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三姐之所以病得不清,不也是因為許家的人嘛。
都是許公子給弄得,好端賭去把人給得罪了,讓南俊侯爺從此見著許國舅,連個招呼都不打了。
這兩人家,估計是沒指望了吧?
而且,據她所知,南俊侯爺本來就偏向云侯的,現在這么一來,也只是閉門謝客,不出來罷了,別人還真不能跟他計較。
誰讓他有一個病得不清的女兒呢?
“南俊侯那邊,你給本宮盯緊了。”許麗景的臉色雖然難看,但還是出聲,吩咐。
雖然許之清是傷了朵依,但那也僅限于言語上的傷害,是無意的,并非有心,所以,南俊侯那邊怎么著都能爭于一下的。
“南俊侯本就偏向云侯,現在云妃倒了,他所依賴之人沒有了,只怕有的是人往他府上去。”
她道。
“是,老奴明白了。”嬤嬤應聲。
她自然明白皇后娘娘話里的意思,他們也要做這樣的人,盡量把南俊侯拉到自己的陣營中來,是吧?
“給朵依治病的人可有打探到?”忽然,許麗景又問道。
早便聽南俊侯府遇到了神醫,能將朵依那像黑炭一樣的皮膚給恢復給白色,可是誰也沒有見到這會兒朵依究竟怎么樣了。
但是南俊侯這些日子確實沒有出來,卻是事實,就連朵陽這位郡主都很少出門。
而且,朵艷那個常在街頭惹事的人,居然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讓她想找點兒什么坑給南俊侯府,都找不出上好的理由來啊。
“沒櫻”嬤嬤回答道。
提起這個事兒,嬤嬤也是一臉郁卒,更是無奈。
那位給朵三姐治病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她是一點兒都不知道啊,怎么查都查不出來。
南俊侯府的那些下人,個個的嘴巴比那蚌殼而緊,一點真話都撬不出來。
“盡快去查,再查查朵艷,看他究竟在何處。”許麗景擰眉,道。
南俊侯府中誰最好下手,那必然是朵艷了,可是現在她是想找這個人都找不到,這不是氣死了個人嘛。
想想,她都滿心憤怒啊!
“是,娘娘。”嬤嬤應聲。
魚園外,丸木蓮已經不知道來了幾次了,每次求見石在林這位將軍,都是無功而返,每每聽到守衛的回答,都是將軍不在。
可是,她實在是想不出來,石在林這位將軍會去哪兒,明明當初戰王爺點將的時候,并沒有石將軍吧?
“這位哥,今日石將軍可在?”
這一,她又來到了魚園的大門外,微笑著對著守衛尋問道。
兩個守衛大哥見到丸木蓮之時,嘴角就已經在抽搐了,聽到她的話問,真的是回答都不想了。
可是,他們又不能不回答,誰讓人家是丸爵侯府的姐呢?
“丸二姐,石將軍真的不在。”一名守衛對著她無奈地道。
“不在啊。”
丸木蓮深吸一口氣,只是點零頭。
不在,她能有什么辦法呢,這又不是她家,就算是她家,人家人都不在,她還能把人給憑空變出來不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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