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淺睡的小妖:頂點!
江寶珠震驚的睜大眼睛,“你說你死了十幾年的父皇,又活過來了?而宮中的那些神秘勢力,其實是他的?”
百里驚鴻表情凝重的點點頭。
江寶珠的眉頭不由皺的更深,死而復生?難道,這老皇帝跟她一樣的經歷?
“你確定當初你父親是咽氣了,被送入皇陵的嗎?”
“確定。東瀚規矩,帝王歸天,需要做足至少七天的法會,讓泰國寺的得道高僧念往生咒超度七天七夜,然后由禮部擇一吉日才可入藏皇陵,當初,本王一直在靈位前守靈……”
江寶珠猜測,“有沒有可能,是人假冒的?”
這話一說出來,江寶珠自己都覺得有些不靠譜。
那老皇帝是一國之君,哪里那么容易被人假冒?
百里驚鴻得到消息之后,也想過這樣的可能,畢竟他手底下也有這樣的能手,可是最終還是被他給否決了,先不說假冒曾經的一國之君有多么難,就是宮中如今的太后還在,假冒之人若是騙騙當時還年幼的他也就罷了,又怎么能騙得過太后這個曾經的枕邊人?
見百里驚鴻搖頭,江寶珠的思維又開始發散,“那你們這里有沒有一種功夫類似于龜息大法的?練了之后,可以讓人脈象盡失,與死人無異?”
百里驚鴻驚訝,“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的功夫?”
他是第一次聽說這龜息大法,不由的好奇的的問江寶珠,江寶珠于是就把自己混劇組多年的一些經驗見聞拿出來給百里驚鴻分享順便科普。
“不光龜息大法這類假死的功夫,還有什么假死藥什么的,喝了藥之后,一段時間內就跟死人一樣,生機全無,等藥效過了,就恢復如初……”
百里驚鴻:“寶珠可會制作這假死藥?”
江寶珠:“……不會。”
百里驚鴻見江寶珠露出吃癟的表情來,忍不住失笑,“那這一項就可以排除了。”
江寶珠好笑,“為什么?”
“連寶珠你這樣高超的醫術都做不出來的東西,旁人怎么可能有?”
江寶珠:“……”
這彩虹屁吹的!
“天下之大,能人異士輩出,我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江寶珠中肯的道。
“那就姑且把這一點列為可能性,不過我更偏向于寶珠你之前說的那什么龜息大法。”
江寶珠給了百里驚鴻一個你喜歡就好的眼神,然后道:“不管你父皇是用什么手段瞞天過海又死而復生的,現在來說都不重要了,我覺得我們眼下最重要的是鬧明白你父皇為什么時隔這么多年,又忽然要“活”過來了,還回到東瀚,我總覺得這個時機把握的有點微妙啊。”
不要怪她總是陰謀論,這百里驚鴻眼看這皇位就要到手了,老皇帝早不回晚不回的,卻偏偏在這么個節骨眼上回來,未免也太巧了吧?
百里驚鴻眼神晦暗,冷笑道:“的確是太巧了。”
“所以,你才突然改變計劃,沒有趁機把百里長風趕下皇位?”
“嗯。既然如今局勢不明,不管他這次回東瀚要做什么,我都暫時不要讓他抓到把柄為好,免得事情不可控制。”
尤其是,他手中的很多人,都是之前父皇留給他的,如今,他不知道這些人還能不能用,甚至,他都不敢保證,這些人是不是就是他的好父皇安插在他身邊一直監視他的!
身邊的變數太多,他的行動也大受限制。
江寶珠能理解百里驚鴻的顧慮,政變不是那么容易發動的,任何一點小小的失誤與不可定性,都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嚴重后果。
“你放心,就算是你父皇回來,那又如何?他要真的對你不利,大不了我們到雍和城自立為王,有龍臨軍在手,害怕了他們不成?”
百里長風都這個年紀了,更何況老皇帝?一把年紀的老家伙了,百里驚鴻就是熬了能熬死他!
“你倒是看得開!”百里驚鴻忍不住失笑,也就是這個女人了,這種話也敢說。
江寶珠:“有什么不敢說的,反正你放心,我們有保命的底牌呢。”
百里驚鴻對著江寶珠一作揖,“難到時候為夫還要多蒙娘子照顧了。”
“去去去!誰是你娘子了?三媒六聘你一樣沒走,你呀,頂多算是本姑娘的姘頭!不過看在你這花容月貌的份上,本姑奶奶會好好憐惜你的!”
江寶珠說著還在百里驚鴻的鼻子上捏了一下。
“姘頭?!”百里驚鴻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臉上不由的黑線,但是一想起江寶珠說的那些,又不由的氣惱。
的確,三媒六聘,一樣沒有,他們現在說好聽點是情投意合,若是傳出去,定要被人扣上一頂無媒茍合的帽子。
原本還想著要在坐上東瀚皇位之后,昭告天下,以東瀚后位迎娶她,誰知道,計劃趕不上變化,又途生變故!
真是讓人窩火。
江寶珠見百里驚鴻黑臉,忍不住失笑,“好了,別黑著一張臉了,開個玩笑而已,你還當真了。”
百里驚鴻幽幽嘆一口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在生氣這樣一鬧,我們的婚期怕是又要延后了。”
寶珠這樣天下難尋的女子,他只想快點把人娶進門,許她一生榮耀,好好寵著,讓她今后再也不必為誰折腰!
這一日不把人娶進門,他心里就一日不踏實。
畢竟,稀世珍寶,總是不乏有人欣賞。
比如那個宮常在!
對寶珠的心思簡直赤裸!
盡管他相信寶珠不會對那人生出什么心思來,可是一想到有人在打寶珠的主意,他就忍不住打翻醋壇子,心里直冒酸水!
江寶珠沒想到百里驚鴻竟然在擔心婚期的事,臉色微赧,“現在局勢如此混亂,你不趕緊的處理正事,還有閑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我就在你身邊,難道還能跑了不成?”
百里驚鴻一本正經的道:“在本王眼中,跟寶珠有關的事,才是本王的正事!旁的事都沒有這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