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
池淼淼舒服地裹著浴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帶著一身水汽和馨香走出浴室,發現男人已經換好了舒適的睡袍,姿態慵懶地靠在大床上,無聊翻閱著雜志。
看著她,浴后水潤的臉頰透著粉紅,發梢滴著水珠,浴巾下露出纖細的鎖骨和筆直的小腿,像一顆誘人的水蜜桃。
霍梟眼神瞬間暗沉下來,喉結滾動。
“洗好了?”他放下雜志,聲音低沉沙啞。
“嗯。”池淼淼好不容易平息下的心情又被他看得心慌了起來,下意識地裹緊了浴巾,走到梳妝臺前拿起吹風機,“那個……我吹頭發。”
“過來,我幫你。”霍梟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不用,我自己……”池淼淼話沒說完,手里的吹風機就被一只大手自然地接了過去。
霍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身后,不由分說地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床邊,打開了吹風機。
溫暖的風和男人修長有力的手指穿梭在她的發間,動作意外地溫柔。
池淼淼緊繃的身體很快在溫暖的熱浪下,漸漸放松下來,舒服得幾乎要喟嘆出聲。
這男人,什么時候這么溫柔對待過她呀?不過,貌似他溫柔起來,還真要命……不行不行!絕對不能被糖衣炮彈腐蝕!她立刻警醒。
很快,吹風機的聲音停下,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霍梟放下吹風機,雙手順勢滑到她纖細的脖頸,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然后一路向下……
池淼淼身體一僵,剛想說話,男人卻俯下身,熾熱的吻已經不容拒絕地落在了她的頸側,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唔……霍梟!”池淼淼小臉赤紅,偏頭想躲,卻被他牢牢扣住后頸。
他的吻一路向上,最終攫取了她性感的唇瓣,不同于以往的溫柔試探,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不容置疑的索取,仿佛要將她拆吃入腹。
池淼淼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僅存的理智在拼命掙扎,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沉淪時,猛地想起關鍵問題!
她用盡力氣推開他一點,氣息不穩問:“等……等等!小雨傘呢?”
霍梟的動作頓住,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里面跳躍著灼熱的火光,“忘了帶。”他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種致命的性感。
“忘了帶?!”池淼淼聲音瞬間拔高,“騙誰呢!我明明……”她記得很清楚,收拾行李時,自己可是親自把那個小盒子塞進行李箱夾層的!
“你記錯了。”霍梟臉不紅心不跳,手臂一收,再次將她拉近,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這種時候,誰還記得那種東西?”
他低頭,再次吻住她,堵住了她所有抗議的聲音,大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浴巾下探索。
“唔……不行!別想蒙混過關!”池淼淼又羞又氣,在他懷里奮力掙扎扭動,像只被惹急了的小豹子,“沒有那個……絕對不行,你休想!我才不要現在生寶寶!”
“就一次,不會的。”
“會。”
“我說不會就不會。”
“哎呀,真的會呢!”隨后,兩人在大床上滾作一團,一個強勢進攻,一個嚴防死守,只是浴巾在拉扯間變得搖搖欲墜,春光乍泄。
霍梟低沉的喘息和池淼淼羞惱的抗議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
男人繼續強吻,大手更是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點火,試圖瓦解她的意志。池淼淼則咬緊牙關,手腳并用,堅決捍衛著自己的“陣地”。
嘴里不停地控訴著男人的陰謀詭計:“霍梟!你……你這是耍流氓!不講武德!”
“乖,別亂動!”
“不乖!你……你手拿開!”
“淼淼,給我生個孩子……”
“不生!不生!你先給我……唔……”
很快,女人就在男人的強勢封鎖下,丟盔卸甲,滿屋春風,此起彼伏。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了……
翌日清晨。
金色的晨曦穿透舷窗,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游輪平穩在茫茫大海中航行,新的一天在波光粼粼中開啟。
此刻正是早餐時間,霍家長輩們吃完早餐后,有些在甲板享受海風,有些在休閑區消遣聊天。
而年輕人,自然在蒙頭睡大覺呢,比如霍梟池淼淼,昨晚大戰了一夜,不累那是假的……
但也有比較特殊的。
在位于游輪中部,一個被臨時征用,配備了基礎生物實驗設備的“海上移動實驗室”內,氣氛靜謐。
葉小雨一身簡潔的白大褂,長發利落地挽在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專注的側臉。
這跟平時那個單純靈動的女孩子,完全截然相反,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有點讓人大跌眼鏡,這段時間,其實她并不快樂,甚至有些煎熬!
此時,她正全神貫注地操作著顯微鏡和一旁的離心機,記錄著數據,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某種培養液的特殊氣味。
這是她跟江南阿姨央求后,好不容易才爭取來的小天地,即使是在度假游輪上,也不愿完全放下手頭關于某種深海微生物次級代謝產物的研究。
因為這份研究,關系著即將啟程前往德國頂尖研究所進行博士后深造的課題方向……
可就在她聚精會神工作的時候。
“咔!”門突然被不客氣地推開,隨即一臉探究的霍澤晨懶洋洋地倚在門框上。
他今天穿著一件騷包的亮粉色Polo衫,領口隨意敞開,頭發帶著點剛睡醒的凌亂,手里還端著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葉小雨見到他的瞬間,眼神里驚愕了下,隨后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這還需要解釋嗎?”他冷哼。
眼神繼續打量著實驗室里纖塵不染的設備,再瞄了瞄對方那副“生人勿近”的嚴肅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嘖,葉大博士,你這身打扮,跟平時判若兩人啊,變性了?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