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旭回來后,將油紙包遞給了下人,讓他們送到了關雎院。
方嫣然兩日前回到了方家,這里是她出嫁之前住的院子。
當丫頭給她將東西拿進來之時,她撿起一個咬了一口,眉頭微微皺了下,就將嘴里的東西給吐了出來。
“都涼了。”
她話里帶著些不滿,拿出絹帕擦了擦手,看著外面的天色,皺了下眉:“二哥才回來?”
喜鵲連忙吩咐丫頭收拾桌子,遞過一杯熱茶。
“是那邊的柱子送來的,聽說剛回府。”
“不過讓他去買個東西,拖了這半天,東西還涼了,真是掃興的緊,難怪他這么些年都還娶不到媳婦,就這腦袋,我看以后也難。”
方嫣然心情有些不好:“王府還沒有派人來嗎?”
喜鵲低下頭:“不曾。”
方嫣然將茶蠱扔在桌上,心口悶悶的,“丁六還沒有回來?”
喜鵲搖了搖頭:“還沒有消息。”
方嫣然騰地一下站起身來。
喜鵲身子一顫,繃緊了身子,連忙低下頭。
雨聲停了,萬籟俱寂。
夏侯景神色陰沉的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世子,”余一峰立刻站起身來。
他掀起眼皮,眸色深沉到晦暗,俊美的臉龐陰沉下來讓人瞧著都覺得可怖。
余一峰心下明白,主子這又是心情不好了。
至于這么晚臭著一張臉回來,是誰惹的,除了那位沈小姐,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他原本是不想將那些事情說出來的,只是世子明顯是放不下,長時間這樣下去,他哪還有心思做正事?
罷了,成親一次算什么?至少現在和離了,也不算是強搶他人之妻。
余一峰心里琢磨著,便緩緩開口:“世子讓屬下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夏侯景腳步一頓,嗓音暗沉:“什么事情?”
余一峰低聲回道:“有關沈小姐的。”
夏侯景黑眸細微的動了下,可很快恢復沉寂。
“以后她的事情不用再稟報了。”
他冷淡的說完,便抬腳往里面走。
“沈小姐那日和殷二公子成親,兩人并沒有同房。”
余一峰大著膽子開口。
可話音一落,他就有些隱隱的后悔了,主子都不讓說了,他還操什么心?
不是自找麻煩嗎?要是主子真能放下,其實也算是一件好事。
沈小姐是個好姑娘,可并不適合主子。
夏侯景偏首看了他一眼,神色深沉又淡淡。
“接著說。”
不是不讓說嗎?
余一峰心里嘀咕,可卻不敢違抗,連忙將他近日打聽的事情說了。
那個男人是主子心里的一根刺,此時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的人,“殷二公子在成親那晚連夜趕去了宮里,早上放回來后,收拾東西立刻就趕去了云州,沈小姐當天就回了曹家,一直住到現在。”
也就是說這兩人從成親到今時就一直沒有同房。
余一峰突然有些同情那位殷二公子了,畢竟沈小姐可是頂頂的美人,這還沒有點實際關系,就被主子給逼著和離了。
更慘的是那位殷二公子至今都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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