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清洗一下傷口,你忍著點兒啊。”鳳玄戰聲地對著她道。
“好,我忍著,你輕一點兒。”
石暖風看著他那副心意意的模樣,忍不住唇角微勾。
傷口在她的身上,但是用過治愈草粉末之后,傷口上的痛感會減少很多,并不是那么的刺骨,以前什么樣的陣仗沒見過啊,這點傷真的算不了什么。
不過,在鳳玄戰的面前,這樣的想法也只能在心里頭想想而已。
“玄戰,這次是咱們欠祭云翼一個人情,你打算什么時候還?”她幽幽地出聲問道。
如果祭云翼真的要臉帝言晴和鳳云杏對付他們的話,那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把兩人救回來的,甚至有可能連自己的命都得搭進去。
顯然,祭云翼并沒有這個意思。
聞言,鳳玄戰手上擦拭血跡的動作沒有停下來,深吸一口氣。
“最近,祭云修的動作太頻繁了,之前幾次對付祭云翼,他都沒有占得先機,這一次,他們算是打了個平局。”
這一次,祭云修將很好的一盤棋交到了祭云翼的手里,可是祭云翼卻硬是把這盤棋給砸在自己手上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祭云修得到消息,立馬就會上書向啟龍帝告上一狀。
但是,面對這一狀,祭云翼也肯定是有辦法應付的,甚至……祭云修這一狀,很有可能告的是自己。
誰讓他腦子一時發熱,這么好的一盤棋拿在手上,卻用來對付自己的兄弟呢,而且還是個傳聞之中多走幾步就會一命嗚呼的兄弟手里,這不是擺明了為難祭云翼嘛。
祭云翼只人在自己的父皇面前哭一哭,裝一裝可憐,就能將所有的錯都推還給祭云修了。
“這個人情,確實是我承了,但同時,他也承了我的情,我們也是打了一個平手。”
“嗯?”
石暖風挑眉,不解地看著鳳玄戰。
“他什么時候承了你的情了,我怎么不知道?”
難道這盤局里,還有她沒想明白的事情嗎?還是她太笨了?
“我帶著言晴與云杏從碎沙角域上岸,最后還是在卜文和卜武重重包圍之下逃脫了,暖風,你猜祭云翼會如何解釋這一局。”
鳳玄戰輕笑著問她。
石暖風:“……”
她終于明白了,雖然在她看來,從海上直接回到百瀑岸是一招險棋,但險中還是能勝的,可如果真這樣的話,祭云翼絕對會落一個私通敵饒罪名,因為沒有讓到如此準確的消息,直接到海上救人。
太簡單的逃脫,往往會讓人猜疑。
可是,玄戰偏偏從碎沙角域上岸,最后兜兜轉轉一大圈,鬧得啟龍國軍營之中雞犬不寧,還是逃離了啟龍國,安全回到了舍里關。
如果這個時候,祭云翼再來點兒什么意外……
不過,鳳玄戰從啟龍國逃脫的事情,一旦被祭云修得知,他為了對付祭云翼,可不會管二七二十一,必定會惡人先告狀的。
可是,他不會想到,往往先告狀的那個人,不一定會有好結局。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