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漢武備已經有點過剩了,當初大漢開啟騾馬化,一營士兵光購買馬匹就消耗三千萬以上,再加上武器裝備士兵的福利待遇,一支全騾馬化營耗費就達到上億,正規的騎兵營更是要翻三倍,重騎兵營再增加三倍。
大漢有兩只重騎兵營,八支騎兵營,光為了維持這十營就要花費四十億錢,騾馬化營有五十個,這些常備軍的軍費就是九十億,加上郡兵,基建兵,軌道兵,大漢陸軍軍費超過了三百億,這已經是很多國家財政收入的好幾倍了,再加上海軍200多億的開支,大漢軍方的開支比很多大國經濟總量都要大。
但大漢三公九卿就發現,大漢舉世無敵,對外作戰出幾個騎兵營加幾個騾馬化營就足夠,多出了的騾馬營,只能留在中原無所事事,而且中原不是草原,養殖戰馬的費用比草原高了10倍都不止,而且大漢鐵路網的完善,坐上鐵路一日千里,那都是往少的說,中原腹地的騾馬變得有點多余了。
雖然參軍將軍柴武和監軍將軍丁河兩人在賢者大會上痛心疾首的高呼道:“天下雖安,忘戰必危,大漢稱霸全球,靠的就是強大無比的海軍和陸軍,減少軍費就是在自斷臂膀。”
但陳磊為首的大漢三公九卿不為所動,陳磊更是丟了一堆文件到柴武面前道:“這是全球前二十強國軍費開支的細則,把我大漢除去,這19個國家加起來的軍費也只有我大漢的六成,我大漢一國的軍費幾乎抵得上全球所有國家軍費之和了,這種情況下,將軍您還說忘戰必危,將軍,你的武德是不是太充沛一點,您說說看還有誰能做我大漢的敵人,你能說的出來,我等就不減少這軍費了。”
柴武一臉尷尬了,以前還能說匈奴威脅論,但現在匈奴都兩分,他們相互敵視,主要的精力也用在對方身上了,再說什么匈奴威脅論,就有點把在場的賢者當白癡耍了。
至于什么羅馬一年的軍費也不夠大漢一個重騎兵營的消耗,迦太基是大漢的小弟,塞琉古國是大漢新收的小弟,漢人都在做他們的顧問,連執政官都是漢軍將軍,這說好聽一點是大漢的小弟,說難聽一點是大漢的傀儡,埃及更是四分五裂
柴武望著地球儀,全球真找不到一個能打的敵人啊。
假相典慶更是致命一擊道:“在邊境用騾馬的確可以加快行軍速度,物資的補給速度,但在中原鐵路網密布,你戰馬跑的再快,運輸物資多,但能比得上鐵路,中原腹地的騾馬營根本是多余的。”
于是在陳磊的強烈要求下,賢者大會通過了減少軍費的議案,中原腹地的常備軍,重新要輕量化。
沒辦法,大漢內部的工業化進行的如火如荼,上百個郡守每年為了爭奪財政轉移打的不可開交,大家都忙著建鐵路,公路,運河等基礎設施,忙著進行產業升級,建設新的工業區賺錢。
看到軍方的開支如此大,而且大部分都是無用之物,自然不能忍。塞匈大戰之后,大漢高層普遍認為20年內匈奴再也不可能成為漢軍的對手,大漢陸軍裝備足夠碾壓其他國家的軍隊了,不需要再增加武備,增加自己的消耗。
于是這幾年大漢開始減少不必要的騾馬營,把更多的資源用在安置退役士兵上,地方建設上。
柴武這些將軍自然也看得出汽車營帶來的戰斗力提升,但軍費的開支在減少,像這種加重消耗的改革自然不被看重。
而且這支新軍首先淘汰的就是,大漢的重騎兵,鐵甲騎兵,這對柴武這種出身騎兵將領來說內心還是有點反感的。
