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后娘娘想要利用穗兒,但是她應該也不會想到,他們會絕然而然地將女兒送回去吧?
只要穗兒不在,皇后娘娘就是再想要作妖,也只好拿別人家的女兒去作妖了,跟他們定北侯府,自然是沒有干系了。
“還好發現的早,要不然……”
定北侯輕吁了一口氣。
“父親,母親,您們不必擔心,諒皇后娘娘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即便她想怎么樣,那不是還有魚兒嘛。”
顧劍鉑道。
“魚兒……鉑兒,這戰王爺與魚兒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啊?我方才看到……”
提到石暖風,定北侯卻是緊擰起了眉頭。
他看到壽宴結束后,是戰王爺把石暖風給抱出宮的啊,這兩個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都糊涂了。
“究竟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明見到魚兒,我再問問。”顧劍鉑想了想,道。
他猜測著,會不會是魚兒和鳳玄戰之間達成了什么協議呢?
畢竟在壽宴之上,他也看出來了,皇后娘娘不止一次想要陷害戰王爺,但是看著魚兒的目光,卻也是異常的深沉,竟有著一絲城的決心。
他也知道二王爺至今還未娶正妃,可以,二王府中除了侍女,連根女人毛都沒有,皇后娘娘應該是想打魚兒的主意吧?
畢竟魚兒手中掌握著二十萬大軍呢。
雖然北境掌握在父親的手里,但他們也都知道,那只是客套而已,誰是渠火守將,誰就能調得動北境大軍。
二十萬只是渠火,整個北境加起來,足以與鳳玄戰這位戰王爺抗衡了。
所以,如果魚兒不想讓皇后娘娘的計謀得逞,必然要在初入鳳都之時,找一個合伙人。
那個人,會不會是鳳玄戰呢?
他想,應該是的吧。
“魚兒明日會過來的。”
“嗯。”
定北侯點零頭,明日見到魚兒,一切就都能清楚了。
可是想想,還是不放心,又出聲叮囑了兒子幾句。
“鉑兒,今辛苦你們兩人,多盯著一點穗兒,這丫頭一向任性慣了,別讓她再惹出什么事端來了。”
“父親放心,我明白。”顧劍鉑應聲。
他自然知道父親的意思,怕顧穗兒心里不甘心,趁著黑離家出走吧?
他又豈會給她這樣的機會呢?
魚園外,一輛馬車停在著,可是上面的人,卻遲遲沒有下來。
“我該走了。”
話雖是這樣著,可以賴在男人懷中的暖風,卻一點想要離開的意思都沒櫻
“暖風……”
鳳玄戰單手抬著,輕柔地放在她的臉蛋之上,粗糙的姆指在她的紅唇上來回摩挲著,另一只手緊緊地嵌在她的腰上。
“跟我回去,好嗎?”
他不想再與她分開,一刻都不想了。
“我就在魚園,不然,你……進去喝杯茶再走?”石暖風想了想,猶豫著問道。
鳳玄戰:“……”
“那還是不要了。”搖頭。
怕自己只要進去了,就不想再走了,他的定力,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我真的該走了。”石暖風再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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