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石在民點頭。
很快就過來坐了起來,提起筷子就嘗了一口菜,又看向石暖風。
“暖風,你家里頭應該挺忙的吧,我也知道你到了釀葡萄的時候了,所以這些都沒有過來,今過來是不是有事兒?”
上回好了幾后過來的,可是都一個月了,暖風才來,肯定是家里頭太忙了吧?
“呃。”
石暖風被他問的一噎,抿了抿唇。
“是有點事兒。”她尷尬地笑笑,本來是不想過來的,可總歸是他們家里的事,不跟他們也不好。
“姐,這事兒佻有什么好尷尬的啊?”桃葉心看著自家姐臉上那個表情,活像是欠了石在民他們兄弟倆什么似的,真是無語了。
轉頭,她看向石在民和石在豐。
“事情是這樣的,上回姐不是幫了你們嘛,剛回到家就被你們那對能氣死饒活寶爹娘給逮了個正著,硬是把你們離家出走的事情全賴在姐身上了。”
“什么?”
石在豐一驚,剛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可這不對啊,阿爹他們又不知道我們是被你送來蠶縣的,難道是四哥……不會不會,四哥的嘴可嚴實了,不會跟阿爹他們的啊。”
剛想猜測是石在林,但是話到嘴邊又被他給否認了。
這跟四哥會不會話,是不是啞巴沒有關系,四哥的嘴一向很嚴的,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就是再親的人,他都不會亂話的。
他敢保證,就是大哥那里,四哥都不會告訴的。
這不是四哥又會是誰呢?
“沒人,就是他們自己想把你們失蹤這事兒賴在我家姐的身上,順帶著訛點兒銀子唄。”桃葉心沒好氣地道。
“葉心……”石暖風看向桃葉心,示意她話別那么刻薄。
“姐,他們做得出來,您還怕我啊?”
桃葉心卻是不理會石暖風的眼神一臉氣憤,她這是要為誰話啊,是在給她家姐討個公道,有什么不可以的?
“在民哥,在豐哥,反正你們爹娘要求開祠堂,我家姐把以前他們所做的事兒都跟大家伙兒了,包括百合酒樓的事兒……”
“百合酒樓?百合酒樓什么事兒?”石在民不解地問道。
石在豐也是,睜著兩只大眼睛完全不知道桃葉心的是什么事兒,阿娘不是只給百合酒樓送龍須酥嘛,還有什么事兒?
“暖風,我們只聽你不跟百合酒樓合作了,難道這個事兒,與阿爹阿娘有關?”石在民畢竟是念過書的,頭腦也比一般人靈活,一下子就想到了百合酒樓什么事兒了。
“這個……”石暖風輕嘆了一口氣。
“葉心,你也別了,還是我自己跟他們吧,三哥,五哥,當初我跟百合酒樓的老板鬧零兒矛盾,他們窺視我的一些秘方,可拿我沒什么辦法。
后來剛好因為大哥的事情,我去跟米嬸商量把龍須酥的生意讓給你家做,條件就是讓大哥他們也去學堂識字,可結果……”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