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數千年用秘術拖著殘軀之身逃脫之時起,借助“容器”慈弦的視角,大筒木一式他就一直在觀察著這個忍界。
作為大筒木一族的一員,在過往,他不知將多少世界化為了查克拉果實,因此在他的骨子當中,他是極其高傲的。
可沒成想,他會在這個世界里翻了船。
明明作為至高無上的大筒木一族,可他的下屬大筒木輝夜,竟然會屈尊愛上一個如同螻蟻一般的人類,甚至還生下了孩子……這種事是他所無法容忍的。
……一如人類不會愛上一只螻蟻,大筒木怎么可能會愛上一名人類?
可偏偏的,這種事還是發生了,甚至對方還因此背叛了他,如果不是他還留有一定的底牌,他早就已經淪為了十尾的盤中餐。
——就算自己這個下屬是頂級戀愛腦,也不至于到這個離譜的地步吧?
在輝夜被封印后的數千年里,他一直都在暗中察尋著當初的真相,在最后,他將重點懷疑目標放在了以妙木山為首的三大圣地上。
因為在他們大筒木一族降臨之前就已經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超凡力量,三大圣地中的三大仙人都擁有著神奇的力量,當初發生在輝夜身上的事情,絕對是這幾個家伙搞的鬼。
只不過知曉真相歸知曉真相,現在談論這個沒有任何意義,他現在是殘缺之身,實力大不如前,根本不敢在忍界當中冒頭。
雖然世人皆全六道仙人已逝,但他心里可是相當清楚,這個老狐貍一直都在凈土當中窺探著整個忍界。
在他無法完全確定六道仙人的狀態以及自身實力恢復之前,他絕不會貿然顯露蹤跡,一旦他的行跡被凈土中的六道仙人找到,他將不會存在第二次逃生的機會。
也正是基于此,以慈弦為名,他很有耐心的在忍界中蜇服了下來,他們久不回歸,在未來必將有其它的大筒木一族再度降臨,他所等待的就是那個時間點。
——等到了那時,他要將自己曾經受的所有屈辱,以百倍的形式回報給這個回報!!
基于這個理念,他將自己藏得極深,哪怕是在這數千年中,有很多比慈弦更加適合的器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也忍了下來。
唯一一個讓他有些沒忍住的,是在幾十年前以一己之力鎮壓整個忍界的忍者之神千手柱間,一旦對方能夠成為自己的“器”,他將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至原有的巔峰!!
……但可惜的是,對方的實力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強。
哪怕他抓住了對方在終結谷中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之后的間隙果斷出手,也沒能達成自己的目標,甚至還因此驚動了位于凈土中的六道仙人。
雖然千手柱間在那之后不久便暴斃,但同時他自身也身受重傷,不得不再度隱姓埋名。
……不過沒關系,距離新的大筒木一族的到來,最多也就只剩下了幾十年的時間,之前連幾千年的時間都等下來了,他也不差這最后幾十年。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僅僅只是一個短暫的閉關,等他再度出現時,整個忍界卻仿佛完全的變了個樣。
那些本地的土著或許不懂,但是對于曾經親手覆滅過不知道多少世界的他來說,忍界中發生變化分明是有其他同樣來自于星空之上的存在插的手。
不同于大筒木,這個同樣來自于星空之上的存在手段要更加的溫和……或者說憐憫以及慈悲?
……對于他來說,這并不算是個好消息。
本來他還在心中思考要怎么去找對方,可沒想到對方反而還先派人來接觸了他,雖然那個白發少年自稱是大筒木一族的先譴成員,但對方的底細和來歷他卻早已通透。
在這之前,他其實有對那個什么漩渦夏娜進行過一番調查,甚至還有通過特殊手段弄來了一副天之咒印,因此一定的了解還是有的。
不同于大筒木一族,對方所屬的龍族似乎更精于肉體血統方面,而不像是他們大筒木一族的信息化,在有抓了十幾只龍血生物經過了一番研究后,他發現了一件事。
——對方所屬的龍族軀體,是他目前所見過的最完美的容器。
不需要太多,只需要他能夠成功的將楔刻在對方身上,他的實力不僅能夠在短時間內恢復巔峰,甚至還能夠更上一層樓。
……這種誘惑,是他所無法抗拒的。
雖然說彼此性別不同,但是對于他們大筒木而言,性別根本就不算什么。
他其實想繼續按兵不動想看對方到底想弄些什么的,但是自從在發現神樹和十尾被對方動過之后,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坦白說,他其實并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但是想來多半也和力量相關,一旦讓對方達成了計劃,他想讓對方成為自己容器的想法也就成了空談。
基于以上種種,他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以巔峰狀態現身,可沒成想,剛剛來到這里,眼前這棵有別于神樹的翡翠巨樹,就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驚喜。
本來因為強行以巔峰狀態現身,導致他的壽命僅僅只剩下不到幾天,但是眼下在用手切身接觸到面前這棵翡翠巨樹之后,一股生意盎然的生命能量卻是涌入了他的身體之中,硬生生的將他的壽命往后延長了一大截。
僅僅只是這么一小截樹干就有如此恐怖的效果,那么眼前這么一整棵通天徹地的巨樹呢?
……如果自己能夠將這棵樹完全的化為己有,那么自己的實力又會成長到哪個地步?
想到這里,就算是他,心中也不由得一片火熱,看向下方那位黑發少女的目光也變得熾熱起來。
“我?既定你都已經知道了,就沒必要再多此一問了吧?”
迎著他的目光,下方的那位黑發少女撇了撇嘴,口中話音未落間,對方的身形就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正前方。
在少女的眼眸中,有著一朵緋色的蓮花正在悄然綻放。
“還有,誰允許你用你的臟手碰我的建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