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八章
姜老頭檢驗成色
以前沈鳳書天生經脈殘缺，根本無法修行這類沿著經脈流轉靈氣的功法，只能靠著鯨吞譜不講道理的吸納靈氣。
但有一說一，雖然鯨吞譜吸收靈氣十分霸道，但真正能夠在沈鳳書體內被吸納沉淀下來的，十不存一。
現在有了“經脈”，盡管不是天生的那種先天經脈，但“后天”的經脈比起那種盲目吸收來說，還是高效了至少一成。
要知道，這一成可是單一屬性的靈氣吸納高了一層，五種屬性的靈氣加起來，吸納速度直接提升了五成。
以沈鳳書現在的修為，靈氣一次性從頭“充滿”需要的時間至少也得三個時辰，還得是身處這種絕品靈脈上。要知道，沈鳳書現在可算是百萬個“元嬰”合體，需要的靈氣總量絕對是海量。下九洲的普通靈脈，恐怕都撐不起他一次性“充滿”的需求。
若是以前，充滿一次恐怕就得五個時辰，一天幾乎小半天什么也不用做，現在總算是輕松了一些。
當然，能讓沈鳳書一次性將全身靈氣都用光的機會也不多。
沿著“經脈”流轉的靈氣帶給沈鳳書的感覺又是另一番滋味，沈鳳書總算是能理解那些“正常人”修行的樂趣了。
和之前沈鳳書不管不顧的吸納靈氣相比，體內的靈氣有了“規矩”，就仿佛從老百姓變成了士兵一般，戰斗力翻著翻的往上漲，靈氣在體內流轉的速度都快了三成以上。
這還不算體內是多了“五套”經脈，加上相生相克的道理，光是這五套經脈，沈鳳書的底蘊就深厚了不止五倍。
總之，鯨吞譜帶給沈鳳書的是從吸納靈氣速度到靈氣總量再到戰斗力和底蘊的全方位提升，這一次的優化，卓有成效。
“你們說，一百萬個元嬰能殺死一個圣級高手嗎？”修行完畢，感悟變化的沈鳳書坐在牌桌上，心有所想，忽的沖著三個牌友問道。
“一百萬個元嬰一百萬個心思，還想殺死一個圣級高手？做夢吧！”姜老頭毫不客氣的評價道：“一百萬頭豬能殺死筑基期的你嗎？”
那顯然是不可能的，筑基期的沈鳳書再弱，也不可能被一百萬頭豬殺死的。
“要是這一百萬個元嬰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呢？”沈鳳書理解姜老頭表達的意思，改了個前提條件問道：“上令下行，令行禁止那種。”“圣級高手要跑，再多一倍也攔不住。”姜老頭再次點評道：“如果那個圣級高手傻到要和這一百萬元嬰硬拼，而這些元嬰能豁出去用九十九萬性命去消耗這個圣級，剩下的那一萬或許有機會能得逞吧！”
很好，沈鳳書覺得自己又有了更多的信心。
“但前提是，這百萬元嬰首先得能撐得住圣級前幾次攻擊不死吧？”山老頭平常不多說話，但這個時候卻忽的潑冷水道。
姜老頭只說進攻，山老頭卻說的是防御，如果連一招都接不下，攻擊手段再多有什么意義？
其實大家都清楚，沈鳳書這么問，無非就是給他現在的實力做一個極限標定。姜老頭和山老頭回答的宗旨，是不能讓沈鳳書完全沒信心，又不能讓他狂妄自大，所以一個給肯定回答鼓勵，一個說出血淋淋的事實來警醒他。
“這樣吧，你來攻擊我試試。”姜老頭也知道，口說無憑，光說是無法讓沈鳳書產生一個具體概念的，所以很大方的讓沈鳳書出手攻擊：“全力攻擊，你驗驗你的成色，我也試試我這些年有沒有長進。”
聽到姜老頭這么說，包括山老頭龍見心在內，眾人全都精神一振。
說起來，從認識姜老頭以來，眾人就沒見過姜老頭認真出手。僅有的幾次對付的還只是幾個普通的小輩，比如那個莫名其妙攻擊牌桌的家伙，就被姜老頭一把血絞藤給拉下來弄死，但那根本不代表姜老頭的水準，只是血絞藤就能輕松對付。
都知道姜老頭實力強，但到底有多強，誰也不知道。現在姜老頭竟然主動要沈鳳書全力攻擊，這可是難得的能夠一窺姜老頭實力的機會，眾人怎么會不感興趣？
另外，大家好奇的可不止是姜老頭的實力，沈鳳書現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況，大家也同樣疑惑，正好一次性了解透徹。不羈公子帶著小白小青和小狐貍精們在一邊立刻準備好小板凳，山老頭和龍見心毫不客氣的搬著自己的躺椅和眾女坐到了一起，茶水都準備好，各種美味的小吃食也放在趁手的位置，隨時可以享用，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觀看兩人的龍爭虎斗。
