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喬徑自去給他斟酒。
斟滿后,她將酒壺擱下,仰著頭看著毫無動靜的男人,眨了眨眼睛:“師父這是等著徒兒親手來喂嗎?”
男人很快收回視線,拿起酒杯。
“為師沒有帶銀子的習慣!”
男人擱下酒杯的時候,又說了句。
沈千喬拿著酒壺的手一頓,緩緩抬起頭,見他臉上并無說笑,看來是認真的。
若是老變態端出身份,應該是能救她的。
“為師可不想被人詬病!”
這是什么話……
“師父莫不是還打算袖手旁觀?”沈千喬將酒壺重重的擱下,氣得胸脯起伏,面紗下的臉色有些不好。
“師父若是不想被人詬病,還上什么青樓?”
敢情現在是心里埋怨她打擾了他的興致?
“為師來之前并不知道,”男人淡淡的撩起唇角。
“師父到底要怎樣才肯救我?”
沈千喬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男人深邃的黑眸瞥了身旁的人一眼:“為師并沒有說不救。”
沈千喬本來還氣得不輕,聽到這話,有些呆滯,很快反應過來,眼里溢出了一抹笑,沾染了些光彩,“師父這話怎么不早說?”
這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可她還是重新拿起酒壺。
一頓飯用了小半個時辰,沈千喬未用晚膳,餓的前胸貼后背。
等到她跟著男人走出來時,夏侯淳滿臉堆笑的走了上來,別有深意的瞥了沈千喬這邊一眼。
“國師可還盡興?”
沈千喬垂著眼簾,聽到這聲,嘴角抽了下。
“嗯。”
男人簡單的回應了下,便抬腳走。
沈千喬連忙跟在身后。
“你這是要去哪里?”
一個身著桃紅色衣服的女人走了過來,幾個護衛在她的示意下,立刻朝著沈千喬圍了過去。
沈千喬心里一緊,連忙往男人那邊奔去。
“等等我。”
男人腳步一頓,沒有再往前走。
沈千喬松了口氣,好在他沒有不管她!
“這姑娘本皇子要了,多少銀子你們開!”
夏侯淳是這邊的熟客了,紅姨自然是認識的。
只是這丫頭是人家專門送過來的,這要是讓她跑了,她如何交代?
“走吧。”男人薄唇微啟,抬腳便走下樓梯。
沈千喬連忙跟上。
紅姨看著這丫頭頭也不回的走了,心里有些氣惱。
可身邊還有一尊不能得罪的大佛,這位可是皇子貴胄,如今這北臨的皇帝膝下就只有兩位皇子,這位二皇子坐上太子位的可能極大,她是不能得罪的。
想到這里,她心里嘆了口氣,還是認了命。
罷了,這人走都走了,她還是要伺候好眼前這位才是。
“二皇子,瞧您這是說的哪里的話?您瞧得上芳華樓的姑娘,那是她們的福氣,哪能要您的銀子?”
夏侯淳倒是沒有想到這女人這般會講話,這就是不需要他花銀子了?
他不是經常來,但是也來了好幾次,自然知道這芳華樓姑娘的贖身銀子不少,有的甚至都得好幾千兩了,剛剛那小妖精勾人的很,想必玩起來也銷魂的緊,不然國師怎么會連人都帶走了?
想到那扭得讓人心癢的細腰,夏侯淳下腹一陣熱氣涌出,有些惋惜了。
紅姨立刻給左右的姑娘使了眼色,吩咐人好生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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