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城舊事:、、、、、、、、、
老喪尸再也淡定不了,從霧氣之中顯現出來,隨即化為一道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身穿紫道袍的老喪尸來到了盛放牌位的石室之中。
“不!”
老喪尸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哀鳴。
這種情緒,本不應該是喪尸應該擁有的……
這種情緒宣泄的是一種惋惜的痛苦,就像是至親離世那種痛苦!
很難理解,喪尸竟然會進化出這樣的情緒,這分明是很多人都不具備的情緒啊。
“為什么?為什么要害我畢生之杰作?”
老喪尸情緒崩潰的嚎啕,攪動整個石室都出現了地動山搖。
“血吞老祖節哀順變……”
身側另外一只身穿見習道袍的喪尸發出哀嚎。
“給我死!”
老喪尸怒火攻心,竟然一爪抓住了身側的小喪尸,然后血爪一拉一扯,這個擅自說話的喪尸直接給老喪尸拉扯成為了好幾段碎肉。
“你懂個屁,一千個一萬個你這種廢物,都抵不上鐘堯對我的作用,它的軀殼,可是我處心積慮煉化的,那是為了我將來能夠奪舍使用……算了,跟你這種廢物也說不清楚。”
老喪尸發出一陣咆哮,然后看向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喪尸說道:“你去把白蛆給我叫來。”
喪尸聞言如臨大赦,轉身一溜煙就跑了。
洞窟之外不遠處,有一道血泉。
血泉之下,有一池湯浴。
這池中之泉,泉中之湯,皆為人血。
為了保持血浴長期溫吞,泉水以地火灼燒,又每日殺數人放血池中……
此間種種,只為取悅一只喪尸。
身穿見習道袍的喪尸一路小跑抵達血泉下,然后朝著血泉一陣咿咿呀呀的嘶吼。
隨即,血泉之中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響,赫然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從水中冒出來。
果然!
一個慘白的肚皮從血泉之中浮了起來。
這巨大、慘白如同巨人觀的肚皮,仿佛溺死河中的魚腹。
接著,一顆風華絕代的頭顱從血泉之中咕嚕咕嚕冒氣。
好一顆頭!
似出水芙蓉!
長發飄逸自不必說,頭顱面容姣好如含苞待放的桃花,明眸皓齒,巧笑倩兮,俏眼修眉,顧盼神飛……端的是絕色。
只是可惜,這樣一顆絕色的頭顱,竟然長在四百多斤的肥胖身軀上,也不知道該說是抽象還是他娘的魔幻。
“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絕色頭顱開口說話了,聲如黃鶯清脆悠揚。
前來傳話的喪尸有咿咿呀呀的嘶鳴叫喚幾聲,隨即,女喪尸從血池之中緩緩坐起身,眉目間露出了疑惑而震驚的表情:“什么?鐘堯被人殺了?老祖要召見我?”
道袍喪尸猛點頭,隨即又嚶嚶嚶叫喚了一陣。
女喪尸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了,看來你還不會說話也是好事,至少保住了一條小命……好了你下去吧,我現在就去面見尊者。”
說完,女喪尸緩緩從血池之中爬起身,然后朝著洞府走去。
“哎,這具身體可真是礙事啊。”
女喪尸嘆了口氣,然后深呼吸一口氣,轉身朝著血池便張開了嘴,然后開始嘔吐起來。
只見從她的瓔珞小嘴之中,猛然噴出無數白花花的蛆蟲。
這些蛆蟲一出口,便撒歡似的涌入血池之中。
整個嘔吐的過程并不算長,但場面十分惡心,如果有人在吃飯就不要看了,不然隔夜的剩飯都要吐出來。
大約用了兩分鐘的時間,女喪尸將體內的蛆蟲嘔吐一空,如巨人觀的身軀也逐漸趨于苗條。
“好了,現在終于輕松一些了。”女喪尸莞爾一笑,繼而伸出猩紅色的長舌頭在自己的嘴角一舔,一只碩大的肥蛆便被重新卷回了嘴里。
吧唧吧唧,一陣清脆的嚼動,女喪尸晃動著豐盈的身軀,一路哼著歌兒朝著洞府走去。
很快,女喪尸就來到了老喪尸的面前。
“拜見尊者。”
女喪尸嬌滴滴喊道。
“白蛆,鐘堯被人殺死了,你帶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血吞尊者對女喪尸說道。
“尊者您真是說笑了,如果有人能夠輕易的殺死鐘堯,那我去不也是白給嗎?”
女喪尸雖然說話說的軟軟糯糯,但臉上露出了不卑不亢的笑容,顯然是打算婉拒的。
血吞尊者聞言淡淡說道:“我本打算讓鐘堯去給我抓幾個人類的楚女來充當爐鼎煉制丹藥,沒想到這一去不復返……哎。”
女喪尸笑吟吟看著血吞尊者,卻并不接話。
等了好一會兒,血吞尊者這才說道:“去找到殺死鐘堯的人,把他的頭顱給我帶回來,我給你一顆足以讓你突破現有境界的‘渴血丹’!”
“渴血丹!”
女喪尸臉上露出了艷羨的表情。
但隨即,女喪尸收起這種表情緩緩說道:“渴血丹雖然好,但也要有命消費才行。”
老喪尸聞言臉上露出了一副森然的表情:“你不想去?信不信我現在就吃掉你!”
“你舍得么?”
女喪尸笑道:“尊者您留著我不就是為了自己沖擊大道的時候最后做雙休之用的么?你怎么舍得殺我?”
老喪尸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正處于修煉的關鍵階段,不宜離開洞府,其他三個手下外出又回不來,只能靠你了……以你的能力去試探一下對手,即便是遇到了無相那個老鬼,你也能全身而退,你怕什么?”
“我愛惜自己嘛!”女喪尸笑道:“活了一百多年,越活越有意思,我怎么舍得送死呢?”
老喪尸沉默了一陣,然后淡淡說道:“你提條件吧。”
女喪尸想了想說道:“我要你的精血……三滴。”
“不行!”老喪尸搖頭道:“我精血十分寶貴,最多只能給你一滴。”
“兩滴。”
女喪尸砍價。
“成交,你必須把殺死鐘堯的人帶回來,順便將鐘堯的軀殼給我帶回來。”
老喪尸道。
“在保證我自己能夠活下去的前提下,我會聽從你的命令的,但如果我也惹不起對手,那就只能跑路啦。”
女喪尸強調道。
“可以!”
老喪尸想了想說道:“但你最起碼要搞清楚是誰下的手!整個彌羅城邦能夠擊殺鐘堯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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