沈鳳書倒是一點沒客氣，揮手間眾人就身處一處平坦的大地上，如同演武場一般。
姜老頭氣定神閑的站在不遠處，示意沈鳳書動手。
“我先試試靈氣攻擊。”面對這種可以不用留手的對手，沈鳳書也表現的相當興奮，百萬顆元嬰實力的金丹全力一擊是什么效果，沈鳳書不知道，正好從姜老頭身上檢驗一番。
姜老頭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沒有動用納米戰甲之類的法寶，也沒有加持什么陣法之類的，沈鳳書就是猛沖過去，狠狠的一拳轟出，伏羲調動了全部金丹的靈氣，猛地轟在了姜老頭的胸口。
噗，一聲低沉的響聲，就只有沈鳳書的拳頭擊中姜老頭胸口的輕微聲音，然后，什么也沒有發生。
驚天動地的大動靜沒有，劇烈爆發的場景沒有，沈鳳書被反震的倒飛回去沒有，姜老頭被一拳擊飛同樣也沒有，有的只是沈鳳書的拳頭停在了姜老頭的胸口，波瀾不驚，就好像是他輕輕的撫摸上去的一般，連點微風都沒引動，姜老頭的衣襟都沒飄一下。
硬吃！
從外表看，姜老頭不過是一個干巴老頭，渾身上下加起來也沒有幾兩肉的那種，無論按照什么物理定律，能量轉換定律也好動量定律也罷，都應該是強壯的沈鳳書一拳把姜老頭打飛的。
可偏偏姜老頭就一動不動，全面承受了沈鳳書的一拳。“嗯！”姜老頭背著手，如同一個武學宗師一般點評道：“這一拳還有點樣子。剛晉級的準圣，可都未必能打出來。”
沈鳳書自己十分的煩躁，一拳打出去，拳力如同泥牛入海，無法傷到姜老頭這很正常，有心理準備，但連自己出手有多大威力都檢驗不出來，這實在是太過分了。
姜老頭的判斷肯定很正確，可沈鳳書沒有親自感受到，就覺得做了白工。
可這一拳，偏偏是把自己積累了好幾個時辰的靈氣盡數都釋放了出去，想要再打出這么一拳，至少也得等回氣回滿了才行。
郁悶之下的沈鳳書，只能老老實實的再次坐到靈脈上開始回氣，以便能再次測試一下。
姜老頭的話讓眾女都很意外，同時也很開心。準圣高手都打不出來，沈鳳書得有多厲害？
不過，沈鳳書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這一拳是借助了伏羲和百萬數量的分神一起合作打出來的，是那種屬于徹底不留余地的打發，打完一拳，沈鳳書就變成了一個耗盡靈氣的空架子，平常戰斗是不可能這樣打的。
所以，姜老頭的話沈鳳書得打個折扣，嗯，就當自己的一拳也只是煉虛水準吧。
幾個時辰之后，靈氣回滿，沈鳳書這次沒有沖著姜老頭施展，而是一拳轟在了地面上。
磐石一塊的地面，被沈鳳書一拳轟出一個直徑十數里，深達十幾丈的巨坑，這巨大的破壞效果讓沈鳳書自己都驚訝萬分，更別說眾女看到巨坑的表情。
“這有啥！”姜老頭悄無聲息的飄到了沈鳳書身邊，懸浮在空中輕輕拍了拍沈鳳書的肩膀笑道：“你又不是沒見過那些一劍斬出來的長達數百里的山谷，和那個一比，你這個也就是毛毛雨小場面。”
的確如此！沈鳳書見過的那種大場面還不止一處，動不動就劈開山峰溝壑，截斷大江大河，移山倒海，旋乾轉坤，改天換地，自己這一拳，不值一提。
姜老頭比沈鳳書個子低，所以懸浮起來才能很舒服的拍到沈鳳書的肩膀，剛打擊了沈鳳書一下，姜老頭生怕沈鳳書就此消沉，還特意開解道：“你這只是赤手空拳，要是用上法寶，用上你的涅槃火，那自然又是另當別論。”
涅槃火之強大，世所罕有，連鳳凰大前輩都借助涅槃，這是沈鳳書壓箱底的法寶，等閑的圣級高手都未必能接的下來。
“不用擔心我。”沈鳳書之前不爽只是因為沒檢驗出自己的實力，并不是因為自己差，聽著姜老頭開解，心中熨帖，笑問道：“涅槃火你要不要試試？”
姜老頭只見過沈鳳書涅槃火出手，可沒自己感受過，此刻聞言，也不由得有些心癢難耐：“來！試試就試試。”旁邊山老頭也不甘寂寞，主動請纓：“我也來試試。”
兩個老頭都開口了，龍見心自然也不甘人后，跳將出來。
當著三人面，沈鳳書凝聚出三朵小火苗，各自輕輕的點在了三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