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將速度拉滿,不敢有一絲的懈怠,終于是甩開了身后妖獸的追擊,也好在追他的只是一些二境妖獸,要不然他想甩開也很困難。
擺脫妖獸的追擊后,陳墨全速朝著森林外掠去,想要離開這片秘境。
可就在這時,他發現前方出現數頭妖獸,他趕緊斂去氣息,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
這是一頭體型巨大的通天金鬃獅,只比山谷內那頭通天金鬃獅體型小一圈,獅頭之上,有著一只藍色的晶角。
它帶著兩頭通天金鬃獅從陳墨躲藏的位置經過,在陳墨的觀察下。
分別是一頭三境妖獸,兩頭二境妖獸。
陳墨眉頭一挑,這好像是追凰素的妖獸。
他沒有多管閑事,等這三頭妖獸過去后,他繼續朝著森林外掠去。
森林中的樹木遮天蔽日,樹冠遮擋了大片的日光,只有些許的陽光穿過樹梢間的空隙,在林中撒下一片光斑。
陳墨小心翼翼的前進,很快在前方發現大片的白光,要出森林了,他心頭便是有些激動,就在他準備全速奔去的時候。
突然看到那大片白光的地面,有著大片的黑影,這顯然不是樹木的影子,而是妖獸,還很多。
有埋伏!
陳墨吞了口唾沫,退了回去。
山谷內的那場獸潮,看來是有組織有預謀的,這是要把他們圍殺在這里。
他趕緊離開了這里,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地方出去。
他穿過一片灌木叢,朝著光線最昏暗的地方奔去,來到一處沼澤地的時候,陳墨的腳步驟然頓住。
他睜大著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那低矮的草叢處,一名身著淺綠色裙裳的少女,正安靜的躺在那,從其身上的血跡以及蒼白的臉頰來看,明顯是受傷不輕。
而且看樣子,還是處于昏迷狀態。
陳墨之所以頓住腳步,是因為這名少女正是從四境妖獸手上逃脫的凰素。
就在陳墨考慮怎么辦的時候。
“吼吼.”
有妖獸朝著這邊靠近。
若是讓妖獸找到她,以她目前的情況來看,后果不敢想象。
“算你好運。”陳墨心里有了打算,凰素跟自己沒仇,也沒有發生過矛盾,就搭一把手吧。
他掠至少女的身旁,快速將她抱起,扛在肩頭,在妖獸快靠近這里的時候,離開了此地。
一路狂奔,在系統的幫助下,陳墨能迅速識別哪些妖獸比自己強,哪些妖獸比自己弱,強的妖獸就避著點。
弱的妖獸,若是不礙事的,也能避則避,避不了就迅速解決,免得其有機會通風報信。
來到一處生長茂密,且光線昏暗、很難穿梭進去的荊棘叢,陳墨從荊棘叢的側面開辟出一個容人進去的口子,進去后,在里面清理出一個小空間,把凰素放下后,他又用荊棘把那個口子給封上。
確認從外面很難發現里面后,陳墨這才查看起了凰素的情況。
目光在凰素蒼白卻動人的精致臉頰上掃過,陳墨目光很快鎖定到了凰素的受傷位置。
有兩處傷口最為明顯,一處是胸口,裙裳已經被鮮血浸濕,從出血的情況來看,這個傷口應該最重,其次就是右肩處有一道爪痕,深可見骨,邊緣泛著詭異的焦黑色,看樣子是抓傷和灼傷。
她需要治療。
“喂!”
陳墨試圖將她叫醒,因為他身上只有一些從大魏帶來的傷藥,但這些只是凡藥,他不確定對凰素管不管用,至于在山谷中采集的靈藥,大多數陳墨都不知道它們的藥理,不敢亂用,萬一不小心用到有毒的,便害了凰素。
所以他想把凰素叫醒,她的儲物法寶里,應該有療傷的靈丹妙藥。
在陳墨的輕喚下,凰素有了反應,睫毛在劇痛中顫動,但卻沒有醒來。
陳墨在她的額頭上摸了一下。
好燙!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的裙裳被鮮血浸透和傷口粘在了一起,陳墨直接撕扯開,然后褪到了她的纖腰處。
接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件背心樣式的軟甲,摸上去,不是金屬材質,而像是某種獸皮所制,極為堅韌,左胸口處的位置被穿透。
而這時,凰素依舊沒醒,不過手指頭動了幾下,好似是身體感受到什么,在抗拒。
“你都快死了,還想這些.”
