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這就是香草,雖然年紀不大,但人還是挺機靈的。”首先介紹的,便是石香草,她相信石暖風能理解她的意思的。
石暖風只是抬頭瞧了她一眼,再看向一旁牽著兒子手的葛大芳。
“大竹姐,這就是葛大芳吧?”她問。
看著這人一副低眉順眼的模樣,但兩只眼睛卻是趁著別人不注意,一直在往旁邊瞥著,她就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是,她就是葛大芳。”許大竹眉頭一蹙,回道。
怎么她還是把目光聚集在葛大芳的身上了呢,只怪剛才她沒及時跟她提一聲。
“那你應該跟她過了吧?”石暖風再問。
“這個……還沒呢,這不在等著您親自嘛,俺哪里敢替您話啊。”許大竹猶豫了一下,微彎著身子回道。
“好,那我便道道。”
石暖風看向葛大芳,再掃了一些石香草。
“想要在我家做長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要是讓我看到田里頭長一根雜草,那就得扣錢,每早上雞鳴就得起床,把早飯做好了,晚上得把家里的活都干完了才能睡覺,明白了嗎?”
她一字一句地道。
“明,明白了。”
葛大芳趕緊應聲。
“東家,那,那個工錢……咋算呢?”她咽了一口唾沫,問道。
干活不是問題,可是工錢方面也得清楚道明白了吧?不然要是以后石暖風耍賴不給錢,她們要找誰哭去啊?
“工錢啊,我先給你們一十五文,但每都得干活,哪一不干活了,就得倒扣錢。”石暖風道。
“啥,還得倒扣錢?”
葛大芳一聽,那可不得了了啊。
“東家,這,這不行吧,還沒聽得倒扣錢的啊,大不了不干活那不給錢不就成了嘛。”
她趕緊提議道。
“你是東家還是我是東家?要不然我家的規矩你來定?”石暖風挑眉,問她。
“這個……不,不是,東家,我不是這意思。”葛大芳趕緊搖頭。
“不是就給我閉嘴,規矩是我定的,不想干就不干,我能找的人多的是,不差你一個。”石暖風厲聲道。
“是,是,我明白了。”葛大芳無奈,只能點頭。
“還有啊,今年都入冬了,也沒幾日子過了,到年前這些日子,就算是試用期了。”石暖風又道。
“試用期,啥意思?”葛大芳問道。
她不懂啊,石香草也沒聽懂,連一旁的許大竹都不知道是啥意思呢。
“就是明年我家用不用你們,得看你們今年這些日子的表現,我這兒用人可不只看力氣,得看人品和德行,哪一樣不中,就得卷鋪蓋滾蛋!”
石暖風解釋道。
“啥?還有這樣的?”葛大芳滿臉錯愕。
那她可得好好干啊,要不然明年指不著是誰在石暖風家干呢。
“對了,大竹姐,她們倆人誰干啊?”石暖風轉頭問許大竹。
“是……”
“我干,我干,東家,是我干。”
不等許大竹話,葛大芳急忙將話搶了過來,快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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