,我對你不感興趣。”蘇清婉現在其實對男人沒有以前那么大的興趣了。
現在也很難有人能走進她的心。
“我還沒有老,你可以將就用用。”厲錦天覺得自己還能帥二十年。
就算他老了,也是一個優雅的紳士。
“抱歉,我不想用。”蘇清婉把他推開,“厲總,我們只能這樣了,別的,就算了吧。”
厲錦天不甘心的坐在蘇清婉的沙發扶手上。
“好。”就這樣,也能一輩子陪在她身邊,不過是不受寵,他可以等的。
那夜尋睡幾年,也就膩歪了。
厲錦天心里其實最怕的一直都不是夜尋,而是趙麟。
他那個人的行事作風,太過于乖戾,更容易讓人記住。
幸好他是個詐騙犯,否則,他和夜尋只怕都沒機會。
成熟,穩重,能包容,不爭寵,最關鍵懂得蘇清婉要什么?
那樣的對手太可怕了。
蘇清婉看了看時間道:“夜尋該等久了,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厲錦天跟著蘇清婉,親自開車把她送到了家門口。
而夜尋像是算到蘇清婉這個時候回來,站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
等車停下,他就上前,拉開了后座的車門,看見厲錦天,還打了一聲招呼。
“厲總。”
厲錦天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夜尋對著蘇清婉伸出手,“婉婉,歡迎回家。”
蘇清婉把手放在夜尋手心,下車道:“孩子們睡了沒?”
夜尋伸手把蘇清婉摟在懷里,當著厲錦天的面親了她的嘴角。
“睡了。”
“這么晚你站門口干什么?手都凍僵了。”
這個時候的帝都,已經降溫了,家里供暖暖和,站在外面太冷了。
“等你。”夜尋牽著蘇清婉的手,進了別墅大門。
厲錦天坐在車里,看著緊閉的大門,臉色陰霾。
這原本是他和婉婉的婚房,最后的確是婚房,只可惜,不是他們的。
開車的司機察覺到老板臉色不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最后鼓起勇氣道:“厲總,我們走不走?”
“走吧。”厲錦天回到家里。
進門家里的保姆就上來把他的外套拿走,掛在門口,彎腰把他的拖鞋拿出來。
“先生,家里準備了夜宵,您要用一點嗎?”
“不吃。”他轉身上樓,打開了臥室的門,看見自己的房間空曠得嚇人。
床頭上空出來一大片,當初裝修的時候,蘇清婉說要掛婚紗照,就讓人做了一個背景墻。
到現在婚紗照也沒掛上去。
那個時候,婉婉是很想結婚的,和他說過很多次,要拍婚紗照。
他都用忙找借口,推遲了。
如今想來,那一段時間,他腦子糊里糊涂的,做的那些事情,不像是自己能下的決定。
可是每一件事情,他都記得很清楚。
厲錦天拉開抽屜,拿出了安眠藥。
現在他睡不著的時候,會吃一顆。不吃就整夜整夜地睡不著,第二天工作沒辦法繼續,還影響他的心臟。
蘇清婉回到家里,夜尋就問:“餓不餓?廚房有皮蛋瘦肉粥,放了很多青菜。”
蘇清婉出去跑了一圈,也沒多餓,可是不吃,白費了夜尋的一番心意。
“餓,非常餓。”
夜尋就給她盛了一碗粥。
“過幾天,我要調去天津工作一段時間,晚上趕不回來了。”
“多久?”蘇清婉和夜尋結婚后,很少分開,想到他要走,就有些舍不得。
“大概半年。”夜尋笑了笑,“我是協助,很安全的。”
蘇清婉道:“那也太久了,不如這樣,我在六環租一個房子,咱們每個周末,在那個房子見面,你有空就回來,沒空就算了。”
夜尋很感動,伸手抓住蘇清婉的手,放在嘴邊親,“好。”
翌日。
蘇清婉就真的帶著小石頭出去租房了。
她這個人喜歡安靜,也不愛出門,出門的時候恰好是周末,房子也不是那么好找。
他們走了很多地方,在看一個靠近菜市場的房子的時候,被一群搶雞蛋的大爺大媽給擠得把水杯丟了。
小石頭在后面保護蘇清婉,好不容易才殺出來。
蘇清婉回頭看她的水杯,被一個大媽撿起來就跑了。
蘇清婉想要追,恰好又是紅燈。
等綠燈,大媽已經不知所蹤。
蘇清婉和小石頭站在馬路邊,面面相覷。
“嫂子,水杯沒了?怎么辦?”
那個水杯,是夜尋給蘇清婉買的。
里面有三個格子,一個冰的,一個開水,一個溫水,她想喝哪一個,按哪一個就好了。
蘇清婉很寶貝的,丟了有些心疼。
中介帶著他們看房,只能感嘆道:“這些大媽,是看見什么東西都撿啊!”
蘇清婉心疼了半晌道:“罷了,我們看房子吧。”
蘇清婉不缺錢,租房子還是沒那么難,用了一天,總算租了一個三室一廳的。
兩人在里面打掃衛生,蘇清婉就給夜尋發信息,“我租好了,你有空就來,我周末兩天肯定在的。”
夜尋那邊秒回,“好,聽說你水杯丟了?”
蘇清婉發了一個哭的表情。
“沒關系的,我再給你買。”
“好。”蘇清婉打掃衛生更賣力了。
小石頭道:“嫂子,真羨慕你和隊長。”
蘇清婉道:“找對了人就是這樣,你隊長情緒穩定,知冷知熱,就夠了。”
小石頭想,要是晏契云也這樣對她就好了。
“晏大哥已經好幾天沒聯系我了,他是不是不準備聯系我了。”
小石頭每天想這個問題,想得睡不著覺。
蘇清婉道:“其實人就是貪心,一開始你沒靠近晏契云的時候,想著只要偶爾能看他一眼就知足了,后來想著能留在他身邊就好,現在想著要得到他的愛,他不愛你,你就覺得他辜負了你,如果你抱著這樣的目的去愛一個人的話,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小石頭的內心被蘇清婉給擺在明面上了,她的確是這樣想的。
“嫂子,那我要怎樣才能和晏大哥在一起?”
“你做不到的。”蘇清婉一直都是一個果斷的人。
就像是當初晏夫人逼她,她轉身就走。
不是誰都能有這樣的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