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字:、、、、、、、、、
“怎么,后悔了?”
郝帥跟著鐘璐上到三樓,走進一間屋子,這是鐘璐租的房子。
一室一廳,只有一個臥室,床很大,鐘璐說自己先去洗澡。
郝帥就呆呆地坐在床上,等鐘璐洗完澡穿著睡衣出來,長發披肩,曲線凹凸,長腿露出大半,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面對這誘人的風景,郝帥卻沒有想象中的激動,看著鐘璐,目光卻有些空洞。
鐘璐皺眉,突然問道。
郝帥回過神來,連忙搖搖頭,“我后悔什么?你這么漂亮!”
鐘璐嬌笑,“那你還不去洗澡?”
郝帥哦了一聲,走進浴室,看到里面還放著鐘璐換下來的貼身衣物,他心里卻沒有半分旖旎,膽怯地退了出來。
“又怎么了?”
鐘璐不耐煩了,這人該不會立不起來吧?
郝帥莫名其妙地問了一句:“你會拉小提琴嗎?”
“什么?”
鐘璐一怔,郝帥繼續道:
“那是高二的時候,我考試沒考好,和家里吵了一架,中午吃完飯再學校里溜達,就看到一個背著小提琴的女生走過來。”
“她的頭發很長,比你現在還長,長得不算很漂亮,但很有氣質,跟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然后她突然跪在了我面前,我嚇了一跳,原來她是絆了一下,膝蓋出血了。”
“我就帶她去了醫務室,路上問她才知道她是二十八中的,來我們學校參加小提琴比賽。”
“后來我又帶她去了比賽的大禮堂。”
“結果那天下午我逃課了,我躲在大禮堂最后一排看了她的比賽。”
“她叫趙欣然,琴拉的一般,只拿了第二名。”
“我挺失望的,還以為她多厲害呢,結果晚上回家我因為曠課又被我爸打了一頓,你說是不是很倒霉?”
郝帥說完,鐘璐眨了兩下眼睛,從床頭柜拿出一盒杰士邦。
“待會兒記得戴上。”
郝帥接過,忽然抬頭,“我不想用。”
鐘璐皺眉,“必須用,我可不想懷孕!”
郝帥解釋,“我的意思是,今天應該是用不上了。”
鐘璐不解,“你什么意思?”
郝帥把杰士邦放下,站起來,朝鐘璐鞠躬:
“學姐,對不起,趙欣然雖然看起來挺吵的,但她其實很容易想不開,那次小提琴比賽她沒拿冠軍,臺上直接就哭了,我得下去看看。”
說完就跑了。
鐘璐愣了下,朝外面喊:
“我同意你可以不戴,回來行不行?”
外面響起了關門聲。
鐘璐呆住,半晌,突然尖叫起來:
“操!找老實人怎么都這么難啊?!”
郝帥跑下摟,下面早就沒人了,他趕緊拿出手機給趙欣然打電話。
但對面已經關機。
郝帥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一個畫面:趙欣然一步步走進了沁心湖,水淹過她的頭頂,將她吞沒。
臥槽!
趙欣然你可別做傻事啊!
郝帥給陳諾打電話,“老陳,我出來了,我和鐘璐什么都沒做,趙欣然呢?”
陳諾嘆了口氣,“已經太晚了......”
郝帥直接掛了電話,風一般跑出了人民南路,不到五分鐘就跑回了容大北門。
這時候已經十二點多,校門早就關了。
郝帥拍了半天門,根本沒人理,他跑到北門旁邊一座圍墻,手足并用,爬上了兩米高的墻頭,踩著墻面一個凸起的磚頭,跳進了學校。
這堵墻是晚歸學生們的秘密通道,郝帥也不是第一次翻了,很熟練。
他落地也來得及喘氣,飛快跑過綠樹蔥蔥的芙蓉路、包子很好吃的二食堂、很適合打野戰的足球場、比鬼城還安靜的圖書館,然后終于來到了沁心湖。
湖面平靜,夜風微涼,周圍不時響起知了的叫聲。
“趙欣然!趙欣然!”
郝帥沖著湖面喊了幾聲,沒反應,他一咬牙,直接跳進了湖里,深吸一口氣,潛了下去。
幾分鐘后,哇的一聲鉆出水面。
湖里沒人。
郝帥上了岸,渾身都濕透了,但心里卻松了口氣。
那個傻子,沒跳湖。
但轉念一想,萬一她在寢室里越想越想不開,突然跳下去了呢?
大學里不乏因為失戀想不開跳樓的學生。
這種事不可不防啊。
我倒不是擔心她,只是不想她因我而死,我還要背上一條人命,那以后還怎么生活?
郝帥拖著一路水漬來到電子學院的女生宿舍樓。
宿管大媽戰斗力很高,自然是不能走正門的。
郝帥再次發揮了攀爬技能,踩著一樓的空調外機,爬上二樓,跳進了二樓的走廊。
趙欣然的寢室在五樓,他輕手輕腳地來到五樓,站在趙欣然的寢室外面。
輕輕敲門,“趙欣然,趙欣然。”
這時隔壁的門打開,一個身穿睡裙的女生睡眼惺忪,“誰啊?”
下一刻,看清居然是個男生,那女生頓時尖叫起來:
“色狼!”
十分鐘后。
宿管室,郝帥倒在地上,五花大綁,嘴里還塞了塊洗腳布,周圍是一群義憤填膺的女生。
“這個色狼!居然夜闖女生宿舍,膽子太大了!”
“報警,把他關起來!”
“告訴老師,讓學校開除他!”
還有女生拍了照片發到學習論壇和表白墻上。
“采花賊夜闖女生宿舍!”
“這是哪個系的猥瑣男?自己來認領!”
這時外面擠進來四個女生,“請大家讓一下。”
女生們回頭一看,“是女神校花!”
看到沈新眉的那張臉,大家都自覺地讓開。
趙欣然跑進去,一把扯下郝帥嘴里的布條,“郝帥,你在干什么?”
郝帥呸呸兩聲吐出嘴里的布屑,一臉欣慰,“趙欣然你沒事,太好了!”
周圍的女生一臉驚愕,對趙欣然指指點點,這色狼是來找她的?
趙欣然臉都黑了,“你不是和你學姐在一起嗎?跑進我們宿舍干嘛?”
郝帥連忙道:“我什么都沒做,我想下來看看你,但你走了,我跟陳諾打電話,他說已經太晚了,我以為你想不開呢!我還去跳進沁心湖里找你!”
趙欣然無語了,“陳諾是說已經太晚了,我們幾個回不了學校,今天就住在了他和新眉家,你自己那么急掛電話。”
“臥槽!”
校花別沾邊,重生的我只想搞錢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