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醫院之后,沐輕枳并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在確定了后面無人跟蹤之后,悄無聲息的去往了木葉的殯儀館這邊。
日向滅族這種事極其惡劣,想要在一天時間內將所有事情處理好基本上是件不可能的事,截止目前,所有的尸體基本上全都堆放在了殯儀館這里。
雖然說在這件事上,她已經做的足夠完美了,但還是有著一個致命的漏洞存在。
——在木葉內,還是有一個人可以看穿她的“詭計”的。
因為人手基本上都被調去醫院以及探查找尋相關的線索了,所以殯儀館這邊倒是沒有什么太多的看守,畢竟這里堆放的都是些尸體,沒人會對尸體感興趣。
在微瞇著眼睛朝著那邊的殯儀館看了會后,三輪緋色的勾玉在她眼眸中緩緩的顯露了出來,緋色的勾玉在旋轉之間,悄無聲息的連接且變幻成了一朵緋色梅花般的圖案。
這么長的時間,足夠她弄清楚寫輪眼的原理了,早在幾年前,她就已經自行開啟了萬花筒,萬花筒是心靈寫照之眼,而她萬花筒的能力,確實和她預想中的如出一轍。
“果然察覺到了嗎……”
似乎像是感應到了什么,視線先是有朝著某個方向看了一眼,沐輕枳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副老早就有準備好的螺旋面具戴在了臉上。
“……這么擋視線的面具,也得虧那家伙喜歡……”
一邊在口中小聲吐槽著,沐輕枳相當熟練的給自己身上裹了件披風,而后伴隨著她眼眸中圖案的變化,她整個人的身形悄無聲息的融入到了空氣中悄然顯現的一片漩渦之中。
——天之御中主,這就是她萬花筒的名字。
與此同時,殯儀館內。
看著面前的這具代表著日向日足的尸體,宇智波富岳的臉色顯得很是有些難看。
雖然說在其他人眼中,面前的這貝尸體確實是日向日足沒錯,但是此時在他的視線中,眼前這個哪里是日向日足的尸體?分明是一具不知名動物的遺骸!!
在剛才,他已經查閱了大概十幾具尸體,每具尸體的情況都是如此,面前這些東西,別說是日向族人了,甚至連人類都算不上。
——就是這些東西,騙過了他們木葉所有人。
“竟然還會有同類型的萬花筒嗎……”
不自覺的皺了皺眉頭,宇智波富岳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此時在他的眼眸當中,三輪勾玉悄無聲息的勾連成了一個奇特鏡子般的圖案。
如果不是這同源的能力,他也無法察覺到異樣,但哪怕就算是他拼著失明的代價全力使用萬花筒,也無法造出這么大的規模。
“不,沒人能夠擁有那么龐大的精神力量,就算是傳說中的六道仙人也不行,所以應該就只是這十幾具尸體的身上被施加了影響……但是為什么?”
抬頭看向周邊那密密麻麻擺放的尸體,宇智波富岳突然間感覺有點頭疼。
以他的思緒,一時半會間根本無法理解面前的這些事情,日向滅族一事有著太多的謎團,雖然說他隱隱窺見了這件事情下的某些真相,但反而讓事情變得更加的撲朔迷離。
而就在他想要將周邊放置的所有尸體全部都一一查看一遍時,似乎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宇智波富岳轉頭看向了某個方向。
下一刻,他的臉色頓時就微微的變了變。
在不知道什么時候,于殯儀館的一角那里,出現了一個臉上帶著螺旋面具穿著身黑袍的奇怪身影。
“你不應該來這里的。”
還沒等他開口,一個聽上去略有些沙啞的聲音便在殯儀館內響了起來,與此同時,那個黑袍人也跟著抬頭看向了他這邊。
——透過螺旋面積上的唯一間隙,他清晰的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只萬花筒。
“萬花筒寫輪眼……你是宇智波一族的,但我可不記得宇智波內還有什么人覺醒了萬花筒。”
看著面前的黑袍人,宇智波富岳的臉色冷的可怕。
“發生在木葉七年前的九尾暴走事件,想來也是閣下搞的鬼吧?敢做這些事,但是卻不敢暴露自己身份嗎?”
“宇智波啊宇智波啊,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并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黑袍人反而是在口中輕輕的嘆了口氣。
“萬花筒是心靈寫照之眼,換句話來說,萬花筒在覺醒時的能力,是根據你在開啟萬花筒時內心最深處的想法而決定。你好歹也身為宇智波族長,不去想著以身作則,反而還覺醒了這么一個萬花筒,宇智波有你這么一個族長,當真是宇智波的不幸。”
聽著對方的話語,突然間的,宇智波富岳整個人變得沉默了下來。
“怎么,無話可說了?”
“……自我開啟了萬花筒之后,總共的,我就只使用了那么幾次。”
抬起頭,宇智波富岳面色復雜的看向了對方。
“鼬,在你心中,你父親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在最開始時,他就感到有些奇怪了,明明只是初次見面,但是在面前這個黑袍面具人的身上,他卻總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隨著對方精準的說出了自己萬花筒的能力,再加上對方那明擺著的和時空間相關的萬花筒,面前這個黑袍面具人的身份實際上已經呼之欲出了。
“是嗎?原來你把我當作是他了……”
似乎是有在口中輕笑了一聲,下一刻,那個面具黑袍人朝前邁出一步,然后跨越空間來到了他的面前。
“放心,你還有存在的價值,所以我不會動你,但是有些東西,你不該記住。”
“你……!?”
還沒等宇智波富裕他把話說完,他就猝不及防的對上了對方的眼睛,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對方眼睛當中的萬花筒圖案,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悄無聲息的發生了改變。
與此同時,在對上對方眼眸的同時,他感到了一股極度狂暴的精神力量涌入到了自己腦海中,似乎想要借此篡改自己的意志和記憶,哪怕他此時已經開啟了萬花筒,但是在這股力量面前,卻是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又是一種萬花筒能力,可以篡改他人意志的萬花筒嗎……一個人怎么可能擁有多種萬花筒……)
在狂暴的精神重壓之下,宇智波富岳感覺自己的意志就像是海邊的一塊礁石,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傾覆在滔天巨浪之中。
就算是他努力的想要調動瞳力與對方對抗,但也只能勉強的保住自己的些微意識,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意識也正在變得越來越模糊。
(……至少的,也要知道你的身份……)
在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的當口,宇智波富岳猛的咬了一下舌尖,借助著這剎那間的劇痛帶來的清明,他竭盡全力的將對方臉上戴的面具給打了下來。
——而后,他對上了一個略顯的有些愕然的面容。
下一秒,他的意識徹底墮入了黑暗。
“還行,既定目標完成。”
看著面前癱倒在地上昏迷過去的宇智波富岳,伸手將落在地上的螺旋面具撿起,重新收斂起表情,沐輕枳一臉淡定。
——這波演技,她決定給自己打100分。
不得不說,宇智波鼬的萬花筒還是很好用的,用來突襲絕對能夠打人一個措手不及,相較之下,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上限就有點低了,尤其是在面對同等萬花筒時,很難對對方起效。
“棋子已經落下,接下來的,就只能慢慢等了。”
看了地上的宇智波富岳一眼,稍微的想了想后,沐輕枳很是干脆的將對方收了神威空間里,打算等會將其丟回宇智波當中。
至于其他的……
——數分鐘后,熊熊大火在殯儀館這里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