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步存:“小子,我不管你是何方神圣,也不管是誰給了你我的加密號碼,我只想說一句話,別讓我逮到你,千萬別讓我逮到你。”
“逮到我?”趙日天笑了:“小馬啊……”
馬步存都驚呆了:“你叫我什么!?”
“馬仔!”
馬步存急了:“年輕人,我勸你做人還是禮貌一點的好,否則,如果讓我有機會見到你,你一定會為今天自己的口無遮攔而后悔的。”
“馬仔你啥意思?你意思要干我唄?”
馬步存似乎在跟身邊的人說話:“這二逼是故意來搞我心態的么?”
趙日天高聲道:“馬仔,你說你一天到晚嘚兒喝地,在西涼這一片兒裝逼賣屁股地……”
“小兔崽子,你特么到底是誰!?你在哪兒,你敢告訴我嗎?”
“我是你爹!我是你親爹!叫爸爸!”
“我操你大爺,小比崽子,你告訴我你在哪兒!你告訴我!”
“我在你媽身上呢,等一會兒,我得運動了。”
“哎我草……你特么……”
馬步存破防了:“小比崽子你有本事告訴我你在哪兒!我現在就去找你!你說!”
“記住了,老子叫龍傲天!很快就打上門去就揍你了!”
另一邊,龍傲天拉著陸程文已經走到了一個角落。
“程文,你和我是艷罩門的正式弟子,跟他不一樣,而且那個傻子,做事只會直來直去,根本沒辦法合作的。”
陸程文郁悶地道:“他已經打草驚蛇了,現在情況不好辦了啊。”
此時側門推開,趙飛燕露出個小腦袋:“龍傲天,浩南讓你接電話。”
龍傲天接到電話。
“喂?傲天啊,這下我們發達了,西涼王馬步存的女兒得了重病,我已經推薦你去給他女兒治病了。診費三千萬!而且還可以去他的收藏室逛逛,保不齊可以讓我們拿走兩幅字畫、古董什么的,這次發達了。我保證,這次我們五五分賬,你五我也五,不會讓你白做的,相信我……”
龍傲天聽了半天,知道這老登又背著自己攬活了。
但是,這是個機會,如果以醫生的身份,而且跟著南極去西涼王府,那就萬無一失了啊!
“前輩,這都是小事兒,我們明天一早就去吧。”
“好孩子!這次我絕不坑你,你放心,一定讓你有錢掙。”
陸程文走了過來:“大師兄,咱們兩個……”
“程文啊。”
龍傲天收好電話:“這個……既然前輩決定讓我們三個以競爭的狀態去處理這件事,我看我們還是各自行動吧。而且柳如煙和姜遠姝這兩個強大助力就在你身邊,沒事的。我也會照應你的。”
“不是啊,剛剛不是說合作,我們兩個一起……”
“程文,大師兄沒有別的意思,這一次完全是為了鍛煉你!你不能永遠在大師兄的羽翼之下受我的保護,你應該嘗試自己闖一闖,試一試。失敗不要緊,失敗是成功他媽啊!”
陸程文道:“就是說,你也要單獨行動了?”
龍傲天安撫陸程文:“其實咱們三個是一起的,只是每個人的想法、思路對不上而已,你的那個思路我覺得不錯,你先觀察,讓趙日天去打,我就進去內部看看能不能合平解決這件事。”
“大師兄,我還是覺得……”
“好啦!大師兄很忙,要趕緊出發了。李家銳!丁世平!”
“在!”
李家銳和丁世平瞬間出現,單膝跪地。
給龍傲天嚇一跳。
兩個人跟打了雞血一樣,渾身發抖,抬起頭眼神明晃晃如明月高懸,緊緊地抿著嘴唇,似乎是渴望戰場的士兵,在向將軍展示自己的無畏勇氣和視死如歸的決心一般!
“OK!你們……放松……放松一點哈……”
李家銳咬著嘴唇,低下頭去:“十幾年了!”
丁世平忍著哭腔:“是十五年!”
李家銳抬起頭,命令的眸子里,淚花閃爍:“我們兄弟倆,白天想、夜里哭,做夢都想闖江湖!江湖的世界真精彩啊,我們時刻——”
倆人一起高喊:“準備著!”
龍傲天和陸程文給這倆愣貨嚇一哆嗦,后退兩步,紛紛安撫:
“冷靜,冷靜,小事情。”
“就是就是,別搞這么激動啊喂!”
李家銳站起來,一把握住龍傲天的手,龍傲天抽不出來,努力擠出笑容:“沒事的,就是……”
李家銳死死攥著龍傲天的手,激動地啪啪地拍他手背:“大哥啊!我……”
他哽咽著回過頭去,不忍讓龍傲天看到哭泣的自己,聲音完全變形:“我啥也不說了。”
“要不你先松手呢?我手骨好像讓你捏碎了。”
丁世平一把扯過龍傲天,雙手抓住龍傲天的肩膀。
龍傲天快哭了:“你又要干啥呀?”
丁世平用力捏龍傲天的肩膀,龍傲天幾乎聽到了自己骨頭的嘎吱聲。
“小……小點兒勁兒……”
丁世平道:“龍哥,你帶我們兄弟闖蕩江湖,這恩情天高地厚輕易足,我們兄弟感激不盡啊,從今往后知恩圖報肝腦涂!”
龍傲天咬著牙:“松手就行,你特么勁兒太大了。”
李家銳和丁世平都憋瘋了。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激動的忘乎所以,眼淚嘩嘩的,像是兩個坐牢十幾年的難兄難弟,終于刑滿釋放了一樣。
龍傲天揉著肩膀,心里暗罵:老子要是沒有王霸之氣,成殘廢了,這倆二逼比趙日天也強不到哪里去。
回頭看陸程文,已經站在遠處了。
陸程文知道,心態變了。
因為前幾天打的那一架,再加上真言水晶的相互之間互爆猛料,現在三個人已經開始有隔閡和算計了。
不對,一直都有。
只是現在,每個人都想自己發威,拿下勝利,學習李大白不外傳的絕世武功。
陸程文心里暗罵這兩個東西。
趙日天躲出去打電話了,龍傲天似乎也拿到了什么情報。
這李大白是不是故意針對自己啊!?
姜遠姝看著陸程文失落的樣子,幽幽地道:“那兩個人能成什么事兒啊?用不著他們,我跟著你去找那個什么西涼王,就不信他敢不給我面子。”
陸程文看著她:“為什么幫我?”
姜遠姝一愣:“誰幫你啦?我是……呵,陸程文,你這個人真自戀,這是病,得治。”
與此同時。
西涼王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誰!?叫什么!?龍傲天!?好好好,你們趕緊來,快點,是是是,我等不及了!哈哈哈!來就行,別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