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傲天看著陸程文:
“你說話就說你自己,別帶著別人行不行?”
陸程文也看著龍傲天:“我說的有毛病么?”
趙日天道:“對啊!有啥問題么?”
龍傲天道:“他把咱倆也帶進去了!”
陸程文指著地面強調:“我說‘不是我們偷的!’這也有問題?”
龍傲天道:“本來也不是我們偷的啊,跟我們都沒關系!”
“對啊!所以我說不是我們偷的,有問題么?”
“唉陸程文你特么……”
趙日天看著龍傲天:“你能不能不矯情?都說不是咱們偷的了,你還在這里胡說八道,咋地你偷啦?冤枉了你了唄?”
龍傲天看著趙日天:“你被他繞進去了!這丹藥他可以說不是他偷的,但是不能說不是我們偷的!”
趙日天氣壞了:“那咋地,不是他偷的就是咱倆偷的了唄!?你有病!?你腦子有坑!?說不是你偷的,你咋還不高興?你偷了咋地?”
龍傲天怒道:“我沒偷!我也不會做這種小人之舉!”
趙日天啪啪地拍手:“所以人家說了啊,不是咱們偷地!有毛病嗎?”
陸程文道:“日天,你都聽明白了,大師兄這是不是找茬?”
“豈止找茬,他甚至有點心虛我覺得!”
“你倆給我滾蛋!”龍傲天急了:“就我本來就沒偷,藥老前輩問你,你就說你自己,別捎帶我們!”
趙日天都氣樂了:“你也別捎帶我!你剛剛說得那個‘我們’是不是把我帶上啦?”
“你是不是虎?”
“我是你爹!”
“你特么有病吧?”
趙日天道:“好好好!隨你心意!藥翁前輩,這次的丹藥,不是我和陸程文偷的,是龍傲天偷地!”
龍傲天怒道:“不是我偷的!”
趙日天喊了起來:“那說不是你偷的你不樂意!你有病啊!?”
“本來就不是我偷的!何必帶上我一起說!?”
“特么的既然不是你偷的,也不是我偷的,陸程文說他也沒偷,那說‘不是咱們偷的’有問題么?你在這狗叫什么!?”
“我……你……哎呀我去……”
藥翁陰著臉。
“你們少給我來這套,陸程文,你過來。”
陸程文戰戰兢兢地走過去:“沒偷,真沒偷。”
藥翁笑了,摟著陸程文肩膀,聲音十分溫和:
“程文啊,其實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啊?是嗎?”
“是啊。”藥翁道:“在我心目中,一直覺得,你是一個正直勇敢,善良真誠,有理想、有抱負,待朋友真心實意,對長輩謙遜有禮,而且極具正義感的年輕俊杰。”
“藥老,要么說您眼光毒呢!我善良真誠您都看出來啦?”
“當然!我活這么多年,你那閃耀著人性光輝的高貴品格,能瞞過我的眼睛?”
“唉,我還是年輕。”
“你太年輕了。”
藥翁溫和地給陸程文整理領口:“這樣,程文,你呢,是天罡大哥的徒弟,還是小虎的兄弟,那就跟我自己家的孩子是一樣地。”
“是是是……”
“這批丹藥呢,我送給你。”
“啊?”
“不僅這批,以后你想要什么丹藥,你說話就行,隔三岔五地給你們艷罩門弄點上品丹藥,也算咱們之間走動走動。”
“不是啊,前輩我真的……”
“你只要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就可以了。真的,我這個人就是哪兒說哪兒了,讓我知道怎么回事就行,我絕對不翻臉,不找后賬!我說話算話,這江湖人都知道!你們知道么?”
藥翁回一問。
所有人都趕緊道:
“知道知道,藥翁前輩想來說話算話,言出必行。”
“從來不靠實力壓人,就是以德服人!”
“五老翁里最講理的就是您了。”
“最帥的也是您啊!”
黃天藥一揮手,所有人一起住口。
黃天藥一臉和藹的笑容:“程文吶,能從我手里偷丹藥,那算你本事,我老藥罐子這輩子,就服有本事的人!你別管是上天入地,還是雞鳴狗盜,做到極致,而且不濫用手段,那就是好漢!就是豪杰!”
陸程文一臉為難:“不是啊,我真的……”
“你就告訴我,你是怎么做的,知道了這個,我哪怕今天嘎巴一下子死在這里,我也能閉眼!”
陸程文哭喪著臉:“前輩,我真說不清,我……我一直跟他們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您最近在北國,我發誓,我真不知道!”
陸程文回頭催促龍傲天他們:“幫我證明!”
“嗯。”龍傲天道:“前輩,陸程文一直和我們在一起,這一點我可以證明!但是藥是不是他拿的,我們就不知道了。”
陸程文看著龍傲天:“大師兄……你有病?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怎么拿前輩的藥?我讓你幫我作證,你在說什么!?”
“我作證了!”
“那你說藥是不是我偷的就行了,你說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龍傲天道:“以你的詭異程度,我哪兒敢一口咬死?現在那些丹藥保不齊就在你兜里呢!”
趙日天過來勸:“算了算了,都是兄弟,陸程文,你總偷前輩東西干啥?還人家!”
陸程文心說我敢還么!?
我倒不是貪心他這批好藥,關鍵是……我還他我怎么說!?
這老登現在心疼的不是丹藥了!
他現在就想知道我是怎么偷的,我拿什么話告訴他?
狗系統絕對不會讓我暴露它的,說出來也是亂碼,藥翁保不齊聽成了什么亂七八糟的信息去。
藥翁心里窩著一肚子火。
壓抑!
繼續哄陸程文。
笑著道:“行!程文,我知道規矩,這種手腕兒,說出來就不靈了,絕對是不外傳的頂級手法。哎呀說穿了就跟街頭變戲法的一樣,就是個手法問題,一層窗戶紙,捅穿了誰都會,就不值錢了,我明白。”
趙日天哈哈一笑:“一層窗戶紙你咋自己不捅呢?”
藥翁回頭看了他一眼,趙日天感覺腦子嗡一下子,后退半步:“陸程文!你說清楚!”
藥翁繼續哄陸程文:“這樣,我們交換!只要你說得出來的,我都能做到。是替你殺個人,還是幫你做什么事,亦或者是想要什么珍奇寶貝,只要你說,我就給你弄來!你只要把你偷丹藥的手法告訴我就行。”
陸程文腦瓜子呼呼冒汗。
雖然黃天藥一直哄自己,但是他很清楚,這老登真的認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