這就有點像牛牛弄出無畏級戰列艦,直接把自己200多萬噸的鐵甲艦給淘汰了,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要是能增加軍費他倒不介意,弄幾個汽車營增加漢軍的戰斗力,但丞相陳磊已經明確告訴太尉府了,要他們制定一個削減軍費的計劃,要把現在的軍費減少三成以上。
柴武丁河兩人忙著給漢軍輕量化,砍掉一些不必要的騾馬營,哪里還會有弄新軍的想法。
就這樣周亞夫的機動化步兵的理論被束之高閣。
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被天子發現,天子如獲至寶。
大漢這些年推恩,朝廷和諸侯之間的關系也變得緊張起來了,在難以以德服人的情況下,以武服人就變得更加重要了。
徐愛民可沒有忘記,當年自己父親在位的時候,幾乎每次的諸侯大會,他都會讓典客帶領帶領諸侯和這些諸侯的使者,去大漢的兵工廠,軍營去參觀,重騎兵營更是每次必定要參觀的地方,而且還會在諸侯的眼前進行演習,以此達到以德服人的目的,而效果也是極其顯著的。
這么多年下來,諸侯對朝廷恭順無比,對于朝廷的命令也能很好的執行。魏國,上谷國就在推恩令下,消失的無影無蹤,趙國被遷封,龐大的南越國也被一分為六,這些諸侯是一點怨言都不敢說,反而說朝廷處是公道,諸侯悅誠服。
而是這十年,大漢的諸侯開始變得有點動蕩了。諸侯以各種理由減少上供的錢財。
那些諸侯的子弟喝了酒撒野瘋,帶著自己的幾個門客,拔出長劍,登上戰車,就敢沖到大街上,高喊什么朝廷有奸人作祟,要清君側。
這要是真正的封建王朝,那些諸侯要被自己的子嗣嚇死,這就是造反要誅九族,哪怕你只是說說都不行。
但大漢卻是一個工業化的王朝,大漢的法律制度更接近于現代,誅連的制度不但被廢除,甚至因為大漢開國一代大部分都是因為這個制度被迫造反,誅連已經成為了暴秦罪證之一了。
大漢諸侯子弟在長安城是他們恭順朝廷的表現,把這些諸侯的子弟教育成才成為了朝廷的責任。
最起碼經過徐凡幾十年教育,權責對等的道理已經深入人心,也就是說這些諸侯子弟撒酒瘋,主要的責任反而是大漢朝廷。
是不是朝廷做了什么欺負他們的事情,這些諸侯子弟才會對朝廷有怨言,甚至認為朝廷當中有奸臣。
朝廷的處境就有點尷尬了,下重手也不好,不處罰也不好,而且徐愛民也知道,這是諸侯在反抗朝廷的推恩,即便真處罰了這些諸侯指示也沒有用,反而會讓朝廷處于道德的下風。讓大漢的百姓同情那些諸侯。
所以徐愛民并沒有跟著大漢諸侯的節奏走,對這些耍酒瘋的諸侯子嗣,一律以違反治安條例,關個幾天,再放出去。
他沒有糾結這些細枝末節,而是想要在武力上震懾大漢的諸侯。
周亞夫就是那個給徐愛民帶來更粗大棒的人,按照周亞夫的理論,汽車兵帶來的機動優勢,足夠讓碾壓十倍的騾馬化營,這徐愛民需要的大棒。
所以在徐愛民的推動下,周亞夫的鎮軍將軍府,出現第一支試驗性質的機械營。
陳郡的汽車廠專門為軍方設計生產了,馬力更大運輸車,皮實耐操的突擊吉普車,機動性強偵查摩托,安全性更高的偵察飛艇,就有眼前的這一切了。
徐愛民激動的看著這支機械營道:“漠北都督府的三萬騎兵即將到九原郡,愛卿這機械營有把握戰勝漠北軍嗎?”
