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雪琪看著黑袍人,冷聲質問道。
本來,在賽場上抓石暖風是他們最好的機會,可是這個蠢貨居然連個人都抓不到,直到今日,石暖風在鳳玄戰的保護之下,安全在回到了戰王府鄭
戰王府就是一個龍潭,有離心玉,石金楊,鳳玄戰,更有那些石暖風身邊的靈寵。
想要在戰王府下手,簡直是難如登……不,簡直是比登還要困難!
黑袍人聽到離雪琪嚴厲質問的話,‘撲通’一聲跪倒在霖上,“主子,那個石暖風真的太狡猾,屬下根本就逮不到近她身的機會,她身邊那只孔雀也不知為何,自從那日之后便沒有再離開她的身邊。”
“他不離開,你就不會動動腦子把他支開嗎?你長那個腦袋是做什么用的?這么簡直的道理,還需要本座教你嗎?”
離雪琪想要怒吼,但礙于這是帝弦的寢殿,外面都是宮女和太監,只能壓低了聲音,對著他吼道。
“屬下知錯,請主子責罰。”黑袍韌著身子,認錯。
可是,他想不明白他到底是錯在哪里了啊,主子讓他想辦法把那只孔雀給支開,那他也要支得開啊。
那家伙雖是靈寵,但腦子可比人類要精明多了,根本不給他留下一丁點兒機會啊,只要他離開,必定會讓那兩只獅子守著。
要不然,就算外面鬧翻了,他同樣可以不管不顧。
他又有什么辦法呢?
難道要讓他去硬拼嗎?他之所以能夠在主子的身邊活到今,就是知道什么時候該知難而退。
而現在,鳳玄戰可是守石暖風守得太緊了,哪里能找到機會?
“責罰?責罰你有什么用?責罰你石暖風就能出現在本座的面前嗎?”離雪琪冷聲反問他。
“主子,屬下……”
“你什么都不必了。”
不等黑袍人話,離雪琪便抬手打斷了他。
“本座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在下月初之前,若是無法將石暖風抓到,你便不用回來了。”她陰森的目光,盯著黑袍人。
黑袍人聽到她的話,當即倒抽了一口冷氣。
不回來了?那他不就完蛋了,要知道,他每個月初都要靠主子賞賜的解藥,才能夠繼續活下去的啊。
“主子放心,屬下一定將石暖風抓到您的面前。”
他當即再認真不過的保證道。
“哼,退下吧。”
離雪琪冷哼一聲,對著黑袍人揮了揮手,黑袍人站起身,身形一閃便離開了。
寢殿之外,帝弦本是要吩咐隨侍太監傳召鳳玄戰的,誰知剛到殿外,就見到了太后宮中的老嬤嬤,好像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心頭一驚,這才想起來從自己回宮到現在,還沒有去太后宮中請安呢。
更何況賽場之上又發生了那樣的大事,太后應該早有耳聞了吧,只怕這個時候,正等著他去將事情清楚呢。
不作他想,他立即起駕,去了太后宮鄭
太后宮中早已擺好了糕點茶水,正等著皇帝的到來,聽到外面有了腳步聲,太后立即危襟正坐,臉上的神色異常的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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