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都從荒漠跑到醫神殿來了,還被醫神騙來當打雜的,涂山雨越發覺得殷泠好騙。
默了幾秒,問了殷泠一句,“你怎么來……我是說,你是從哪兒來的?又怎么會在醫神殿?”
殷泠:“沐姐姐帶我來的。”
涂山雨:?
“沐姐姐?”
都被騙來打雜了,還叫這么親切?
聽著涂山雨的話,殷泠輕輕眨了眨眼,道:“有問題嗎?”
涂山雨一聽,立馬搖頭,“沒。”回答完之后,又立馬改口道,“有問題。”
殷泠聞言,瞧著涂山雨等著他的后話。
“醫神讓你來醫神殿,是不是讓你幫她打雜來了?”
殷泠聞言,搖了搖頭。
見殷泠搖頭,涂山雨眸底染上一絲狐疑,“沒有?醫神沒讓你給花花草草澆水?”
殷泠:“給花花草草澆水算是打雜嗎?”
涂山雨:“……”
不算嗎?
不知道涂山雨心中所想,殷泠彎著眉眼,笑看著涂山雨,“我很喜歡,每天都能碰到花花草草。”
涂山雨:“……”
果然,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行吧,從明天開始,我們兩個一起給花花草草澆水,不準和其他人組隊,聽見沒?”
殷泠點頭。
見殷泠這么乖,涂山雨沒忍住,伸手在她發頂上輕輕揉了一把,“行,那明天見。”
殷泠:“明天見。”
與涂山雨道別完,殷泠便又坐回到桌邊去逗弄桌上的桃花玩兒了。
涂山雨卻是一步三回頭。
不過,當他瞧見,殷泠的目光全在花上,根本都沒有看他一眼時,涂山雨默了默,暗暗嘖了一聲,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翌日,涂山雨準時起床。
不過,沒有立馬去給花花草草澆水,而是去找殷泠了。
殷泠起來后,打開門,一眼就瞧見了靠在自己門邊的涂山雨,殷泠笑吟吟地和涂山雨打招呼,“小狐貍,早上好。”
涂山雨默了默,眸底染上一絲狐疑,“小狐貍?”
“我記得,我昨晚告訴過你,我叫涂山雨吧,怎么叫小狐貍?”
殷泠默了默,乖巧站好,“因為姓涂山的都是狐貍,你不是嗎?”
涂山雨揚了揚眉,“你現在也姓涂山,你是狐貍嗎?”
殷泠沒回他的話,繼續問道:“所以,你不是狐貍?”
涂山雨盯著她瞧了幾秒,發現她的眼神太過深邃澄澈,實在看不出來她究竟有沒有認出他。
盯著她瞧了好幾秒,最后,道了一句,“是。”
殷泠聽了,彎了彎眉眼。
涂山雨抱著胳膊,瞧著殷泠道:“你叫所有狐貍都叫小狐貍?”
殷泠默了默,最后低聲嘟噥了一句,“只叫你。”
就認識他一只狐貍,她也沒機會叫其他狐貍為小狐貍啊。
聽清殷泠的嘟噥聲,涂山雨確定了,果然是認出他了。
往前邁了兩步,伸手在殷泠臉蛋上輕輕捏了捏,“既然認出我了,為何昨晚不說?”ww.ω8.ΝΕt
殷泠微微垂著眸,低聲道:“你都沒有和我相認。”
聽語氣,還有點不開心。
涂山雨一聽,樂了,“行,我的錯。”
見她還低著頭,涂山雨雙手背后,彎腰側身,從下方看殷泠,與她對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