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亦元和王昊開完會,邊交談邊從會議室走出來。
方倩索性站著等陸亦元,他看到她,快步走到她的身旁,很自然地抬手攬著她的腰,“你回來了。”
“嗯。”
方倩見沈琳和孫沁盯著她看,有些不好意思,推開陸亦元的手,“這是在公司,我們還是保持些距離的好。”
“現在公司誰不知道你是總裁夫人?”
陸亦元勾唇,“我有必要和你保持距離嗎?”
“討厭。”
方倩斜睨了陸亦元一眼,進辦公室去了。
陸亦元和王昊又交談了幾句,才跟進辦公室。
“老婆。”
王昊將手搭在孫沁的椅子上,笑著問道,“今天寶寶有沒有乖?”
孫沁失笑,“他的體型才巴掌大吧,又沒有胎動,我怎么知道他有沒有乖呢?”
“哈哈……”
王昊尬笑,伸手撫了撫孫沁的肚子,“我先去忙了。下班一起回去,我晚上沒會要開了。”
“行。”
孫沁笑著點頭,“你快忙你的去。”
現在雙方父母都來了,他們倆下班回去就有熱乎飯菜吃了。
這是她懷的第一胎,雙方父母都很緊張。畢竟她也算是高齡產婦了。
等王昊進辦公室了,沈琳才說道,“真羨慕你和方倩,你們倆都嫁到了最好的男人。”
“你也會的。”
孫沁挑眉看著沈琳,“只要你覺得是最好的,你所嫁的人就一定是最好的。所有的癡念其實都源自于你的內心。”
貪念、怨念、癡念,原本都是不存在的,是人內心的欲望膨脹得太厲害,才會生出這些念頭來。
“嗯,我和賀奇交往得挺順利的。他對我也很好。”
沈琳點點頭,看著孫沁,“但我沒打算像劉昕那樣閃婚,我覺得還是要相處些日子,考驗考驗他。”
“當然,穩妥些更好。”
孫沁其實也不贊成劉昕這么短時間內就閃婚,但這是劉昕選擇的自由。
閃婚也有過得很甜蜜的,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
“她和劉偉原生家庭相似,希望他們倆都能珍惜彼此吧。”
作為好友,她當然希望劉昕賭贏了。
“會的。”
孫沁也是祝福的心態,劉昕其實挺有勇氣的。
畢竟閃婚憑著一時沖動,也要憑著一股勇氣才敢一時沖動。
當年她不顧家人反對,沖動的嫁給那個渣男,身心俱疲。還好她能有王昊這么好的男人一直默默守護著她。
她和王昊的婚姻,她會好好珍惜的。
自己淋過雨,就想為別人撐把傘。
作為過來人,她希望身邊的朋友都能擦亮眼睛,嫁個全心全意愛自己的男人。
總裁辦公室
方倩打開電腦,也沒心思做事。
她干脆起身,走到陸亦元的辦公桌前,說道,“原本我想等中午才去醫院探望白秉賢的,結果我收到鄒宸悅的求救,工作也沒做完,就先跑去醫院了。”
“哦?她向你求救什么?”
陸亦元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眸看著方倩。
“宸悅爸媽去醫院探望佑遠,在病房外無意中聽到楚恬提起白秉賢的事。整件事直接就穿幫了。”
方倩尬笑,“我傻乎乎地沖進白秉賢的病房,以為自己能及時替宸悅解圍,結果在看到在場的幾人頓時傻眼了。你都不知道我當時有多尷尬,恨不得挖個地洞遁走。”
“拆穿了也好,瞞又能瞞著幾天?”
陸亦元本來也不贊成大家都替鄒宸悅瞞著白秉賢的事兒。
“鄒伯母剛開始是中意白秉賢的,但她得知白秉賢有白月光了,就改變態度了。”
方倩繼續和陸亦元八卦著,“我想開口說出白秉賢的白月光可能就是宸悅,但宸悅不讓我多說,截斷我的話。”
“你也說了只是有這種可能。”
陸亦元搖頭,“若是你誤解了,豈不是又造成新的風波?”
“哎,我也知道。所以我把話咽回肚子里,沒再說出來。”
方倩點點頭,“我和楚恬都覺得白秉賢和宸悅般配,但其中的誤會沒有解開,我們也幫不上啥忙。”
“如果不是誤會呢?”
陸亦元提醒方倩,“白秉賢若是把白月光先拋開,在汀城想試著追宸悅也不是沒可能。畢竟男人想左擁右抱,就會有各種借口遮掩。”
“這倒也是。”
方倩想到什么,瞪著陸亦元,“說!你是不是也想過要左擁右抱?”
“確實想過。”
陸亦元的回答,讓方倩頓時氣得跺腳,“好啊,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不老實。那些網劇中的臺詞說得對,男人啊,只有被掛到墻上才會老實了。”
“瞎說什么呢?”
陸亦元伸手將方倩攬入懷中,“我說的左擁右換抱,是左手擁著你,右手抱著咱們的孩子。”
“那要是我生兩個孩子,你還有手擁著我嗎?”
方倩故意挑刺,聽聽陸亦元怎么回答。
“我的左手肯定是擁著你的,右手抱的是女兒,兒子自己走。”
陸亦元輕笑,從小他就是這樣。父母手牽著手,空出的手當然是牽著陸亦可和陸亦心。
他作為男孩子,要么跑在他們的前面,要么跟在他們的后面。
“那兩個都是女兒,怎么辦?”
方倩又拋出問題,陸亦元笑了,“我牽著你,咱們再一手牽著一個女兒。”
“那要是兩個都是兒子呢?”
方倩追問陸亦元,他笑著搖頭,“要都是兒子,咱們盡管放手,讓他們自己去探索這個未知的世界。”
他不喜歡管束孩子,正如他從小也沒有被父母管束一樣。
從出生那刻起,他就肩負著陸家繼承人的重擔。這一路走來,他也做得很好。
現在他正式接管陸氏集團,挑起這個重擔。因為這是他出生的使命,他無從推卸。將來他的孩子也與他一樣。
“好咧。”
方倩滿意地點頭,陸亦元沒有想過要去抱小三小四就對了。
男人那點花花腸子,無非都是用下半身來思考。精蟲上腦,不管不顧。
她相信陸亦元沒有這種想法,因為他是一個極其自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