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計是看著你是你們家的頂梁柱,想唬一唬你爹娘,讓他們哭著求他救你,然后把大把的銀子拿出來給他,結果倒好,自己把自己的想法給唬砸了。”
劉醫婆肯定是怎么都沒想到,崖谷滿的爹娘一聽到兒子的手沒救了,這直接讓他單獨出戶,自己一個人過。
他的心里現在指不定怎么懊悔著呢。
“他也算是幫了我一把了。”崖谷滿聽了林采桑的話,卻是淡然得很,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聽到他的話,林采桑倒是一愣,看來這人還真的不能算是愚孝之人,是個拎得清的,青兒以后嫁給他,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我先給你扎幾針,活絡一個胳膊的血脈,然后再給你開幾副藥,晚上的時候,會讓我三叔給你把藥膏送過去的,你貼在痛的地方就可以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針往崖谷滿胳膊上的幾處穴道扎去。
好一會兒之后,崖谷滿已經站了起來,將袖子拉好。
“桑桑,這樣就好了嗎?”
“沒那么快,以后隔一天過來一趟,我給你扎一次,再配上藥膏的話,半個月這手就應該不會痛了,再休養上兩三個月,以前怎樣以后就還是怎樣。”
林采桑將銀針收了起來,回道。
“至于臉上的傷,這是我自己煉制的祛痕膏,你拿回去抹著,像你臉上這樣淺的傷,抹個兩盒總是夠了的。”
從一旁自己煉制好的一大堆祛痕膏里,拿出兩盒來遞到崖谷滿的面前。
“這個藥……能放多久?”
崖谷滿接過藥盒,猶豫了一下,問她。
“放心,這是藥,一年半載壞不了的,你臉上這傷,不出兩個月就能恢復的。”林采桑心里哼哼了兩聲,暗道了一句:小子,你還敢懷疑我的藥。
“那我現在不要,等啥時候青兒長大了,你再給我兩盒,成不?”崖谷滿說道。
林采桑:“……”
她一口老血都要噴出來了,原來是現在不想讓自己那張臉好啊。
這樣的人她還真沒見過,這是怕外面那些鶯鶯燕燕的見到他臉上的傷好了,又會往他身上撲嗎?這得對自己這張臉有多自信啊!
“行,你什么時候要就什么時候來拿吧。”
她又將他手里的祛痕膏拿了回來,放好,反正以后也是一家人,她幫著他,也是幫了自己家人了,治一點臉上的傷,什么時候都能治。
“還有……”
“還有?”
林采桑無語了,這個家伙真的是以前那個沉默無語的崖谷滿嗎?
這要求也太多了吧?
“我的胳膊能治的事兒,能不能麻煩你們,不要往外說?”崖谷滿聲音弱弱地問林采桑。
他怕他的手傷能治了的消失傳出去,傳到他爹娘的耳朵里,又想將他這顆他們眼里的搖錢樹給搬回家里去了。
現在他才剛搬出來沒多少天呢,他們去族長那里哭一哭,說他們后悔了,族長也會跟著心軟。
再等過一些時間,等他在老房子里住定了,而他娘也在外面說他的不好說得差不多了,等到那個時候,就算他的胳膊治好了,他爹娘再怎么到族長那里哭,他也能有那個義氣反駁了。
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