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喬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便站起身。(百/度/搜/索/小/說/族/看/最/新/章/節)
“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沈千喬!”
沈千喬剛轉過身,面上一涼,迎面潑來一杯茶。
她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水漬摻雜著暗黃色的茶葉順著她的臉頰輪廓往下淌。
她的臉上和衣服上都濕了。
沈千喬睜開眼睛之時,視線還有些模糊,茶水滴進了眼睛里,帶著微微的疼。
秦月吟收回手,冷冷的看著她:“這是你欠我的!”
沈千喬用手揉了揉眼睛,緩緩抬頭,神色清冷:“我并不欠你什么,是你自己先隱瞞的。”
話音一落,她便抄起她的那盞茶潑了過去。
秦月吟是沒有想到她會還手,頓時狼狽,她氣得身子顫抖:“沈千喬,我最后悔的就是將你當姐妹,是我瞎了眼!”
“我也是,”沈千喬嘴角扯了下,抬手抹了一把臉,轉身往外走。
拉開門之時,喜竹瞧到她這個樣子,有些驚慌:“小姐,你這是怎么了?”
她忙拿出帕子去給她擦拭。
沈千喬接過她的絹帕,擦了擦眼睛和臉。
門口的丫鬟見此,連忙抬腳走了進去。
里面傳來聲音。
沈千喬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目光落在胸口大片的水漬上,濕漉漉的貼著不舒服,關鍵是這衣服黏在身上,胸前有些透了。
她左右看了看,抬腳走了幾步,然后低聲吩咐:“你去再要一間房,然后去給我買身干凈的衣服。”
喜竹立刻點頭,連忙下樓。
這個地方只是喝茶的,沒有專門沐浴的地方,沈千喬只是簡單的將身子擦干,便換了衣服,頭發還是半濕的,還有隱隱的茶葉味道。
沈千喬走出茶樓后,立刻就找了附近的酒樓,要了包間和熱水,沐浴了一遍,頭發也洗了。
這半天的時間她都是在這里過的,一直等到頭發干了,讓喜竹給她梳了個簡單的發髻,收拾干凈了,她才走下樓。
此時天色漸漸暗沉了下來,路上起了風,兩邊掛起的燈籠搖曳不停。
“小姐,該回去了。”喜竹低聲提醒。
沈千喬輕輕‘嗯’了一聲,摸了摸肚子。
那酒樓的飯菜和三鮮酒樓還是比不上,做的不怎么入味,她吃了兩口便擱下了。
她記得這條街上有一家點心做的很好,便領著喜竹尋了過去。
此時那鋪子前兩層外兩層站著不少人,生意火爆。
沈千喬聞著那香氣,肚子里就撓的慌,很想吃這里的千絲酥餅,還有流沙包。
此時一個又一個的打包離去,她后面站了一些人,前面的人也少了。
“客官慢走!”
伴隨著又一聲吆喝。
沈千喬往前走了兩步。
方旭提著油紙包走了出來,燈火下,他一眼就瞧見了那嬌俏的姑娘,站在人群中那么突兀,可又那么惹眼。
他心里猛地拉扯了一下,身子有些燥熱,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再次望過去,她還在。
喜竹接過打包好的東西,遞了銀子過去。
“小姐,我們回去吧。”
沈千喬輕輕點頭,轉身走了兩步,眼前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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