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淺睡的小妖:頂點!
百里傲又揮手一拳,打在百里云卓的心口,百里云卓像是斷線的木偶一樣,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然后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跡,又走回來,跪在原地。
“本圣主問你,黑蓮到底是不是你的人?”
百里云卓道:“不是。”
百里傲瞇眼危險的看著百里云卓:“卓兒,你可要想清楚,你知道,為父處置叛徒的手段,就算你是我兒子,也不能免責。為父再問你一遍,黑蓮是不是你的人?”
“不是。”
百里云卓的聲音沒有一點起伏。
“好!很好!”百里傲忽然氣急敗壞的道,“都給我滾出去!”
“圣主……”冷若雪一聽百里傲就這么放過百里云卓了,當下有些捉急,禁不住用上了撒嬌,試圖討好百里傲。
可是她忘記了此刻自己那張臉是什么模樣,此舉更是引來百里傲的怒火,“滾出去!”
“是!”
冷若雪打了個冷戰,不甘心的道。
兩個人出了大廳之后,冷若雪看著百里云卓明明很狼狽,卻又腰桿挺直的模樣,忍不住嘲諷道:“圣子,你這又是何苦呢?虎毒不食子,若是你肯態度軟和一些,也不至于弄成這么難堪。”
百里云卓目光淡淡的朝冷若雪一瞥,冷若雪卻忽然像是被一根冰錐給活活釘在地上不能動彈,臉上血色全無,她驚恐的看著百里云卓的臉,說道:“圣子,你想要做什么?你可別忘了,我是圣蓮教的圣女……”
百里云卓的眼中露出幾分嘲弄,聲音低低的在冷若雪耳邊說道:“本圣子只是想讓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難堪而已。”
說完,就丟下冷若雪,離開了。
冷若雪憤恨的盯著百里云卓的背影,狠狠的揪著自己的衣擺,你給我等著!
江寶珠在空間里看著這一切,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怎么了?”百里驚鴻看她臉色不對,問道。
江寶珠嘆口氣,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訴百里驚鴻,然后道:“你說,有沒有可能,這百里云卓其實也不是百里傲的親生兒子?”
百里驚鴻驚訝,他沒想到百里傲跟百里云卓私底下是這樣相處的,“我也不能確定,但是百里傲這個人,是個權欲熏心的人,為了權利,不擇手段,他已經在瘋魔邊緣了。”
“虎毒不食子,他真是連畜生都不如!”
“好了,別生氣了。”百里驚鴻安慰的握住江寶珠的手,“或許,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你是說……從百里云卓身上下手?”江寶珠瞬間明白百里驚鴻的意思。
百里傲跟百里云卓父子關系不好,正好也不用他們費事策反了,這百里云卓身為圣蓮教的圣子,這些年沒少鉆營,這圣蓮教的機密之事,他應該比那個黑蓮護法知道的多,從他身上若是能打開突破口,再好不過。
兩個人商量了一番之后,立刻就開始著手計劃。
第二日,江寶珠找了個機會,喬裝成百里云卓身邊的侍女,將一瓶傷藥送給百里云卓,讓后靜立在一邊。
熟悉的藥味讓百里云卓眼神變了變,他看向送藥來的侍女,“這藥膏是從哪里弄來的?”
“是我配制的。”
江寶珠并沒有打算隱藏自己的身份,摘下自己的面紗來,看著百里云卓。
“寶……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怎么進來的?”百里云卓震驚的看著江寶珠,“我送你出去。”
雖然他早就懷疑江寶珠跟隨百里璋來到了蜀地,尤其是在探子傳回消息,細述了蜀地賑災的一條條法令的時候,他就斷定那些法令定是出自江寶珠之手,不是他看不起百里璋,而是百里璋實在沒有那樣的能力跟魄力。
但是,在圣蓮教里看到江寶珠,百里云卓還是十分震驚的。
江寶珠竟然這么快就摸到了圣蓮教里來。
這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危險?
“你不用管我怎么進來的,也不用擔心我出不去,我既然有辦法進來,就有辦法出去。我來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談。”比起百里云卓的激動,江寶珠就表現的冷靜的多了。
百里云卓也知道自己失態了,實在是江寶珠忽然出現,給他的刺激太大了。
“你說吧,什么事。”
江寶珠道:“昨天在大廳中發生的事,我都知道了,既然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百里云卓玩味的品著這兩個字,然后神色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你說說看,你打算怎么跟我合作?”
江寶珠道:“你把你知道的有關百里傲的秘密告訴我,我們一起把他給除掉。”
“把他除掉?”百里云卓失笑,“你知不知道你再說什么?”
江寶珠皺眉,“你什么意思?”
百里云卓上前欺身,靠近江寶珠,“我知道,你很厲害,說實話,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最厲害的女人,可是,你是不是也太自以為是了。”
江寶珠皺眉看著百里云卓,沒有說話。
百里云卓搖頭,“你走吧,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就算我是有些自以為是想當然,但是你也不能否認,跟我合作是你目前最好的選擇,你不會不知道百里傲已經對你起了疑心了吧?”江寶珠沒有被百里云卓的話激怒,“而且,事在人為,不試試,怎么就知道這事不成呢?”
“那你知不知道,試一試的代價是什么?”百里云卓看著江寶珠,“黑蓮護法潛伏了整整九年,結果還是失敗了,換做是你,你能做到多少?百里傲,根本沒有你看到的這么簡單,就連我,都不知道他還藏著多少底牌。”
“看來,我是要拿出點本事來才會讓你相信了。”江寶珠不去接百里云卓的話,說道:“你也知道這蜀地大旱,是圣蓮教一手操縱的吧?不如這樣,你告訴我水閘的所在,我先把水閘給毀了,我們再談合作,如何?”
“你果然是為了水閘的事情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