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你,你們沈家也不缺銀子,養活一個小丫頭不成問題。”
沈千喬嘴角抽了抽,他這是要將十一扔給她來養?
“她可不是我的妹妹!”
沈千喬自問不是什么活菩薩,那日能跳進湖里救人,不過是擔心那筆良心債。
十一是公主,她的手再長也伸不到宮里,若是答應了,就是接下了燙手山芋,以后麻煩不小。
“沈小姐是個聰明的人,和自己的小命相比,應該不會舍不得那點銀子。”
和銀子相比,她當然是更加愛惜自己的小命。
只是她不確定這個男人嘴里的秘密真值得她攬下十一這個麻煩。
“十一是個不受寵的公主,沒有人會注意她,這次落水也是那些丫頭心有不甘起了歹心,你可以放心,丫頭我會處理,你只用時常來陪陪她就成。”
沈千喬可不相信他的話了,剛才來之前就說不為難她,可現在拋出誘餌,其實還是在算計她。
“李美人不在了,那個男人不知鐘離宮還有他的女兒,十一是皇子皇女中排行第十一,也是最小的一個,她從丫鬟那里聽說了,就自己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宮里的嬪妃大多是不知道她的存在,知道她的也不屑于花心思對付,大概是想任由她自生自滅。”
“你知道的這么清楚,看來對這個妹妹還是挺在意的?”
沈千喬想到他明明都是上心的,竟然還能看著人去死,心里不覺得一陣惡寒。
夏侯嬰看了她一眼,“我只是覺得我們可以交個朋友,這個秘密只能說是我借機送你的人情,你若是不想要,現在也可以走。”
沈千喬一窒,她是想走,可現在他說了這么多,關系到自己小命,她還能一點不在意嗎?
天邊余光一點點消散,空氣中彌漫了一層涼意。
沈千喬想了許久,那腳就是邁不動,只能點了頭:“你說。”
夏侯嬰薄唇勾起淡淡的笑,仿如對她的妥協沒有意外。
“你可聽說過北臨始祖夏侯玄?”
沈千喬是聽父親說過,她點了點頭。
“他是個奇怪的男人,在北臨之前七國并立,他領著自己所建的黑風騎橫掃七國,統一了天下。”
沈千喬嘴角扯了下:“殿下的祖宗真厲害,只是殿下要說的話扯的有點遠了,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她覺得他就是忽悠自己,什么秘密,還北臨始祖都扯出來了!
沈千喬抬腳就走。
“現在的夏侯一族并不是這位始祖的后代。”
沈千喬的腳步一頓。
夏侯嬰嘴角勾起譏誚,聲音綿長又寡淡:“當年始祖做了沒幾天的皇帝,就讓位給了自己的兄弟,居于偏殿做起了國師。”
沈千喬心里咯噔一下,沒有想到能聽到這樣的宮廷秘史。
“所以說,現在坐在那把龍椅上的是個冒牌貨,真正皇家血統的是國師一脈,他才是皇位的繼承人。”
怪不得他那么囂張,還敢在宮里穿龍袍,當初二皇子都看到了,可后來那老變態一點事情都沒有。
原因只可能有一個,那就是現在龍椅上的皇帝是畏懼國師的。
所以沈千喬在聽到這所謂的秘密后,心里沒有懷疑,直接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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