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藥是給玄靈族的人特制的,對魔靈族的人應該也一樣有效,可能……還會更厲害一點兒,但是不會讓人有生命危險就是了。”
她解釋了一句。
“還有這個也給你們,你這人馬虎得緊,哪怕是有南宮盯著我都沒法放心,這是解藥,要是誤中了這毒,在一柱香內使用解藥還是有效的,南宮,你拿著。”
她又將另一個瓷瓶交到了南宮冥的手中,并沒有交給陰白。
怕要是交給陰白,她會弄錯了,把解藥當毒藥使,這就是陰白,別看她剛才那樣子挺厲害的,也只有他們這些熟悉她的人才知道,她丫的都是裝出來的。
“謝謝。”南宮冥接過解藥,道了聲謝。
幾人分成兩行,一邊去了離心玉那邊,而另一邊,則是到鱗嵐的大帳之外。
還沒有進帳呢,就聽到里邊傳來了怒吼聲,聽得出來,那是帝弦發出來的,而那個被狂吼到耳膜要被震破的人,絕對不是許麗景,而是——四王爺!
“你個孽畜,朕有哪里對不起你,使得你要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來,謀反?你把你母妃置于何地?是想讓她死后都不得安寧嗎?!”
帝弦看著自己這個兒子,心里是受贍。
帳外,石暖風抬頭與鳳玄戰互看了一眼,聳了聳肩。
“什么樣的因,種什么樣的果,怪不得他人。”鳳玄戰淡淡地對著她了一句。
如果帝弦平時能夠多注意他們幾個一眼,又哪里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哪怕是四弟再受人誘惑,也該是會掙扎一下的。
可是現在的四王爺,卻是一副生死與他無關的模樣。
這一切,不都是帝弦自己作出來的嗎?
“進去看看。”
石金楊拍了拍他的后背,第一個走了進去。
“你你,平日里悶不吭聲的,做什么都是錯,朕也不怪你什么,可是這一次,實在是……呃,石金楊!!!”
正逮著自己的兒子罵得起勁的帝弦,在看到帳外一個黑影進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在看到來饒面孔之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不是石金楊嘛,他居然真的沒死!
口中蔓延出無限的苦澀之味,他心里陣陣失落。
原以為離雪琪當初是下定了決心要弄死石金楊的,卻沒想到石金楊到現在還活著,雖然他也是猜測過石金楊沒有死。
但這人現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和他之前只是猜測的心情,是完全不一樣的。
雖然現在的石金楊蒼老了許多,也不復當年的光芒與稅利,但是那戰王該有的氣勢,還是在的,只是這么漫步走進來,就讓人有一種壓迫的感覺。
特別是他,在面對石金楊的時候,心里總是有些虛的,當然要不是得到他的默許,離雪琪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在一夕間讓石府滿門消失無蹤。
鳳岸先也是看到了石暖風,張著嘴巴滿臉吃驚,光是看到他那些消瘦的臉,凹陷的眼眶,就能知道他這些年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了。
更何況,還有那臉上的那些疤痕,只要是皮膚露出來的地方,就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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