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頭覺得楚韻這話水分很大。
不說別人,楚韻就比她更加適合,也配得上。
當然,這話她不好說出口。
兩人撿了很多樹葉,就回到原位,便聽見晏契云在打電話。
“對,還是供奉到原來的位置,我這一次一次性交二十年的錢。”
小石頭只聽見這么一句,覺得那是很大的一筆錢。
她看了楚韻一眼,她只是笑笑,仿佛對這一筆錢的用處知道。
小石頭就壓低了聲音問:“什么二十年的錢?”
山里,風很大,楚韻大聲道:“你說什么?”
“我說……”小石頭還想說,晏契云就回頭看向他們,“回來了。”
楚韻道:“嗯,我們回去吧。”
幾人上了車,小石頭沒有坐副駕,而是和楚韻一起坐在后座。
“師姐,這么多樹葉,標本要是做得多,你給我一個,掛家里。”
楚韻笑了笑,“你喜歡我給你和契云一人做一個。”
這話,就讓小石頭有些納悶了。
她和晏大哥都要結婚了,為什么要一人做一個?
不過她也沒有多想。
等到了地方,楚韻下車的時候,就把其中一個夾著樹葉的書遞給了晏契云。
“契云,這個給你。”
晏契云接過來,“謝了。”
楚韻對著小石頭揮手,“小石頭,明天一塊兒去買衣服,我的車修好了,我開車來接你。”
“好。”小石頭目送楚韻進了小區。
心里想,多好的人啊!
晏契云道:“你是要回弟妹的別墅嗎?”
“嗯。”小石頭點了點頭才覺得不對勁,她都休假了,不是該和他住一起嗎?
昨晚都住一起的。
可是女孩子這樣要求,會不會太不矜持了,男人不喜歡。
晏契云把小石頭送到蘇清婉的別墅,沒有進門就走了。
小石頭站在臺階上,看了好一會兒才回去。
蘇清婉在家看兩個孩子,兩個孩子被養得白白胖胖,奶香奶香的,再加上父母的高顏值,實在是太招人喜歡的。
她帶著兩個在花園遛彎,就看見小石頭回來了。
“小石頭。”
“嫂子。”小石頭跑到蘇清婉面前,“對不起,我明天還要請假。”
蘇清婉勾著她的肩膀,“說什么話?把我當外人是不是?我們的企業文化就是公費談戀愛,快和我說說,你下午和晏契云談得怎樣了?”
小石頭嘆氣,“老樣子,嫂子,我總覺得他不愛我,嫂子,要不你幫我打聽一下,晏白菜是不是狠狠愛過一個人,所以誰都走不進他的心?”
蘇清婉也很八卦的,“你躲起來,看我去問你家隊長。”
小石頭躲在門背后,蘇清婉進了客廳,走到夜尋身后給他按摩肩膀。
夜尋抓住她的手,“你又出去喝酒了?”
蘇清婉上一次出去喝酒被他抓到后,她就是用這種辦法讓他消氣的。
“沒有。”
“你出去看帥哥了?”
“沒有,外面的哪有家里的帥。”
蘇清婉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個渣女,哄男人的話是一套一套的。
夜尋這才開始享受,過了半晌,又道:“你是不是又讓兩個孩子掐架了。”
上一次蘇清婉用一個棒棒糖,讓兩個孩子掐架半天。
她還站在一旁看著樂。“絕對沒有。”蘇清婉只差點沒舉手發誓了。
夜尋確定家里的賢妻沒有干壞事,這才放心。
“那個,你和你哥關系好嗎?”
“還行。”夜尋三歲之前打不過晏契云。
五歲后每一次都把晏契云打趴下,關系的確是不錯的。
“那他有沒有什么白月光?”
“不知道。”
“你怎么可以不知道?”
“我從小在爺爺身邊長大,他比我大一點,上的學校也不是一個學校……你怎么這么關心我哥?”
夜尋伸手把蘇清婉拉到面前,“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我只是幫小石頭問一下。”蘇清婉坐在夜尋身邊。
夜尋不高興了,“小石頭有什么事情不直接來問我,沒事讓這些煩心事來煩你,她人呢?”
小石頭一聽,嚇得掉頭就跑了。
翌日。
小石頭一大早就起來,和楚韻一塊兒去買衣服了。
商場打折,兩人買了很多。
楚韻的衣品很好,眼光又好,給小石頭挑選了很多適合的衣服。
付錢的時候,她還要幫小石頭一起付了。
小石頭那肯,要幫楚韻付。
最后的解決辦法,是各自付各自的。
買了衣服去吃飯,兩人選的自助餐。
到了地方,小石頭一眼就看見晏白菜,在陪著兩個老人吃飯。
小石頭剛要過去,便被楚韻拉住了,“我們換一家吃飯吧。”
“為什么?”小石頭不明白,明明看見晏契云了。
“以后再和你說……”楚韻還沒說完,小石頭就走過去了。
晏契云背著她,沒看見她。
她一靠近,就聽見晏契云道:“我這一次休假半月,就帶您們二老來帝都,吃了飯,我就帶你們去寺廟。”
小石頭頓住了腳步,又去寺廟,昨天才去的啊。
這兩個老人是晏契云什么人啊?
小石頭原本要沖過去的步伐停下了。
楚韻來了,拉著她坐在了晏契云他們后面那一桌。
小石頭對著楚韻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只聽那老人道:“謝謝你,這么多年來,你一直照顧我們,每個月還給我們打錢,你打太多了,我們在農村用不完,以后打一千塊就行了。”
小石頭震驚了。
聽老人的語氣,晏契云每月打的錢,最少在三千塊以上。
也不太像是做慈善的。
小石頭小聲對楚韻道:“師姐,你們多少錢一個月?”
她從來沒問過晏契云這個問題。
楚韻小聲回答:“我的話,三萬多,契云多一點,他簽的合同不是死的,他有權利自己帶團隊做研究,上一次那個藥,他收入過千萬了。”
小石頭沒想到,晏契云居然這么有錢!
足足愣了好幾秒。
那邊的談話還在繼續,晏契云道:“這一切都是我應該做的,我要結婚了,我想,需要和你們說一下。”
隨即兩個老人沉默了好幾秒,才說:“恭喜……恭喜。”
兩個老人的聲音帶著哭腔,絕對不是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