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都可以!”
沈千喬脫口說道。
陳九珍聽到這話,笑了笑,雙手捧住她的臉:“你啊,就跟個孩子一樣!”
沈千喬看到她眼里的笑意,知道珍姨這是以為自己鬧脾氣了,她忙急切道:“我說的是認真的,我想帶著珍姨離開這里,去外面走走。”
雖然她也舍不得陳家的鋪子,可什么都比不過她的命大,而且拿著銀子,等那變態死了,她和珍姨還能再出來做生意。
“千喬,姨母和你說過,姨母不能同你過一輩子,你也會有自己的夫君,自己的孩子,自己的生活,姨母不能拖累了你。”
陳九珍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眼睛。
“曹老爺是個好人,聽說你受傷了,他第二天就讓人送了傷藥過來,你能好的這么快,是因為他花了千金找大夫拿了上好的藥膏,你這丫頭怎么不知道感恩?”
她沒好氣的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沈千喬的額頭:“姨母要是再找個人,哪怕他也喜歡姨母,可他能對你這么好嗎?”
沈千喬腦袋往后縮,揉了揉額頭,“我可以將銀子還給他的,曹老爺人是好,可也不能讓珍姨你賠上一輩子,他家還有三個女兒,有的鬧心。”
她可是聽說過不少宅子里的腌臜事情,后娘可不好當。
“就算操心也是我來操心,你擔心個什么?”
陳九珍將帕子塞到她手里,來到桌前倒了杯茶,抿了口,潤潤喉嚨。
“而且姨母也有法子應付,曹老爺并沒有勉強我,成親以后,我依舊可以經營著陳家的鋪子,和你住在這里,你的生活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在姨母心中你永遠都是最重要的,以后還會多一個親人來疼你,千喬,不好嗎?”
不好,不好,她不想這樣!
沈千喬心里難受至極,可對上珍姨閑淡溫柔的笑容,她將那些不滿給憋了下去。
“可你不喜歡他。”
“也許以后會喜歡吧。”
陳九珍低低的說道,坐了下來,指了指身旁的位置:“你過來坐,看看這些首飾你喜歡不喜歡,姨母可是給你挑了好久。”
沈千喬紅著一雙眼睛,站了一會,還是抬腳走了過去。
一整天她都悶悶不樂。
到了晚上,沈千喬早早的揮退了丫鬟,沐浴完后,便上床歇著了。
男人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她抬頭看了一眼,并不意外,只是心里越發的不踏實。
男人沒有發現她的異樣,端著碗來到床前,剛剛坐下。
“我自己來喝。”沈千喬從床上坐起來,忙伸手過去接。
男人將碗遞給了她,并沒有起身離開。
沈千喬在男人的注視下,喝了兩口。
她垂著眼簾,很想忽視男人的視線,可卻怎么都忽視不了。
屋子里寂靜無聲,壓抑至極,只聽見她勺子落在碗里的聲音。
沈千喬身子繃緊,好幾次想抬頭說話,可觸到他那詭異的面具,又將話給咽了下去。
突然,一只手伸了過來,摸上了她的腦袋。
沈千喬強忍著,任由他摸著頭發,原本以為他會像之前幾次那樣,很快能收手。
去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