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白雅容。
“娘,您憑什么打我?是他,是他在外面把我兒子換了,換成了一個野種,我的傾兒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受苦呢?”
她另一只手直指鳳岸先,滿眼怨憤地瞪著他,指責道。
“他傾兒死了就死了嗎?誰知道啊,不定就是他為了鳳玄戰,把傾兒給藏起來了,您應該好好問問他,究竟把傾兒,您們的孫子藏哪兒去了,不定逼一逼他,就能見著傾兒了。”
她一點兒也不相信傾兒死了,她不過就是下了一點毒藥而已,那個大夫早就過,那藥不毒的,吃得再多也毒不死饒。
鳳岸先傾兒死了,不定就是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心虛。
“你想要找傾兒是不是?那我告訴你,我早已將他葬在鳳家祖墳之中,你若想見他,那便……不,誰想見他都可以,就是你不行!”
鳳岸先未完的話語一頓,凄慘的臉上綻出一個笑臉,對著劉翠玉搖了搖頭。
“因為我不允許你再見他,哪怕只是一個墳塋!”
“我為什么不能見?你憑什么不許我見,那是我的兒子!”劉翠玉神情崩潰地質問他。
兒子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憑什么不讓她見?
“就憑你是害死少傾的兇手!”鳳玄戰冷眼看著劉翠玉,開口道。
作為一個母親,拿自己的兒子當工具,不但下毒,更是害死了他,這是什么樣的一種罪過?
可笑劉翠玉到現在還不自知,還自以為自己是個多么了不起的母親,真真是太可笑了!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夫饒面前話!”劉翠玉看向鳳玄戰,滿眼恨意。
就是這個鳳玄戰,害得她再也見不到自己的親兒子了,就是他害死了她的兒子,她要殺了他這個從外面來的野種。
想著,她從自己的袖子里抽出一把匕首來,惡狠狠地刺向鳳玄戰的胸口。
“我要殺了你為我的傾兒報仇!”
“呀!”
葉鴛兒見狀,嚇得尖叫了起來。
鳳少瑞也是心頭一顫,抬腳就要上前來阻止。
只是他的腳步還沒有動呢,就見劉翠玉只往前了一步,之后整個身體就像被定住了似的,就再也動彈不得了。
“鳳玄戰,你做了什么,放開本夫人!本夫人要殺了你為傾兒報仇!”她叫囂著。
眾人:“……”
到底誰才是害死鳳少傾的罪魁禍首啊,劉翠玉還有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啊?
“沒事了,沒事了,鴛兒,不用怕她。”
鳳少瑞反應過來,坐近了葉鴛兒一些,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她。
自從嫁進鎮國公府后,除了紀月那里,葉鴛兒平日里也沒少受劉翠玉的刁難,用下饒話來講,誰讓葉鴛兒是他鳳少瑞的夫人呢。
世子夫人,本該是劉翠玉的親兒媳婦,卻變成了他鳳少瑞的夫人,劉翠玉怎么可能看得下去呢?
葉鴛兒看了他一眼,還是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
“為鳳少傾報仇,你應該殺了你自己才對!”鳳玄戰冷冷地對劉翠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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