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漂亮的。”
王夢看玉鐲的成色不錯,問方倩,“既然是拍賣所得,價格不低吧?”
“我看著也喜歡,就是價格我覺得不太劃算。”
方倩念叨著,“三百萬起拍,結果陸亦元一千萬拍下的。我好肉疼啊。”
她一年的年薪五百萬,為了拍下玉鐲,一晚上就多花了七百萬。她能不肉疼嗎?
陸亦元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雖然是做慈善,但總覺得自己多花了冤枉錢。
“慈善拍賣,大家爭相出價,價高者得。也算是為做慈善出一份力。”
喬佑晨開口,“顧陸喬三家集團每年都有固定的捐款給福利院和希望小學,小時候我們也常常跟著大人去福利院當義工。”
顧陸喬三家人一直很注重對孩子們的教育,通過言傳身教,讓孩子們知道自己輕易能得到的東西,對某些人來說卻是一種奢望。
“有時間,我也要去當義工。”
方倩也想替福利院的孩子們做些實際的貢獻,他們出生就被遺棄,真的很可憐。
幸福與快樂是可以共享的,她愿意共享。
“好啊,約一下,咱們一起去。”
鄒宸悅附和方倩的話,“反正我還得在汀城待幾天,等參加完婚禮才離開。”
她拒絕當白秉賢的導游,時間就空出來了。
反正她已經將白秉賢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他也找不到她。她算是眼不見、心不煩了。
“看你身穿禮服,晚上你也去參加應酬了?”
王夢打量著鄒宸悅,有些詫異,“你身上的禮服有酒漬,發生什么事了?”
“沒什么,就是不小心和服務員撞在一起,他托盤里的酒灑到我的身上了。”
鄒宸悅不以為意,她也不是多矯情的人。
“宸悅,你的男伴呢?”
王夢左看右看,“怎么沒有一起來吃燒烤?”
“哪有什么男伴?”
鄒宸悅搖頭,索性都不提起白秉賢的名字。她可不想和王夢一通解釋,然后還解釋不清。
方倩見鄒宸悅不說,也就不多嘴了。免得她在氣頭上,王夢再追問的話,就成了火上澆油了。
“沒有男伴一起去參加慈善晚宴?”
王夢顯然不相信,正要繼續追問,見方倩朝她頻頻使眼色,頓時知道有內情。
她把話鋒一轉,又說道,“大家快趁熱吃,三鮮要趁熱,味道才好。”
看來她要私下問問方倩,今晚鄒宸悅的男伴是誰。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她也想知道什么樣的男人才配得上鄒宸悅。
方倩笑了,還好王夢和她有默契,轉移話題了。否則王夢一通追問,只會惹得鄒宸悅更煩躁。
“吃起來,喝起來。”
鄒宸悅遞了啤酒給方倩,“咱們倆喝酒,王夢是孕婦,就喝果汁。他們兩個男人要當司機,就不要喝酒了。”
白秉賢不許她和白薇薇喝酒,她還偏要喝。
誰要他管了?
笑死了,姓白的居然要管她姓鄒的。
在晚宴上她沒喝到紅酒,在這里喝啤酒也是一樣的。
“行,我陪你喝。”
方倩知道鄒宸悅心里不舒坦,拿起酒瓶和她互碰,“咱們也不要喝多,一瓶就好。”
“喝。”
鄒宸悅抓著酒瓶,一口氣喝了半瓶才放下,一手抓起烤串大口吃著。
“你這畫風有些嚇人。”
王夢調侃鄒宸悅,“身穿禮服,卻吃相粗魯。該說你是斯文好呢,還是豪邁好呢?”
“怎么舒服怎么來。”
鄒宸悅才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喝酒擼串,多爽啊。來,方倩,喝。”
“好。”
方倩拿起酒瓶和鄒宸悅互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
她不敢貪杯,畢竟明天還要上班。
幾人吃完燒烤,又一起到海灘上散步。
王夢懷著身孕,喬佑晨攬著她不敢松手,生怕她會摔倒。
“你不用攬得我這么緊啦。”
王夢好笑地看著喬佑晨,“你們兩個男人聊你們的天,我和她們倆一起。”
“我得照顧好你。”
喬佑晨當然要把王夢擺在首位。
“你也太小心了,我又不是行動不便。等以后我的肚子大起來,你不是更緊張?”
王夢推開喬佑晨的手,覺得他在瞎緊張。
“他緊張你還不好嗎?”
方倩知道喬佑晨為什么緊張,畢竟王夢的肚子里少了一個孩子,剩下的這個自然寶貝得很。
“他這樣,讓我壓力很大。我只是懷孕了,又不是生病了。他緊張,我也會跟著緊張。”
王夢說的是實話,原本孕婦的心情該放松的,但喬佑晨緊張,她也沒法放松。
“這倒也是。”
方倩點點頭,對喬佑晨說道,“亦可也是孕婦,她老公可沒緊張得像你這樣。你就放心吧,王夢能護好自己的。”
“好吧。”
喬佑晨退到陸亦元的身旁,他們倆一起走,順便聊聊。
“前面有賣糖葫蘆,你們倆吃嗎?”
鄒宸悅看到糖葫蘆就嘴饞了,問方倩和王夢。
“我們倆吃一串就好。”
王夢撫著肚子,“我不敢吃太多甜的,怕得妊娠糖尿病。”
“行,那我就買兩串。”
鄒宸悅上前對老板說道,“來兩串,多少錢?”
“四十。這里刷碼。”
老板遞了兩串糖葫蘆給鄒宸悅,她刷碼付錢后,遞了一串給王夢,“你倆的。”
“我吃一個就好。”
王夢咬了一個糖葫蘆,酸甜酸甜的。
她將糖葫蘆遞給方倩,“剩下的,你解決了。”
“行,我也好久沒吃這個了。”
方倩咬了一個,“還挺好吃的。”
“我最喜歡糖葫蘆了。”
鄒宸悅一口氣吃了一半,“小時候每回我爸出門,回來肯定給我帶一串。”
“正好咱們仨都在,商量一下婚禮那天,怎么讓楚恬穿上婚紗。”
王夢提議,“婚禮也沒幾天了,楚恬還蒙在鼓里呢。”
鄒宸悅邊嚼著糖葫蘆邊含糊地說道,“到時就說讓她替你試穿一下。等她穿上后,咱們就帶著她去婚禮現場。”
“她能配合嗎?”
方倩覺得這個方案不太可行,“萬一她不配合,我們總不能直接給她穿上婚紗吧?”
作為楚恬的好友,又不能告訴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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