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只能出自她一個饒手,對于酒樓來,那就是個威脅啊,萬一以后誰家的酒樓出的價錢更高,她石暖風不給百合酒樓供貨了呢?
“白掌柜,您放心,只要我家里頭有鮮,這凍就只會供給百合酒樓一家。”
聽到石暖風這句話,白掌柜才抿了抿唇,目光從凍上收了回來,看向石暖風。
“石姑娘,你覺得這凍你想得個什么價?”他問。
“這……”石暖風抽了抽嘴角。
就連一旁的永廚都忍不住要翻白眼了,這話問的,咋半點兒水平都沒有呢。
“這我哪能知道啊,得看您這百合酒樓里頭這凍能賣上個什么價吧?”石暖風反問他。
“不過這鮮可是要成本的,我還得加上其他的東西呢,可不便宜。”
聞言,白掌柜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
“這樣吧,石姑娘,這凍啊,先暫時先給你二十文一斤,要是這兩賣得好,以后咱們再來談價錢,咋樣?”
“您的在理,就按著您的辦。”石暖風也不啰嗦,直接應下了。
“那先把這木盆拿下來吧,你們過幾個過來,拿去過稱。”
白掌柜著,便招呼伙計們搬兩個大木盆去過稱了,他自己也走了過去,打算去瞧個究竟。
“石公子,石姑娘,叔跟你們,你這個凍啊,鐵定好賣。”
等白掌柜一走,永廚就湊到石暖風的身邊,聲地對著她道。
“白掌柜那人精明著呢,你可別被他給忽悠了去。”
二十文一斤,他都被嚇了一跳,這東西以前他可都沒見過,而且味道又那么好,能只賣二十文一斤?
“還有啊,叔得叮囑你們一句啊,自個兒的手藝活兒,可別往外,這年頭啊,誰都不能相信。”
他雖然是百合酒樓的主廚,手底下幾十號廚子呢,但是那幾盤獨家秘菜,他可是連最親的徒弟都不教的。
沒聽到教會了徒弟餓死師父這句話嘛。
“謝謝永叔,我明白了。”石暖風應聲。
“明白就好,悠著點兒啊,叔去忙了。”永叔再次叮囑了她一句,轉身去忙自己的去了。
沒多一會兒,白掌柜就過來了,后頭那兩個伙計手中還拿著兩個木盆和裝白玉櫻桃的兩只竹籃子,還有竹簍。
“白叔,您咋把那凍拿出來了?”石暖風一驚,問道。
不會把那果凍給弄壞了吧?
“沒事,伙計手腳輕,沒壞。”白掌柜像是看出了她眼里的擔心,道。
不拿出來,這價錢不好計算啊,畢竟這兩只木盆的分量可是不輕啊。
“哦,哦。”石暖風只能點頭。
五百盒龍須酥,六十斤白玉櫻桃,還有差不多一百斤的凍,石暖風他們拿著七十幾兩銀子,便離開了百合酒樓。
既然是到了蠶縣,那她就不用繞道到青石鎮上去買布匹了,直接在蠶縣找了個布莊買。
反正有牛車,她還找鐵匠鋪子買了些鐵器。
要問她買了啥,那都是做木匠用得著的東西,她打算給石虎妹做個嬰兒床,再弄個搖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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