陳墨接著就把軟甲扒了下來。
少女穿的還挺多的,軟甲之下還有褻衣。
陳墨又接著把褻衣解下,因為褻衣直接貼著少女的肌膚,與傷口也是第一接觸的,接下來的時候,難免會扯動傷口,少女的黛眉一下子蹙了起來,一抹痛楚隱隱地噙在臉頰之上,螓首也是朝著兩側微微晃動,睫毛顫動的利害,可是依舊沒有醒來。
褻衣解下后,少女的上半身,這下沒有絲毫遮掩的暴露在陳墨的眼前。
不過談不上什么美感,因為鮮血也將她的肌膚染紅,干了后,有一層薄薄的血痂。
也就半邊肩頭和脖頸處雪白一片。
當然,這種沒什么好看的,陳墨看多了。
也是不幸中的萬幸,陳墨最開始以為這個傷口是在凰素左胸的正中間,他心里還覺得可惜了,當解下軟甲和褻衣后,才發現傷口是在胸下的位置。
通過對傷口的觀察,陳墨將凰素的身子翻轉過來,發現,這傷口竟然是個貫穿傷。
壞消息是貫穿傷,好消息是沒有傷到心臟。
“也是命大。”
陳墨從乾坤鐲中拿出水囊,幫她清洗傷口,然后拿出匕首淬火消毒,幫她割掉傷口表面的腐肉,在這個過程,陳墨難免會碰到她的酥軟,不過陳墨也并沒有趁機占她的便宜,而是認真的為她處理著傷口。
之后,陳墨將藥粉倒在一塊干凈的毛巾上,然后將毛巾鋪在凰素的傷口。
“嘶”
少女的嘴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睫毛不斷的輕輕顫抖著,黛眉蹙地緊緊地,不過還是沒有醒來。
陳墨接著又如法炮制的在少女的后背、肩頭,也鋪上一塊撒了藥粉的毛巾。
最后,陳墨再用繃帶給一一纏好。
“呼,好了,接下來能不能醒,就聽天由命了。”陳墨抬手用手背抹了把額頭上的薄汗,起身后退一步,呼了口氣。
不過就在他剛放松下來,劍眉便是一蹙,因為他察覺到有妖獸朝著這邊靠近。
元神出體查看,陳墨發現是一頭一境的狼類妖獸,一邊用鼻子嗅著,一邊接近。
陳墨催動魂力解決了它,并將它的尸體扔的遠遠的。
元神回到肉身,陳墨干脆把褪到少女纖腰的裙裳,直接扒了下來。
他差點忘了,這血腥味,會把一些嗅覺靈敏的妖獸吸引過來的。
陳墨將少女的裙裳、褻衣什么,全都一把火給燒了。
軟甲,陳墨先幫她收了起來,他看出這軟甲應該不凡,除了前后兩個洞外,還比較完整。
見她還沒醒來,陳墨從乾坤鐲中,拿出一件自己用來換洗的袍子,蓋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他便在一旁盤坐了下來,閉上雙眸,意識沉浸到了元神面板中。
姓名:陳墨。
年齡:29。
功法:九天鍛神法(入門10001/100000)。
境界:地元境(4997989/5000000)。
力量:151999。
吸收了鳳英引下的一道雷霆,陳墨的元神境界,馬上就要到達地元境圓滿了。
不過想著凰漪叮囑的話,陳墨沒有急著突破元神境界,而是從乾坤鐲中拿出一根自己爭搶到的純元寶樹的枝條。
枝條上兩顆流轉著七重光暈的果實,讓陳墨垂涎欲滴。
他原本是抱著放棄靈果的念頭,結果現在不僅得到了,還得了兩顆。
陳墨沒有猶豫,摘下一顆,便張嘴咬了一口,口腔中汁水四溢,味道有點像獼猴桃。
讓陳墨驚訝的是,這果子沒有果核,三口就吃完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繁衍的。
他雙眸閉合,沉心靜氣,開始煉化七轉靈果的能量。
這股能量很溫和,讓他煉化起來很輕松。
不知過了多久。
姓名:陳墨。
年齡:29。
功法:金烏熾天功(圓滿897680/3000000)。
境界:天人境(一品,靈臺六層。
力量:200629。
技能:大日一氣斬(中級1632930/6000000),射日箭(中級22539/3000000),神燃法(中級3330/200000),饕餮法(中級732/5000),密宗雙煉法(1169/5000),游龍步(中級989/3000),金剛長壽功(中級1546/5000),周天劍陣(入門0/36。
“咦?”
