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梟低下頭,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她,里面跳躍著某種她熟悉又有點“危險”的光芒……
那是他勢在必得時才會有的眼神。
“你,你干嘛?”池淼淼被男人盯得發毛,怎么感覺他又在籌劃什么陰謀呢?
“青青懷孕,我當然開心,不過……淼淼,你看玉錦那小子,一聲不響就把我妹妹肚子搞大了,還一次好幾個!
而我這個當大哥的,當大舅子的,連孩子影都沒看到,我們不能就這么被他比下去了,是不是?”他眼底含笑,每個字像帶著鉤子。
池淼淼終于知道他要干嘛了,心里警鈴大作!
她瞪圓了眼睛,手里的冰淇淋都忘了吃:“霍梟!你,你也想讓我……?”她下意識地想從他懷里掙開一點,卻被牢牢按住。
“我絕對不能被玉錦那老小子比下去,淼淼,我們也得抓緊了。”霍梟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性感,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不要!”池淼淼大聲拒絕,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臉瞬間紅透。
“你想都別想!婚禮還沒辦呢,”她掙脫不開,只能慌亂地揮舞著小勺子,差點把冰淇淋蹭到他昂貴的襯衫上。
“婚禮不是馬上就辦了嗎?”霍梟面不改色,甚至順勢低頭,在她因為驚愕而微張的唇上飛快地偷了個香,舔掉了她唇邊沾著的一點冰淇淋。
“唔……蜜月,蜜月還沒去呢!”池淼淼連忙捂著嘴,又羞又急地找理由,“說好了要去南半球看企鵝,去北歐看極光的,挺著大肚子怎么玩?不行不行!”
她拼命搖頭,試圖用蜜月這個宏偉計劃打消男人腦子里冒出來的可怕念頭。
“蜜月可以調整,再說,孕婦有孕婦的玩法,我保證安排得舒舒服服,讓你玩得更愜意。”霍梟氣定神閑,手指纏繞著她一縷發絲把玩弄著,突然頓了頓,眼神里帶著戲謔再說:
“或者,我們可以……在蜜月期間努努力?”
“霍!梟!”池淼淼簡直要跳腳了,她用力推他堅硬的胸膛,“你滿腦子都在想什么?我才不要那么快當媽媽!我還想多玩幾年,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呢!而且……而且……”
她急中生智,指著不遠處正在低聲交談的江南她們,“你看,南姨媽咪她們都在給青青準備嬰兒用品了,多忙啊!我們……我們等他們忙完這陣再說嘛!”
這理由找得她自己都覺得牽強。
霍梟看著她急得面紅耳赤、語無倫次找借口的可愛模樣,非但不惱,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他喜歡看她這副生動鮮活的樣子,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吸交融,用一種近乎誘惑又霸道的低語說:
“淼淼,聽話,二人世界和寶寶又不沖突,你看青靈和玉錦,現在不也很甜蜜?而且……效率很高!嗯?”
最后那個“嗯”字,尾音上揚,帶著濃濃的蠱惑。
池淼淼被他強大的氣場逼得節節敗退,感覺手里的冰淇淋都不甜了,只剩下心慌意亂:
“你,你這是歪理,強詞奪理!我才不上當,我還要吃冰淇淋呢!你別打擾我!”
她干脆鴕鳥心態,埋頭猛吃冰涼的甜品,試圖用物理降溫來平復自己快要燒起來的臉頰和心跳。
完全不敢再看霍梟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又充滿了腹黑的眼睛。
霍梟也沒再強求,嘴角劃過笑意,更緊地擁住女人,下巴擱在她發頂,目光投向深邃的星空,眼神卻志在必得。
他的小獵物,總有辦法讓你心甘情愿地“就范”。
他霍梟想要的東西,尤其是關于他和淼淼的未來,從來就沒有得不到的,玉錦老小子,哼,等著瞧!
不遠處,紅鷹仇東瞧見這一幕,兩對對視了眼,異口同聲問:“你覺得他們在聊什么?”
“你先說?”紅鷹沖老公嫵媚一笑。
仇東輕摟著她,笑回:
“大概率是霍梟受刺激了,你沒瞧見這小子,自從青青懷孕后,就很少出現在咱們的視野里了嗎?”
“噗……你知道什么呀!那是因為江南的,逼得那小子只能躲起來了,霍哲也一樣,兩兄弟估計都快瘋了。”紅鷹噗呲一聲,笑得花枝亂顫。
“沒想到二小姐這么厲害!”他嘴角扯了扯。
她挑眉:“就是呀,我們社長大人的眼神殺,還是很厲害的。”
“嗯,那你有當姥姥的心理準備嗎?”仇東看著老婆,突然笑問。
紅鷹微微一怔,性感的嘴角上揚:“當然,隨時準備著,不過……你見過我這樣既年輕又漂亮的姥姥嗎?”
“沒有,娶你是我這輩子的福氣和幸運。”他微微一笑。
“這馬屁我喜歡,你就偷著樂吧!”紅鷹被逗得更開心了,輕拍了下他,順勢倒在了老公懷里。
“對了,你說淼淼愿意不愿意生小孩?”
“你覺得呢?”
“呃……貌似不愿意,那怎么辦?”
仇東淡然表態:“這是人家小夫妻的事情,我們最好不要插手,只需要等待結果就行。”
“也對,別到時左右不是人,那就麻煩了,還是耐心等結果吧!”紅鷹聽出了老公話里的深意,笑了笑,也就沒再問了。
夜深了,皓月當空,但游輪頂層,屬于霍青靈和玉錦的豪華套房內,氣氛卻有些微妙。
門剛關上,隔絕了甲板上的歡聲笑語和海風,霍青靈就甩開玉錦攙扶的手,氣鼓鼓地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沙發里,抱著抱枕,一臉生無可戀。
“怎么了?”玉錦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修長的手指輕輕將她頰邊一縷被海風吹亂的發絲別到耳后,動作溫柔,但眼神里帶著一絲笑意。
“怎么了?你說怎么了?”霍青靈抬眼瞪他,漂亮的眸子里滿是控訴。
“我連聞一下咖啡香味的自由都沒有了!想吃個刺身,我媽、大姨、小姨、歡姨,四道目光‘唰’地射過來,比探照燈還亮,還有你!”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他堅實的手臂,“你比她們還過分!直接動手,我的冰鎮果汁,我的小蛋糕,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