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過了這么多年了,可眼前這個女人的容貌沒有絲毫的改變,脾氣也是,老天爺是厚待她的,或者說那個男人將她養的很好。
反觀他自己,現在滿臉的絡腮胡子,頭發都白了不少,還真配不起她‘師兄’兩個字了。
陳金福心里苦笑,開口道:“世子醒來后就鬧騰著要出府,我跟他過了兩招,發現他內力大增,我不是他的對手。”
端王妃摩挲著金護甲的手一頓,抬起頭:“師兄,你在說笑吧?阿景是你的徒弟,你才教了他多少,怎么不是他的對手?”
“莫不是因為他是我和王爺的兒子,你不想護著他了?”
陳金福著急開口:“不是這樣,他是你的兒子,我自然是護著他的!”
頓了頓,他一臉正色道:“世子雖然從出生就心智不全,可他是個練武的好苗子,當年師父夸過我,可世子他天賦遠遠在我之上,超過我是遲早的事情。”
“我只想要我的兒子這一生平安,可不想他成為什么武林高手,”端王妃冷下臉來,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看向對面。
微微的涼風從臉上拂過,她問道:“那個姑娘是哪家的?”
陳金福有些訝異:“王妃怎么知道她是個姑娘?”
“我可不想和你討論這種無聊的問題!”
端王妃看著外面,冷冷的開口。
“是沈家的大小姐,叫沈千喬。”陳金福連忙回道。
“沈家的?成恩公的女兒?”端王妃目光一閃,斟酌道:“多大了?”
“十四,再過一些日子就十五了。”陳金福老實回道。
“快十五了啊,”端王妃話鋒一轉:“年紀倒是也合適!”
陳金福眼皮子跳了跳,有些不解:“什么合適?”
端王妃扭過頭,嫣然一笑:“師兄,你忘了?阿景十八了,這終身大事還沒著落,我正愁給他定哪家的姑娘!”
陳金福皺眉道:“世子不是已經定親了嗎?”
“定親?方家那個?”端王妃臉色冷了下來,不屑的哼道:“那方家當年知道我懷了孕,巴巴的上門和王爺套近乎,結果王爺拿什么狗屁的恩情背著我定下親事,我咬牙認了,可沒有想到那方家知道阿景不如正常人,這些年一直推脫著,不愿意將他們家的姑娘嫁過來。”
“現在阿景也十八歲了,早該娶妻生子了,不能一直等著他們!”
端王妃看了對面一眼,“我見這沈家的姑娘就不錯,小是小了點,可以先定下親事。”
“這才見了一面你就想定親事,未免太草率了一些。”
陳金福有些不贊同,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弟,就算是個傻的,那也有感情在。
“我明兒會上門去看看。”
端王妃一臉微笑,眉眼間嫵媚流轉:“她不還小嗎?我再多看看,要是好就早點定下來,我還年輕,他們生了孩子后我還能幫忙帶帶。”
陳金福嘴角抽了抽,還想說什么,可深知眼前女人的脾氣,知道再多說無益,也就閉上了嘴。
此時,酒樓里,沈千喬接過帕子擦了擦手:“看清楚了嗎?”
大傻子拿起一只蝦,盯著看了一會,開始上手。
他一舉一動都十分斯文,配上他這副好容貌,當真是賞心悅目。
一只蝦肉擱在了沈千喬的碟子里,她拿起筷子沾了醬,喂進嘴里,咀嚼了幾下,咽下后,指了指手邊的一盤蝦:“都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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