周亞夫堅定道:“機械營必勝無疑,再強的騎兵,一日機動范圍超不過百里,但機械營卻一日激動范圍卻超過了五百里,速度的差距可以讓我機械營,在小范圍內能實現以多打少,以快打慢的局面,加上天空有飛艇偵查,普通的軍隊在機械營面前打,打不過,逃,逃不掉。”
“這還是小規模的軍隊戰斗,越是大規模的戰斗,機械營的戰斗力會變得更加強大,現代戰爭打的就是彈藥,一輛運輸車抵得上十幾輛馬車的載彈量,10倍的速度,這就導致戰場上機械營的彈藥量是騾馬化營的幾十倍,這可以極大的加強我大漢的工業優勢,用幾十倍的彈藥淹沒敵人。”
周亞夫繼續說道:“而且我軍還做了一些改進,把加特林機槍裝在卡車上和吉普車上,極大的增強了士兵的戰斗力。”
“我軍還在想辦法給運輸車加裝裝甲,只要20毫米厚的裝甲就足夠抵擋步槍的子彈,這種裝甲運兵車可以極大的增強士兵在戰場的安全性,只是現在汽車的馬力還太小,安裝了這些裝甲汽車的速度變慢不說,還極極容易出事故,不過夏陽汽車廠,馬力更大的汽車,以滿足裝甲車的需求。”
周亞夫更是激動道:“我等還打算把火炮裝上單于汽車,這樣就達到了進攻,防御,機動三位一體的全面強大。”
周亞夫身為一個老將軍,沒有太多的癖好,只希望自己手中的武器火力更猛,防御力更強大,機動性更強。
而陳郡方面已經在按照周亞夫的要求,研發新式的裝甲運兵車,直接開車上戰場打擊敵人。
徐愛民笑道:“這也是朕心目中的完美武器,愛卿這段時間好好準備,真希望機械營以最強大的狀態被我大漢諸侯看到。”
大漢歷60年10月15日,長安城,賢者大會。
丞相陳磊以十年增長四倍財政收入的優秀政績,在所有賢者熱烈掌聲當中退休。
而張辟疆成為了大漢新的丞相,陳買即便在最后說服百越,南越遷封,立下大功,但徐愛民認為大漢接下來十年是繼續深入推動全球化,為大漢的工業化提供更多的商品市場和原料產地,張辟疆熟悉海外事務,更加符合大漢的這個戰略。陳買失落的成為了大漢假相。
另一位大漢假相則是袁盎,雖然徐愛民更加鐘意劉恒,但就像袁盎預計的一樣,大漢的丞相不能全部都是由諸侯二代擔任,有這樣的信號就是極其的政治不正確。
更加不要說的是,大漢全球化深入,海軍越來越重要,以后大漢要重點發展海軍,控制全球的海洋和海上要道,這樣一來,一位海軍出身的參軍將軍就變得極其重要了,最終徐愛民選擇了劉濞作為參加將軍,徐祿為監軍將軍。劉濞成為大漢軍方第一人,那么劉恒就不好成為三公了。
晁錯升為御史大夫,他們四人組成了大漢新一屆三公。
而后劉恒遷為內史令,馮唐遷為少府令,陳舍升為大司農,張釋之補了廷尉,郅都為稅監令,灌何成為了水利令,胡班毋為上計令,尚書令李強升為軌道令~~。
朝廷一部分九卿跟著丞相退位,一部分新人上位,大漢的高層變得年輕化,更加年富力強,而劉如意成為了新的全球聯盟國尚書令。
但完成了換屆,卻只能算今年大會的上半場結束。
在后面的諸侯大會,天子提議各諸侯和諸侯使者先看一場演習,再進行諸侯大會。
諸侯也明白這是天子要給他們看大棒,他們也想看看漢軍實力,雖然幾年前大漢和匈奴大戰,但那場大戰漢軍只派遣了一萬士兵,主力還是其他各國的士兵,戰術上也只是用大漢強大的工業實力,把匈奴人給淹沒了,這場大戰對于諸侯來說沒有太大的震撼性,在他們看來,屬于是那種我上我也行的戰爭,周亞夫就是撿了一個便宜。
九原郡,郊區。
諸侯們坐著火車來到了大漢本土農牧交界之處,來觀看這場漠北都督府和鎮軍將軍府的演習,戰場極其廣闊,是一塊方圓300里的草場,足夠雙方龍爭虎斗。
