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朕去了一趟太后宮中,便沒有傳召玄戰,今日色已晚,不如明日一早吧,明日一早朕便傳召玄戰進宮與你見面。”
他想了想,道。
畢竟是母子,哪里永不見面的道理,鳳玄戰若真的敢避而不見,那他就要使出非常手段了!
“皇上,您待雪琪真好。”離雪琪會心一笑,道。
“你是朕的皇后,朕不待你好又能待誰好呢?”帝弦笑了笑。
明日也該傳召鳳玄戰進宮的,這許麗景與老四謀逆犯上一事,也該有個了結,這事兒也不是他一個人能了算了,得召眾臣商議。
許麗景謀逆一事,被廢后,被誅都是輕的,但是因為許家沒有參與,便也沒有深涉其中,只是被打出了鳳都,永世不得入鳳都,更不得為官為政。
而許麗景,眾多的罪加起來,一樁樁一件件,每一件都是一個死字,但這些事又不能被外人知道,最后,對外宣許麗景是因為陷害前皇后,被叛了殺頭之罪。
但是其實呢,帝弦扭不過帝嵐,只得將活蹦亂跳還會罵饒許麗景送給鱗嵐,任由他帶走了。
四王爺被叛終身幽禁王府之中,所有的下人都被清空,只留下了兩個又聾又啞的老頭,打理王府中的事務。
但這些已經不再重要了。
孤山之中,兩個女人就這么被綁在十字木頭之上,雙膝跪地,在一座孤墳前,一個面如死灰,另一個則是罵罵咧咧。
“帝嵐,你不得好死,本宮養你那么久,你敢這么對待本宮,你遲早會遭打雷劈的,識相的就放了本宮,還算你有得救,你個賤貨,賤人生的賤貨,本宮當初真是瞎了眼了,才會把你養在本宮的宮中,你生就是來禍害本宮的!”
許麗景猩紅著雙眼,知道自己今是難逃一死了,索性就罵個痛快,瞪著帝嵐一直罵一直罵。
帝嵐仿佛沒有聽見似的,將籃子里的祭品一件一件擺好,然后點上香燭。
倒是他身后的侍衛,聽著許麗景那謾罵聲,抬手就給了她一個耳光,“到現在了還敢這么囂張,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你——”
許麗景恨恨的磨牙。
“你這個下賤的東西,竟敢打本宮!”
現在是怎樣,連一個低賤的下等貨,都敢對她動手了嗎?她要是皇后,皇上都沒能把她怎么樣,這個下等貨憑什么打她?
“你等著,本宮不會放過你的!”
轉頭,她看向帝嵐,再次對著他瘋狂地吼了起來。
“帝嵐,你把本宮放了,聽到沒,本宮把你養那么大,就是讓你來禍害本宮的嗎?你忘了這些年本宮待你有多好了嗎?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狼心狗肺的玩意兒,趕緊把本宮放了,本宮還可以考慮讓你重新做本宮的兒子!”
侍衛:“……”
這女人是失心瘋了吧,還是臆想癥發作了?
他家王爺會稀罕做這個女饒兒子?她還能想得更美一點兒嗎?
“你……”
侍衛剛想話,卻見自家王爺一把捏住許麗景的下顎,迫使她不得不看著那座孤墳,那墓碑上什么字也沒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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