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城舊事:、、、、、、、、、
大戰在即!
城頭之上滿是趕鴨子上架的城防軍士兵。
這些士兵或是在掩體之后或是墻垛之下,或者是城頭陣地之間……宋子瑜心如明鏡明察秋毫,可以非常清楚的看出來這些士兵內心是非常的恐慌。
“他們的恐慌從何而來?”宋子瑜問身邊的丁萵。
“因為飛龍軍團在甜水鎮大名鼎鼎。”丁萵說道:“大概有天然的壓制。”
雖然所有的士兵都整裝待戰。
此時充當先登的部隊開始朝著甜水鎮城墻沖鋒而來!
看著殺氣騰騰而來的飛龍軍團,城防隊的士兵們手上都溢出了汗水。
沒辦法!
正所謂虎牢雄風依舊在,長期以來飛龍軍團橫行荒原打下了巨大的名聲,導致其他人對這支彪軍內心都有陰影。
這是靠實力獲取的威望,也是甜水鎮能雄霸荒原的根本。
看著如此畏戰的城防軍士兵,宋子瑜眉頭緊縮。
意識到了這些人不堪大用,宋子瑜立刻讓公孫婉兒將麾下一部分龍山戰兵也部署到了城墻上。
有了這些龍山戰兵的鎮場子,城防軍的士兵才堪堪穩住陣腳。
看著眼前的場面,宋子瑜忍不住暗暗搖頭。
當一個士兵產生了恐懼,他的戰意在戰場上將會大打折扣。
敵人的先頭部隊甚至還沒有抵達射程,就有不少人害怕得準備得拿不穩手中的槍了。
等待著等待著,戰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睹這城下遠處的敵人沖著這邊沖鋒。
越來越近的敵人,腳步如同鼓點,每一步都踩踏在眾人的心口,這讓人不禁有些心煩意亂。
“是不是該開槍了,宋督軍?”
終于!
城防軍的將領也有些把持不住了,開口詢問宋子瑜。
但宋子瑜依舊氣定神閑,淡淡的看著戰場。
“別慌,讓他們再接近一點兒,這個距離射程不夠,打起來浪費子彈。”宋子瑜解釋道。
“我怕士兵們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將領解釋道。
“怕個球!”宋子瑜瞪了將領一眼,然后轉身看向周圍的士兵大聲咆哮道:“你們在害怕什么?你們只需要想一想,你們的身后就是你們的父老鄉親,如果你們守不住了,你們家里父親母親、妻子兒女全部都要受到敵人的侵犯……你們想清楚了你們在為誰而戰!”
你們為誰而戰?
這一聲咆哮可謂是天雷滾滾,傳響了半個甜水鎮。
士兵們仿佛是醍醐灌頂一般,紛紛看向了宋子瑜。
宋子瑜叢這些士兵眼中看到了緩緩燃燒的戰意,于是宋子瑜繼續大聲吼道:“身后,就是你們的家園,你們就算是戰死,也是死得其所!”
短暫的沉默之后,城防軍爆發了一連串的咆哮:“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看到士氣可用,宋子瑜終于是點點頭。
飛龍軍團之中打頭陣的先登軍大約有一千二百人。
這一千多人經過長時間的沖鋒,終于是到了二百米的距離之內!
這時候,宋子瑜下達了開槍的命令。
剛剛打完雞血的城防軍的士兵們如同憋著一口氣,現在總算是等來了動手的機會啦。
當場!
城防軍的數千戰士生猛開槍!
彈如雨下。
子彈就像是不要錢一樣朝著敵人身上掃去,僅僅是第一個回合就有數十名敵人被射殺在槍林彈雨之下。
但對于這樣的結果,宋子瑜是不滿意的。
這批城防軍裝備了最好的武器,打出來的效果卻是如此之差,真是丟人。
如此稀疏的槍法,連自己麾下的預備役的兵都不如。
但好在公孫家經營甜水鎮很多年了,武器彈藥還是管夠的,這些兵的槍法雖然馬馬虎虎,但子彈可以可勁兒的造,于是在瓢潑大雨一般的射擊之下,絕大部分的先登部隊被擊斃在城墻之下。
雙方在城墻上下焦灼廝殺,人命都不值錢了。
看到這一幕,丁萵的心都在滴血。
飛龍軍團可是公孫家斥巨資才打造出來的強大軍團,然而現在同室操戈也就罷了,還被人當成炮灰來消耗,這支部隊的命運真的是太可悲了。
然而更可悲的還在后面!
當第一批被當成先鋒的士卒莫名其妙在城墻下葬送之后,還有個別沒有死的人。
這些人的膽氣已經被打沒了,然后紛紛敗退下來。
但這些戰場上的幸運兒卻受到了督戰隊的清算。
在后方閑得蛋疼的公孫羽終于是抓住了表現的機會,立刻命人將敗退下來的數十人抓住,然后強行剝去了身上的作戰服和底褲。
赤身裸體的數十名飛龍軍戰士就這樣跪在眾人面前,受盡了折辱。
一排刀斧手現身,然后干凈利落的砍掉了這些逃兵的腦袋。
尸體堆積在大軍之前,公孫羽甚至命人將頭顱堆成了京觀。
隨后,公孫紂桀的手下們發出了得意的笑聲。
這種殘暴的歡愉,在瘋狂的人面前得到了充分的展現。
也許在他們看來,死人不過如此。
有人歡呼有人就氣憤!
飛龍軍的其他將士們可謂是義憤填膺,幾乎到了要炸營的邊緣。
身為甜水鎮的嬌子,飛龍軍團本是十分傲氣的,但現在的處境十分艱難。
屠弘盛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會有這么一出,所以安排了自己的軍隊駐扎在飛龍軍的身后和兩翼,一旦飛龍軍團有什么過激行為,立刻就會遭到沉重的打擊!
事實上!
屠弘盛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自己要用最佳的辦法解決掉飛龍軍,就算是變相的消滅甜水鎮的實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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