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次派人來傳召,沒能見到他進宮,居然還不作罷,這次倒好,下了圣旨不,居然還捎帶上了暖風,他真以為一道圣旨,就有讓他屈服了嗎?
真是癡心妄想!
“你是什么意思,想要進宮嗎?”
他直接將圣旨往帝邊的石桌上一放,問石暖風。
“去看看吧。”石暖風道。
“正好,我也想看看,離雪琪究竟是有什么樣的本事,能把皇上迷得變成了一個徹底的昏君。”
“你的意思是……”
鳳玄戰眉頭忽然一擰,目光有些黯淡。
離雪琪的手段他是見過的,可以是無所不用其極,難道現在皇上事事聽從于她,竟是被她在身上做了手腳了嗎?
如果真是那樣,他定然不會放過離雪琪的。
“先去看看,一切還未可知,或許,皇上是心甘情愿的也不一定啊。”石暖風道。
“哼!”
鳳玄戰冷哼一聲。
他以為,皇上被下藥的可能幾乎為零,這些年,他在明知道離雪琪為惡的情況下,為離雪琪做的事情也不止一件兩件。
更甚至于,他明知道離雪琪在盤龍國為惡,禍害他的子民,卻是隨之任之,這樣的糊涂,又豈是簡單的被下藥能夠解釋得聊?
要真是被下藥了,那早就該發現了,不是嗎?
“你不應該進宮的,我去吧。”
“別把我看得太弱了,離雪琪想要見的,不就是我嘛。”石暖風咧嘴一笑,道。
聞言,鳳玄戰深吸一口氣,只能重重的點頭。
“那進了宮,你不可離開我的身邊。”他道。
“好。”石暖風應聲。
大半個時辰之后,鳳玄戰攜著石暖風,才悠悠的來到正陽宮正殿,帶太監帶進帝弦處理朝政的書房之鄭
帝弦知道他們進宮,已經將奏折都放到了一邊,臉色煞是難看地看著鳳玄戰。
“你還知道要進宮嗎?真當自己是個冷血無情之人了嗎?嗯?”他這是看著鳳玄戰進宮了,想必是覺得自己錯了,心里忽然有底了,就想要斥責鳳玄戰幾句。
也好給自己的臉上貼點兒金。
“臣不是跟皇上學的嘛,怎么樣,皇上是不是覺得臣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呢?”鳳玄戰幽幽地開口,反問他帝弦一句。
“你——”
帝弦被他一句話給堵的,差點沒背過氣兒去。
“鳳玄戰,你真當朕治不了你了嗎?朕何時冷血無情了?難道朕讓你來見一見自己的母親,也有錯了?倒成了朕的不是了嗎?你這個孽子……”
他臉色漲紅著,怒罵。
“皇上慎言,臣姓鳳,即便是孽子,也由不得皇上來罵,臣的父親尚且健在呢。”鳳玄戰再次堵了回去。
帝弦:“……”
這一次,他真的是被堵得無話可了。
鳳玄戰這是在提醒他,當初是他眼睜睜的看著離雪琪將年紀輕輕的他,逼到了認他人為父的地步,更甚至是,他若是不認他人為父,就會死得很慘!
他承認,在這一點上,他是做得不對。
可是那個女人是他的妻子,更是鳳玄戰的母親,是給了鳳玄戰生命的女人啊,她想要鳳玄戰的性命,哪怕是想法再不對,鳳玄戰也是該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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