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拳城內,陶云文正在整理公務。
作為留守石拳城的自由民戰士,陶云文負責解放人類政府的建設。
自從旗幟鮮明的開始反對當權政府開始,石拳城內每天都有數十到數百不等的奴隸前來投效。
這些人有的是來尋求庇護,也有的是專門來參加反抗軍的。
陶云文從未想象原來民意是如此的激蕩!
怎么形容呢?
這就是典型的天下苦秦久矣!
只需要有人振臂一呼,必然是應者云集啊。
現在陶云文的頭就很疼,因為這每一天都有很多人加入自己的隊伍,這逐漸導致更多的問題出現了……石拳城的物資無法供應迅速壯大的隊伍。
不得已之下,陶云文只能組織剛剛成立的反抗軍小分隊出動,襲擊附近周圍的獵奴隊。
但光是打獵奴隊還是不夠的!
畢竟獵奴隊也沒有過夜的余糧啊。
不得已之下,陶云文和其他幾個戰友商量了一番,做出了大膽的決策:率領新成立的大軍偷襲位于石拳城不遠處的其它城池。
這個決策非常之大膽!
畢竟整個團隊的草創之初,各方面的實力都很有限。
但既然有了這個想法,心中就是壓制不住了。
那么打哪里呢?
這是個問題……
就在陶文云伏案沉思的時候,房間里的燭火突然熄滅。
陶文云站起身重新點燃火把,沒發現空曠的房間里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在房間里緩緩移動,最終站在了那天鐘堯被解剖的桌子前。
“沒錯,就是這里了。”
身影伸出手撫摸著桌案,然后忍不住嘀咕。
“是誰?”
正在沉思的陶云文被嚇了一跳,連忙扭頭看過去。
這不看還好!
一看之下,陶文云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搖曳的燭火下站著的,是一個渾身不著寸縷的女人。
女人白皙的皮膚令人感到驚艷,用膚若凝霜來形容,絲毫不為過。
這不是最讓陶文云感到驚訝的!
最為驚訝的是眼前這女人竟然什么都沒穿。“你是誰?”
陶文云的第一反應是見了鬼。
女人緩緩轉身,露出了自己驚世駭俗的絕色容顏。
太漂亮了!
陶云文活了二十幾年,從未見過這名漂亮的女人。
此時陶云文想的是自己就算是撞了鬼,那一定也是撞上的色鬼。
“姑娘,你怎么孤身一人光咚咚的……”
陶云文第一反應竟然是脫下直接身上的外套給姑娘套上。
如此美麗的姑娘,斷不該將自己的玉體橫陳于外人的面前,這樣就顯得太不雅觀了。
想到這里,陶云文便非常紳士的圍護。
“公子我冷……抱緊我……”
女子轉身一把將陶云文抱住。
當真是滿懷的溫軟啊,隔著衣服陶文云都能感覺打開兩只活蹦亂跳的小白兔正在自己懷中做游戲。
說實話,陶云文這輩子都沒有想過自己還有這種艷遇。
怎么就給自己遇上了呢?
“姑娘……”
陶文云正想說話,卻被這姑娘堵住了嘴。
“別說話,吻我!”
姑娘一邊說著一邊將嘴貼到了陶文云的嘴邊。
饒是陶文云走南闖北一身本事,卻在這火辣的香吻面前,顯得是如此的動作遲鈍。
陶文云覺得自己運氣好的話可以躲開子彈,但這個吻……真的躲不開。
兩張嘴唇貼在一起,陶文云感覺到無比的溫純。
暗香撲鼻而來,口中濕滑醇香!
陶云文不是沒有和人接過吻。
事實上陶云文不止和一個姑娘有過類似的行為,但此時此刻自己的體驗,卻是獨一無二的,原因無他,就因為自己懷中的這個女孩她的舌頭真的太厲害了。
此時陶云文覺得自己嘴巴里就像是有一條小電鰻,又濕又滑又潤還放電!
感覺到了姑娘的主動,陶云文的腦子也宕機了,身體也是出于本能努力的去迎合。
然而!
就在陶云文欲仙欲死之際,口腔之中卻傳來鉆心的疼痛。
有什么東西,似乎正在瘋狂的突破自己的口腔壁,然后朝著鼻孔里面鉆去。
在這一刻!陶云文渾身劇痛無比,仿佛是抽筋剝皮一般的疼痛,天靈感都痛的麻木了。
“嗚嗚嗚……”
陶云文想要掙脫,但情況不允許。
懷中女孩的雙手矯健有力,縱然陶云文發了瘋一樣掙扎,但一點兒用都沒有。
陶云文想要尖叫,但自己的嘴巴里的舌頭都被堵住了,根本無法發生。
終于!
一陣超越身體能夠承受極限的劇痛傳來,陶云文徹底失去知覺。
女人抱著陶云文似乎還在意猶未盡的吮吸著,就像是嬰兒吸奶一樣。
等到女人的頭顱緩緩離開陶文云的身體的時候,她滿是血污的嘴里叼著一物赫然是陶云文的舌頭。
好家伙!
什么叫舌吻?
這就是!
女人一口將陶云文的舌頭吞下,然后意猶未盡的擦了擦臉上的血液。
“味道不錯,很新鮮。”
最終,女人竟然給出了這樣的評價,證實令人瞠目結舌……額,不好意思,舌頭已經沒了。
但這顯然還不是結束。
就在女人品嘗舌頭“刺身”的時候,陶云文的身體竟然在地上瘋狂的抽搐起來。
很快,這種抽搐伴隨著頻率的降低而逐漸歸于沉寂。
直到這一刻,陶云文的身體在生物意義上才徹底宣告死亡。
女人盯著陶云文的尸體,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陶文云的頭顱突然出現了不易察覺的變化。
只見他的腦袋茂密的頭發下面,正在出現無數個小小的膿包!
這些膿包越鼓越大,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破顱而出。
女人盯著這些腦袋上的膿包,煞有其事的等待著……
終于,在經歷了不算漫長卻十分折磨的等待之后,這些膿包越來越大,最終一個個全部都爆炸開,數十條白花花的蛆蟲從膿包里鉆了出來。
“寶寶們,都回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都給我帶回來些什么好東西。”女人蹲下身子伸出手,蛆蟲們便歡快的爬上了女人的手。
這時候,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陶云文的頭顱內的腦質似乎已經被這些蛆蟲給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