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淺睡的小妖:頂點!
這個女人的眼神好可怕,她看著自己的指頭的時候,他有種自己的手指頭下一刻就要斷了的感覺。
“叫就叫!你們等著!”小二色厲內荏,掉頭跑走了。
“寶珠!果然是你!”就在這個時候,清風樓的二樓上走下來一個人,看著江寶珠,笑容滿面的道。
“宮兄!沒想到你也在這里!”江寶珠看著姬云卓,露出幾分驚訝來。
“宮兄,好巧。”藍錦書笑道。
“是啊,好巧!”姬云卓跟藍錦書藍錦辰兩兄弟互相見禮之后,又看到了江寶珠身后的林謝,臉上露出些許驚訝,“這位是林家堡的大小姐林謝姑娘吧?在下宮常在,是寶珠跟藍大公子的朋友,有禮了。”
林謝在聽到林家堡大小姐幾個字的時候臉色微微一僵,但是瞧著姬云卓臉色平常并沒有其他意思,也回了個禮。
“寶珠,你們這是在……”姬云卓看了看眼前的陣仗,眼中露出不解。
“沒什么,生意上的一點小事而已。”江寶珠微微一笑,“倒是宮兄你,怎么會在此處?”
“這不是武林大會很快就要到了,我來湊個熱鬧。”姬云卓說完,正看到清風樓的掌柜的跟大廚還有小二領著一群人氣勢洶洶的走過來,連忙站到江寶珠前面擋住江寶珠,“寶珠,這些人要做什么?我幫你收拾他們。”
“這倒不必。”江寶珠笑著往前邁了一步,看著清風樓的這一群人,嘲諷的笑笑,“清風樓好的威風,這是要毆打客人?”
“掌柜的,就是她,這個女人說我們賣的黃金臘腸是她做的。”小二現在背后有人撐腰了,膽子大得又用手對江寶珠指指點點的告狀。
“真是好大的口氣!難道這黃金臘腸只有你能做,別人就做不得了?”清風樓的毛掌柜吹胡子瞪眼睛的看著江寶珠道。
江寶珠笑笑,“自然不是,這臘腸的做法其實并不是多復雜的事,能被模仿很正常。”
毛掌柜的聽到模仿兩個字氣得胡子一歪,但是這兩個字從有了清風樓開始就跟清風樓如影隨形,這也是當地人都知道的事,他心里生氣,但是卻也找不出合適的話來反擊江寶珠。
畢竟,做過的事太多了,心虛!
“既然你也說這臘腸的做法不復雜,那你憑什么說我們清風樓的臘腸是出自你之手?”
“這很簡單,因為黃金臘腸之所以叫黃金臘腸,是因為我在做這臘腸的時候用的一味料,普天之下,只有我能做。”
“你胡說!簡直大言不慚!”毛掌柜的嚷嚷道,“不過是個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竟然敢跑到我們清風樓這里來大放厥詞,你知道我們清風樓的掌勺大廚是什么出身嗎?人家祖上可是出過御廚!別說一個黃金臘腸了,只要是他吃過的美食,都能做出來!”
“也就是說,毛掌柜的你是一口咬定這黃金臘腸是你們清風樓的大廚做出來的了?”江寶珠臉上仍舊是不溫不火,一點也沒有因為毛掌柜而變色。
“那是!”毛掌柜的道。
“很好,既然這樣,我們不妨來打個賭如何?”江寶珠笑道,“我跟你們清風樓的大廚現場制作黃金臘腸,然后請幾位這萬安縣里幾位德高望重的人來做現場評判,輸了的人交出制作黃金臘腸的秘方,并保證今后一輩子不再做臘腸,你們敢不敢賭?”
“你……”毛掌柜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有問題,“你說輸了的人要交出制作黃金臘腸的秘方,今后一輩子不再做臘腸?”
“是。”江寶珠冷笑,“敢不敢賭?”
“這……”毛掌柜的心里飛快的盤算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大廚萬和,萬和朝他點點頭,毛掌柜的心里就有了底,但是仍舊做出一番猶豫不決的模樣。
“毛掌柜的,你們不會是慫了吧?看來這黃金臘腸的確不是你們自己做的,這些日子里去醉風樓鬧事的那些混混也是你們找的吧?你們清風樓做生意還真是不擇手段,整日里凈想著弄些歪門邪道的。”程開安等人忍不住奚落道。
“你們不要胡說,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這秘方之事是何等重要的大事,怎么能輕易露出來?我當然要仔細思量了。”毛掌柜的不滿的瞪了一眼程開安等人道。
“認慫就認慫!別找借口說這些有的沒的!”
“就是就是!”
“我就說這清風樓整日里見醉風樓推出什么菜來就巴巴的跟在人家后面推什么菜,這些年誰不知道清風樓就會跟在醉風樓后面學樣子,模仿人家。”
“你們……你們不要信口雌黃!”毛掌柜的最聽不得模仿兩個字,當即拍板道:“好!這可是你說的,輸了的人要交出黃金臘腸的秘方,并保證一輩子不得在做臘腸!”
“這是自然,我江寶珠說話算話,決不食言,各位在場的都可以作證!”江寶珠道。
“若是寶珠輸了,那萬安縣今后再無醉風樓,我藍家產業從此退出萬安縣。”藍錦書道。
“大哥,你真有魄力!”藍錦辰大笑道。
“好!這可是你們說的!眾位都聽到了吧?到時候輸了你們可別后悔!”毛掌柜的聽了藍錦書的話眼睛一亮,激動道。
“不行不行!藍大公子你可不能這樣,如今萬安縣里可找不出來比醉風樓更好的酒樓了,醉風樓里那幾道招牌菜,別家做的都不好,你們可不能離開萬安縣!”
“是啊!換個賭注換個賭注!我還等著這醉風樓里的黃金酒呢!”
“是啊,這醉風樓里的秘制醬鴨,我若是一個月不吃上那么幾回,就覺得日子白過了一樣。”
“還有那黃金蛋,我家婆娘最愛吃,別家都做不出那個味兒來。”
一聽藍錦書拿醉風樓下注,這些醉風樓的食客們都開始著急了,紛紛提出異議。
“多謝眾位抬愛,實不相瞞,我們醉風樓里推出的那些招牌菜肴都是出自寶珠之手,所以我們藍家無論何時都會與寶珠共進退。”藍錦書說完看向江寶珠,“寶珠,你想要做什么,盡管放手去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