陳墨睜開雙眸,金烏熾天功的經驗條還沒滿啊,自己就破極境了?
不錯,力量比那十三公主要強一些。
看來那所謂的天生靈體,也不過如此嘛。
陳墨的心中不由有些小自得。
畢竟他也是有攀比之心的。
“現在破極境,之后只要按部就班的修煉,就能修煉到靈臺七層嗎?”
陳墨正喃喃自語的時候,臉色猛地一變。
他聽到遠處傳來一聲聲連綿不絕的獸吼,還有大樹倒塌的聲音和落雷聲。
“這是又打起來了嗎,聽聲音,像是鳳英和妖獸打斗上了。”
陳墨挑眉,他意識到這可能是個機會。
鳳英鬧這么大的動靜,應該可以把埋伏在森林外的妖獸吸引過去,如此一來,他或許可以趁機逃出這片森林。
他回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凰素,低語道:“我已經幫的夠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運氣了。”
陳墨可沒想帶著凰素突圍,現在的她,完全是個累贅。
他出了荊棘叢,離開的時候,想了想,又找了些雜草草木什么的,擋在荊棘叢的一些空隙處,回頭看了一眼后,他離開了。
的確是鳳英跟妖獸打起來了,還是在空中打起來的,和那頭四境妖獸。
不過除了鳳英外,還有十三公主、豹凌飛,他們三人聯合在一起,持法寶,與那頭四境妖獸戰在了一起。
只不過看情況,不太樂觀。
鳳英的左手空洞洞的,左袖還斷了一截,被鮮血染紅,看上去是沒了條左臂。
豹凌飛全身血肉模糊,由黑豹變成了血豹,還在硬撐著。
十三公主披頭散發,身上的鎧甲閃閃發光,這顯然又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看起來似乎也受了傷,但和鳳英、豹凌飛比起來,好太多了。
地面,豹動、豹亮、林淮笑、林錦,被獸潮團團包圍了。
陳墨站在遠處的一顆樹梢上觀看,沒有靠近,看了一會后,他把目光放到了森林的外圍,想看看森林的外的妖獸會不會進來。
一旦森林外的妖獸進來,自己突圍的機會就來了。
空中,鳳英、豹凌飛、十三公主和四境妖獸鐵牙激斗的十分激烈。
但他們畢竟只是二境,盡管手持法寶,又使用了一些底牌,但跟四境妖獸比起來,還是有些捉襟見肘,這樣下去,敗亡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地面,也不用樂觀。
豹動被通天金鬃獅族的一頭三境妖獸活生生的咬下了腦袋。
林淮笑在生死存亡之際,元神離體,肉身被一頭三境妖獸撕碎。
豹亮、林錦重傷,被淹沒在了獸潮之中。
就在里面的這“幾人”要全軍覆沒的時候。
“孽畜!”
一道威嚴且冰冷的怒吼,從天際處傳來。
繼而一道流光,在陳墨肉眼難以捉摸的速度下,將地面的獸潮滅殺了大半。
這聲音,陳墨有些熟悉,是林毅天。
援兵到了。
陳墨想趁機突圍的念頭打消,一番斟酌,他趕緊回到了荊棘叢。
看到躺在地上還在昏迷的凰素,陳墨松了口氣,還好沒被妖獸發現。
他在凰素的旁邊蹲下,然后把蓋在凰素身上的袍子,幫她穿好。
就在剛扶坐起凰素,讓她倚靠在自己身上,動手幫她穿的時候。
凰素睫毛微微顫動,緩慢的睜開了雙眼。
她醒了。
她的美眸泛著一抹冰冷與羞惱,緊盯著陳墨。
陳墨也呆呆的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
片刻后,陳墨反應過來,如燙手山芋一般,把凰素扔在了地上,道:“是我救的你,但我可沒有故意占你便宜。”
說著,陳墨把她昏迷后發生的情況說了一下。
聽完陳墨的話,凰素全身都麻目了,重新躺在地上的她,銀牙緊咬,看向陳墨的眼眸中,冷意并沒有少一分,反而更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