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卷:、、、、、、、、、
“請吧。”
白秉賢拉開副駕的車門,做了請的手勢,一臉笑意的等著鄒宸悅上車。
“你要說公主請上車。”
鄒宸悅故意矯情起來。
“公主請上車。”
白秉賢配合著鄒宸悅,她這才笑嘻嘻地坐進車里。
白薇薇看著這一幕,真心替他們倆高興。
她知道白秉賢有多喜歡鄒宸悅,總算是如愿追到鄒宸悅。
而作為好閨蜜,她當然希望鄒宸悅能找個好男人。白秉賢就是這個好男人。
“這安全帶怎么卡住了?”
鄒宸悅伸手扯安全帶,昨天她坐白秉賢的車,安全帶就不順滑。
“我看看。”
白秉賢側身湊近鄒宸悅,伸手去拉安全帶。
兩人的臉靠得很近,這回鄒宸悅沒有躲開,而是在白秉賢的臉上吻了一下,“剛才的獎勵還清了。”
“調皮。”
白秉賢笑了笑,拉過安全帶替鄒宸悅扣上。
“哇,好可愛。”
鄒宸悅看到擋風玻璃處放著一個小擺件,伸手拿起。
“送給你的小禮物。”
白秉賢看著鄒宸悅翻來覆去的擺弄著,“我猜你會喜歡的。”
“我喜歡。”
鄒宸悅連連點頭,“你又是送項鏈,又是送這個小擺件,可我都沒有準備禮物送給你呢。”
“簡單,我只需要一個吻來交換。”
白秉賢勾唇,靠近鄒宸悅,“不能像剛才那樣,只是吻臉頰。這個吻得升級一下。”
“哎呀,你快開車啦。”
鄒宸悅羞澀的一把推開白秉賢,“他們倆都開車走了,咱們也不能太晚到。”
“好吧,這個吻先欠著。”
白秉賢抬手揉了揉鄒宸悅的發頂,發動車子,很快就跟上白薇薇的車,和她保持距離。
“薇薇有心事,卻不肯說出來,我也幫不上忙。”
鄒宸悅看了白秉賢一眼,“你去白家,就沒看出些什么不對?”
“當然看出來了。”
白秉賢蹙眉,“薇薇說了,她已經成年了,有些事她自己能解決的。讓我不要插手。”
他相信白薇薇能解決好,所以才沒有過多干涉。
他也說了,不管發生什么事,他都會站在白薇薇的身后。
“好吧。”
鄒宸悅點點頭,“作為她的好閨蜜,我也只能在她愿意說的時候開導她幾句。”
她不想惹得白薇薇更難過,只能適可而止。
“嗯,你現在不只是她的閨蜜,也是她的小嬸嬸,更要以長輩的身份關心她。”
白秉賢的話,讓鄒宸悅忍不住笑了,“哎呀,被你說得我好像一下子比薇薇老了十歲以上。”
明明她和白薇薇一樣大,兩人還是同學、好友兼閨蜜的關系。結果她現在變成長輩的身份了。
至少這個心態上,她一下子還轉變不過來。
“慢慢習慣就好了。”
白秉賢勾唇,“你每回喚我‘小叔’的時候,我真是從心里抗拒。但我若是把這層身份拋開,你大概就不會搭理我。所以我只能默默忍受著被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喚著‘小叔’。”
“那個……誰讓你不早些告訴我嘛?”
鄒宸悅斜睨了白秉賢一眼,“我高中畢業也已經成年了,好不好?那要是我讀大學時交了男朋友呢?”
“我有薇薇這個線人,但凡哪個男生對你表現出好感,我就親自去溝通。”
白秉賢泄露了自己的底牌,“那丫頭沒心機,有啥事兒都告訴我。我也只能從她的口中關注你。”
“原來如此。”
鄒宸悅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上大學四年,都沒收到過男生的表白。我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不足以吸引別人的目光呢。”
那時她看到身邊的人陸續收到男生的表白和禮物,其實心里是有點羨慕的。
“傻瓜,你很吸引人,但你只能吸引我,我不允許有其他男生覬覦你。”
白秉賢輕笑,“況且那些在校大學生毛都沒長齊,靠的還是伸手朝父母要生活費,你又怎么可能看得上?”
“那倒是。”
鄒宸悅點點頭,看著白秉賢,好奇地問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和那些對我有好感的男生溝通的?”
“我直接找到那個男生,簡單粗暴的告訴他,你是我的太太,已婚。”
白秉賢索性告訴鄒宸悅,“他們聽到你已婚,哪里還敢再騷擾你?況且我也警告他們不要將這件事擴散出去,否則我讓他們無法畢業。”
他要拿捏這些男生還是很容易的,所以才能瞞著鄒宸悅做手腳這么多年。
天知道他只要從白薇薇的口中聽到某個男生蠢蠢欲動,他就上火,放下手頭的工作,立馬去約談對方。
“好啊,你在我背后放這種流言,我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鄒宸悅也說不上是生氣還是好笑,那些被白秉賢溝通過的男生都躲著她,哪里敢散布她已婚的事?否則她早就知道了。
“薇薇知道這事兒嗎?”
鄒宸悅試探的詢問白秉賢,他笑著搖頭,“那丫頭沉不住氣,若是讓她知道了,肯定三言兩語就露了馬腳。”
“這倒是。”
鄒宸悅了解白薇薇,若是白薇薇早就知道白秉賢喜歡她,也不至于告訴她關于白月光的事,給他們倆制造誤會。
她撇了撇嘴,嘟囔道,“這些年你在我的背后搞小動作,害得我以為自己不優秀,才沒有男生對我表白。
加上我又加入一個不婚主義的圈子,這個圈子里的人都不結婚,宣揚單身挺好。我受到影響,對我媽說不婚主義,差點沒氣死她。”
這些年她對抗姚若妍的催婚,最好用的擋箭牌就是宣稱自己是不婚主義。
她惹得姚若妍差點要吐血,畢竟世俗的眼光擺在那兒。
所幸她自己參加了幾場婚禮,當了幾次伴娘,見證了別人的幸福,也動搖了她不婚主義的心思。
后來她確實也遠離那些圈子,不讓圈友再給她傳遞負能量。
現在回過頭來想想都覺得好笑,她因為沒有人追求,內心挺自卑的,參加不婚主義的圈子,正好彌補了她對這方面的自卑。
她哪里會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會是白秉賢?
替嫁婚寵:顧少寵妻花樣多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