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六姐摘來了桃子李子,還有香瓜呢,你們自己去洗著吃。”
“好咧。”
兩人高高興胸跑過去扒竹簍去了。
而石暖風,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頭,去看受贍鳳玄戰。
“你醒了?肚子餓了嗎,我去給你弄點吃的?”
見到鳳玄戰竟然坐在她的凳子上,正在看她的賬冊,她趕忙上前去把賬冊合了起來收好。
昨晚忙著救治他,后來大哥他們又來了,就忘了把賬冊收起來了。
“賬面上就只有這點銀子?”鳳玄戰問她。
就算不算上單一風給她的買西瓜的定金,光她給百合酒樓里頭賣白玉櫻桃的銀子,也不只這些吧,可是這賬面上,竟然什么都沒櫻
“記賬也得分什么銀子啊。”石暖風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不能什么賬都往這本賬上記吧,要是哪有個什么人來,湊巧看到了這賬冊,還不得起了歹心啊。
“再,我是真的沒多少銀子了,釀造果酒,不得要成本啊。”
她還得買糖,買壇子,買這買那的,不都得花下去白花花的銀子啊。
更何況白玉櫻桃的生意都被砸了,就靠凍和龍須酥那些賣幾個散碎的銀子,每隔半個月一送,能值幾個錢啊?
“你傷沒事了吧,那么快就能下地了?”她問。
好重的傷呢,那么快就能下地了,這也太神奇了吧?還是他的體格異于常人?
“沒事?”
鳳玄戰抬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沒事個給我試試看?”
“我……”
“六,你回來了不?”
正當石暖風還要與鳳玄戰聊幾句的時候,院子里傳來了米翠花的聲音,她眉頭一挑,往房門外看去。
“你還是躺著吧,我去給你做點吃的。”
著,她轉身出去了。
院子里,米翠花臉不怎么好,看著石暖風從自己的房間出來,就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
“六啊,你去那兒干啥?”
家里頭不還有七和八嘛,有什么事情不能讓他倆去干,非得她自己進去啊。
“那兒?”
石暖風轉過頭去,看了一眼剛被自己帶上的房門。
“阿娘,這是我自己的房間,我還不能進么?”
什么叫做那兒啊,這里可是她的房間,她有什么不能進的,雖然現在房間里頭住著一個外人吧,可她不得進去看看這人醒了沒有啊。
總不能把人救了,再把他給餓死了去吧?
“是你的房間,可這不是有外人嘛,六,你可是我石家的人,不能做那對不住老大他們兄弟幾個的糊涂事兒來。”
米翠花鄭重地警告她道。
聞言,石暖風側頭,掃了她一眼,心里卻是已經萬馬奔騰了。
什么叫做她不能做對不住大哥他們的事兒?她做什么事情了?就對不住石在田他們了?看來是她上回的警告沒聽進去,是吧?
“阿娘,您在什么啊?我怎么沒聽懂?”她壓制住內心的自恃,反問米翠花。
“我……”
米翠花張了張嘴,只了一個我字,卻又閉上了嘴巴,不過,她還是不放心地掃了一眼石暖風的身后,深怕兩個人會搞出什么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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