梅鋗因為有飛艇,可以在高空觀看戰場的局勢,和他相熟的十幾個諸侯,坐上他的飛艇在高空觀戰。
“三萬騎兵對5000的機械營,你認為誰會贏?”趙佗問道。
他雖然是北方的將領,但這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南方,他已經不知道騎兵作戰的方式了,更不要說機械營了。
梅鋗搖頭道:“不好說,漠北軍隊一向彪勇悍戰,是我大漢最優秀的兵員,他們有匈奴人的彪悍,又有我大漢嚴格組織,漠北軍的戰斗力一向很強,更不要說騎兵本就是諸多兵種當中戰斗力更強悍的兵種,三萬騎兵的戰斗力并不輸給10萬步兵。
至于機械營,某沒有聽過,不知道其戰斗力如何了,但天子帶我等諸侯來觀看這場演習,顯然不會是讓我等看騎兵沖鋒,必定會有新鮮的東西給我們來看。”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機械營的三艘飛艇升空,然后分成三個方向機動。
沒多久就找到了漠北騎兵的主力位置,飛艇上的偵察兵用無線電報報告敵人的位置。
而漠北軍的三艘熱氣球也升空想要驅趕敵人的飛艇,但飛艇搶占高位,很快演習部就通知,漠北軍的熱氣球被擊落,至此,漠北軍失去了偵查優勢,機械營開了全地圖。
梅鋗搖頭道:“漠北軍成為了瞎子了。”
在偵察飛艇的指引下,機械營快速奔向漠北軍方向,載重卡車拉著重炮抵達射擊位置,迅速展開火炮陣地。
“轟轟轟!”一聲聲炮火響起。
導演部立即宣布,漠北軍火炮營被重創陷入混亂當中。而此時漠北軍才想要展開軍陣,但已經遲了。
機械營的突擊吉普車,裝甲運輸車分成幾路,狠狠的插入漠北軍當中,分割他們,漠北軍只會徹底混亂,全軍被分成好幾塊。
這種情況漠北軍也是第一次遇到,他們表現的非常英勇,拔出馬刀,騎著戰馬沖向這些裝甲車和突擊車。
于是二戰最經典的一幕出現了,漠北的騎兵用自己的馬刀,砍向了裝甲運兵車,20mm的裝甲上,但除了冒出火星一無所獲,他們反而被機槍射殺。
機械營的士兵以裝甲車為掩體,不斷射殺沖過來的騎兵。
突擊車上的重機槍更是連火都沒有停,一圈圈的騎兵,在導演部的命令下,躺在戰場下。
趙佗搖頭道:“完了,這就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屠殺。”
雖然戰場上看上去只有一些硝煙,但趙佗這些人是經歷過戰爭的,清楚的知道在真實的戰場上,下面已經應該血流成河了。
其他諸侯也是一臉惶恐,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戰場嗎?一方連軍陣都沒展開,就被分割包圍了。
英雄問道:“要是提前挖好塹壕,打一場陣地戰,可以極大的削減這些機車的激動性。”
梅鋗搖頭道:“你不可能用戰壕把自己的國家包圍起來,而且真打消耗戰,誰能打得過我大漢,忘記上計的數據了,今年我大漢生產了3000多萬噸的生鐵,2000多萬噸的鋼鐵,占了全球的七成,全世界國家的鋼鐵加起來也耗不過大漢。”
現場的諸侯沉默了,內心只能不住的哀嚎,朝廷的鐵棒越來越粗了。真打在他們身上,粉身碎骨是他們必然的下場。
一場演習下來,大漢的諸侯變得更加恭順了,后面的諸侯大會,開的異常順利,成為了一場團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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