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玄戰此刻雙目之中也是猩紅的,直勾勾地盯著平沐心。
“玄戰哥哥,你……”
平沐心咬著牙,滿臉委屈地看著鳳玄戰。
“你為什么要如此維護這個什么都不是的女人,要不是你,她怎么可能被皇上賜封為三品淑人,她這個頭銜還不是你給她求來的?”
如果沒有石暖風,三品淑人就是她平沐心,她又怎么會落到現在這個挨巴掌的慘境?
“玄戰哥哥,你真的讓沐心太失望了。”
“沐心,別再胡鬧了。”
南平侯深吸一口氣,將平沐心的身子扳正,讓她自己站好,才厲喝一句。
“有人自己眼瞎,錯把魚目當珍珠,這不是你的錯,他們這些人,以后會后悔的,我們走,這個晦氣的地方,根本不是我們該來的。”
他不屑地掃了一眼被鳳玄戰護進了懷里的石暖風,道。
男人嘛,看上哪個女子的時候,不是嘴里抹了蜜一般,就算是讓他上入地,他也是愿意的,能把話得到花亂醉。
可是要是哪看某個女人不順眼了,還不是會被一腳踢開?
等著吧,總有一他們都會后悔的!
“慢著!”
就在南平侯想要帶著平沐心離開的時候,石暖風卻是開口了。
“特么地,一個個的當本姑娘的家是菜市場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有那么容易嗎?本姑娘是魚目?怎么著,南平侯還真把自己這個一無是處的女兒當成珍珠了?嗤。”
推開鳳玄戰,她一步步地走到南平侯的面前,瞥了一眼平沐心,嗤笑一聲。
“當著本姑娘的面,撬本姑娘的墻角,這樣的事情南平侯父女倒是做得挺順溜的嘛,面上竟是一絲一毫的歉意都沒有,你們當你們是哪里下來的大佛啊,活該所有人都捧著你們,貢著你們?還真當自己是神明了,是不是?
還想讓玄戰后悔,當著鎮國公的面,這樣的大話你們倒也能得出口,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像你們這么不要臉的。
本來本姑娘還看在你南平侯,想給你點臉面的,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你們還真敢出給臉不要臉的話來?
本姑娘的這個地方怎么晦氣了?是礙著你們了嗎?是本姑娘求著你們上門來的嗎?自己上門來找晦氣,還把錯都歸咎到別饒身上,是本姑娘讓你們腆著臉來找罵的嗎?
本姑娘這還沒嫁進戰將府呢,你們就敢巴巴地上門來拆本姑娘的臺,搶本姑娘的男人,還敢大言不慚地什么我們會后悔,只怕現在最后悔的,是你們自己吧?”
“你,你——”
南平侯抬著一只手,抖啊抖啊的,心胸劇烈起伏著,已經被氣到整個人都懵了。
“本姑娘怎么了,本姑娘與玄戰兩情相悅礙著你們的事兒了?”
石暖風再次質問道,下一刻,她紅唇微勾,看向平沐心。
“沐心郡主,是不是只要是你看中的男人,就必須跟你在一起?玄戰不喜歡你,難道這話的還不夠清楚明白嗎?巴著一個不喜歡自己的男人一直追,這難道是你的癖好?”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